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线104.纠结的开始
自从上次的“麻瓜世界之旅”后,我就有意的回避和小巴蒂克劳奇单独相处,我无法接受他炽热的目光。比起现在,我倒是希望他能像从前一样眼里心里只有一个伏地魔。
天气逐渐冷了下来,小巴蒂送我的两束花也渐渐要枯萎了。我想了想,便把花做成了不会凋零的干花。比起代表爱情的玫瑰,我更喜欢铃兰,因为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归来。
我以为小巴蒂只是一时兴起,过了这段时间就平静了,可没成想他往我房间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尽管我故意冷着他,但他却总是假装看不见我的冷脸,甚至偶尔还会放一份炸鱼薯条在我桌上。我觉得他有点认真了。
终于,在他又一次问我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次机会的时候,我知道我该离开了。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宁愿接受马尔福家那个甚至需要你保护的男孩,都不愿意接受我吗?因为他比我年轻?”他又一次追问我。
“我说过了,这不是原因!而且我也没有接受他!”我无奈的跟他解释。
我坐在房间的沙发上,他就坐在我旁边,搓了搓手,想了半天才说:“我虽然比你年长很多,但我身体素质不错,那方面的事...你不用担心。”
我惊得跳将起来,脸红的像苹果:“上帝啊!你在说什么!我...我没有再担心...那方面的事!”我用手捂住脸,像洗脸一样使劲搓了搓,好缓解我的无语和尴尬。
“那没什么,不用难为情。那是稳定婚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如果....不和谐的话...”
“打住!停!”我急忙制止一个拉文克劳对情事头头是道的学术分析。“你对如何稳定婚姻关系了解的还真不少!我不否认你说的对,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两个人的情感甚至灵魂都要是相通的,要互为知己!”
“我觉得我们可以做到,为什么不试试呢?”他觉得我提出的这一点不算什么问题。
“好啊!那你现在就背叛伏地魔,跟我走!等他死了我就嫁给你!”我也豁出去了。
“你在胡说什么!”他示意我小声一点。
“你看,这就是你和我永远也跨越不了的鸿沟!就算我们结婚了,如果有一天黑魔王让你杀了我,你会怎么做?”
“我....”
我不等他说完,紧接着又问:“如果有一天,你站在了我的对立面,你又希望我怎么做?这些都解决不了,两个人怎么会幸福呢?”
“选择伴侣一定要在“对的人”里选,不是只看这个人好不好。选错了人,这个人越好,你就越痛苦。”我留下这句话之后就离开房间了。
我实在无心再与任何人纠缠,只想早点找到魂器并毁掉他们。终于,在一个清早,我准备好所有东西,移形换影带走了大蛇纳吉尼。
我带着纳吉尼来到了禁林,它似乎还不知道危险的来临。它游走在灌木草丛之间,看上去很开心。我不知道它在被伏地魔做成魂器之前是什么来历,不过这几年命丧蛇口的人也不少,杀死它到也不算冤枉了它。
它在捕食一只野兔。我控制藤蔓慢慢的缠紧它,当它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藤蔓绞的死死。我催动厉火,蓝色火焰很快把它化为灰烬。我得马上离开这,纳吉尼体内有伏地魔的灵魂碎片,他的一片灵魂被消灭,他一定有感应。
我又移形换影来到了蜘蛛尾巷,黑色的兜帽遮住了我的脸,我小心翼翼的闪进了卢修斯和纳西莎的房子。我交给了他们一封信,让他们有机会尽快当面转交给斯内普教授。上面写着我整理的魂器的藏匿处。我以为我和他们简单的告别之后就可以离开了,却没想到德拉科也在这里。
“朵琳你去哪?”德拉科挡住了门。
“我要去找东西,时间紧急,我如果再不离开,伏地魔也许会找到这里。”我必须把危险告诉给他们。
“那我跟你一起!”德拉科死死攥着我的手腕。
“你太冲动!我不是出去玩!”我朝他低声吼道,“你应该留下来,照顾好爸爸妈妈!”
“宝贝,让德拉科和你一起去吧,不用担心我们。”纳西莎担忧的望着我,见我还想要劝说,便又接着说:“去吧,给德拉科一个保护你的机会!”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卢修斯,叹了口气说:“爸爸、妈妈,我用我的生命跟你们保证,德拉科会安全的回来。”我顿了顿,“走吧,德拉科。”
纳吉尼活不见“蛇”死不见尸,伏地魔却并不派人去找,因为他知道,纳吉尼已经被销毁了,连带着他的一片灵魂碎片。他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强压住自己疯狂的怒火,叫人去把小巴蒂克劳奇叫了来。
“主人,您找我?”小巴蒂像往常一样显示着自己的忠诚。伏地魔看着眼前自己最忠实的信徒,这个年轻人17岁开始就跟着他,19岁进了阿兹卡班,是少有的,既忠诚又有能力的部下。
“她离开了,这件事你提前知道吗?”一双蛇眼上下打量着小巴蒂。他其实并不在意朵琳离开,他知道以她的能力离开是迟早的事,但是他不能接受她毁了自己的一片灵魂。
“我并不清楚,主人。”小巴蒂表面十分坦然,但事实是,在察觉了朵琳离开的第一时间,他就冲进了她的房间。看着半空的房间,他愤怒,他痛恨!这个无情的小丫头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留给他!桌上的花瓶里还插在他送她的那束玫瑰,可是...那束铃兰却不见了。她带走了那束铃兰!刚才还怒火中烧的小巴蒂,瞬间就没了脾气。
“听说,你最近和她走的很近,难道一点都没察觉吗?”伏地魔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不悦。
小巴蒂看了一眼旁边的贝拉特里克斯,知道一定是她在主人面前添油加醋的说了什么。“并没有什么发现。”小巴蒂违心的说。
蛇眼紧紧盯了他好一会,忽然一道绿色闪电打向了小巴蒂,“Crucio!”
