Tankhun放下手中杯盏,黑色的眼眸看着眼前这个大清早扰他清梦的小女人,看她抿着唇,白皙如雪的手拿着杯盏,轻轻地放在唇边抿了一口,温暖的茶下肚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热气袅袅在她面前将她那娇俏的脸衬得朦胧了些。
穿着一身玫粉色范思哲浮夸睡袍的Tankhun在盯了面前人20分钟还没得到回应的情景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唉....小安心,你知道昨天那通电话你接通了吗?”
看着少女举着杯子的手一僵,接着那双像琉璃球一般的灰蓝色眸子瞬间瞪大的样子,让Tankhun哑然失笑“看来不知道...昨天你突然消失,我们差点把会场翻过来找你...安心,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哪怕不是朋友你现在也是我们Theerapanyakul家名义上的保镖吧,告诉我们一声你去哪了,让我们不担心你这件事,很难做到吗?”
Tankhun抬头,漆黑的眼眸里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强势和那难以隐藏的失望。“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我先走了。”逃也似的冲出Tankhun的房间,关上自己的房门的瞬间我倚着门脱力的坐在了地上。
男人眼中的失望让我想起了最后一次见到父亲....那时的父亲也是眼中满是失望但是我还是任性的跑去参加了他极其反对的那个摩托车比赛。
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失魂落魄的走进浴室,将一直绕在我身边的白白关在浴室门外,拧开浴缸上的水,身体渐渐传来的凉意让我有了一丝的清明,门口白白的呜咽好像大了些,也好像没有,听不清了....眼前是出现了爸爸妈妈的脸,他们在冲我笑,嘴一动一动的,是在叫我吗?
透明冰冷的水不停的流出,浴缸渐渐满了,水从浴室漫过向外流去,白白声音从呜咽变成了哀嚎和吼叫,半人高的大狗撞击着门,却发现主人没有应声而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白白,开门。”大门外的Daniel和刚好路过的Porsch在听到狗的哀嚎后就在敲门,此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叫了一声白白‘咔哒’门被打开,白白看到猛地用嘴揪住Porsch的衣服将他向浴室拽去。
“安心!开门!”“Ann!”“汪汪!”两人一犬的喊声和嚎叫声将保镖们吸引过来,公馆内所有的设施都使用的最好最坚固的那种,尤其在安心从里面把门上锁后,本来起到保护的作用的大门,却成了阻拦他们的那道墙。Arm和Pol合力撞着门,却也无济于事。
Pete将Kinn拽过来的时候,保镖们已经接替着撞了很久,门框终于在持久的撞击下应声倒地,拍起一大片已经流到地上的水花。
Daniel推开众人率先冲了进去,却在看到全身泡在浴缸中的Ann后失声叫出来“A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