钻心咒带来的剧烈痛感瞬间让小巴蒂跪伏在地上,他知道,这是他应该承受的。食死徒们惊呆了,这似乎是主人第一次对克劳奇先生使用钻心咒,要知道他可是最受主人信赖的人。
过了好一会,眼看着小巴蒂要昏死过去,伏地魔终于停止了施咒:“巴蒂!这是对你粗心的惩罚。你带人去把她给我抓回来!”
“是...主人!”小巴蒂咬着牙硬撑着没有倒下。他心里只是反复跳映着女孩对他说的那句话:“如果有一天,黑魔王让你杀了我,你会怎么做?”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他第一次对于主人下达的命令态度迟疑。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的任务。
...
我和德拉科一边寻找安全的地方落脚,一边寻找魂器的下落。我现在能确定魂器之一的斯莱特林挂坠盒,现在应该在魔法部,乌姆里奇手里。
我们在一片树林的深处落了脚,又从被施了无限伸缩咒的包里拿出了帐篷准备搭建。魔法帐篷在外面看着小小一只,里面却和一间标准配置的房间没什么区别,厨房、洗手间、卧室、客厅一应俱全。
可惜我们的行踪不能暴露,所以白天的时候不能使用厨房,我们只能在白天吃点面包充饥,到了晚上才能点火取暖或者煮一碗热汤。我之前没想过会带着德拉科一起出来,所以准备的东西都已以简单为主。
“抱歉,德拉科,我们今晚只能吃这个了。”我指了指手里的速食食品。
“没关系,这不算什么。”他轻声说,“需要我帮忙吗?”
我心下觉得好笑,“如果你愿意,可以帮我把包装袋撕开。”他还真的过来,学着我的样子做起来。
“为什么要跟我一起出来,德拉科?”我一边帮他把速食泡好热水,一边问他。
“我想和你呆在一起。知道你正经历危险却得不到你的消息,这种滋味我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我知道他指的是哈利把我扔在翻倒巷的事。我点点头,没说话,低头用叉子拨弄碗里的豌豆。
晚上,我睡在卧室的床上。德拉科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因为之前没有准备,所以只有一张单人床。之前在马尔福庄园,我和德拉科可以相安无事的睡在一张床上,但现在没有了那么多双眼睛的监视,我们反倒不好意思再睡在一起了。
我躺在床上,摸出之前那颗银珠子。原本西奥多和我一人一颗,可现在,只剩我的了。我鬼使神差的用了显形咒:西奥,我想你。我知道珠子不会有任何回应,可就是想对他表达些情绪,我觉得这些多余的情绪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白天,我们大多时候再躲避食死徒的搜捕。我十分厌倦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我有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还要畏首畏尾?魔法部?进不去我就硬闯!
天还没有亮,我悄悄起身,移形换影去了魔法部,我不能带着德拉科,如果被伏地魔的人看见,势必会为难纳西莎。这个时候最好,魔法部还没上班,人比较少。一会如果得手,还能趁乱离开。
我没什么耐心,直接闯进了魔法部。很多人冲过来要阻止我,真是可笑,现在除了邓布利多和伏地魔,应该没人阻止得了我。我内心翻涌着能量的巨浪,拼命压抑杀戮的冲动,我时刻告诫自己,这些人是无辜的,只要控制住就好。
当我长驱直入,几乎没什么阻碍就到达乌姆里奇办公室的时候,我是真心理解了伏地魔对绝对力量的追求为什么如此强烈。当你的能力不及他人时,你只能乖乖顺从;当你的力力与他人相当时,你可以硬气一点与别人争辩;当你的能力远远高于他人时,你就已经不是“人”了,你就是权威、你就是真理!
我一脚踹开粉红癞蛤蟆的办公室,“魂器飞来!”只一个咒语,原本躺在她办公桌抽屉里的吊坠就来到了我手里。这不挺简单的么。我转身刚要离开,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这就要走了么,小姐?主人很想念您呢!”
我一回头,是我在长桌会议上见过的一个食死徒---科班·亚历克斯。
“怎么,你要阻止我?”我见他悄悄摸出了魔杖,不禁冷笑。
“哦,不不,我还没那么蠢。不过,虽然我知道阻止不了你,但我还是得象征性的发射几道魔咒,我可不想像克劳奇先生一样,动不动就被‘那个人’钻心剜骨。”
“你说什么?克劳奇怎么了?”
“没什么。”他目光闪烁,眼珠朝我身后动了一下,我知道,他是借着跟我说话的机会拖住了我的脚步,此时我身后应该有人。
我捏了个金轮保护自己,同时把身体撤到旁边,与身后的人和亚克斯利成三角形阵式,我这才看清,我身后站着的正是小巴蒂克劳奇,怪不得亚历克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背叛主人,杀了纳吉尼?”他走近了我才看到,他面色憔悴了一些,俊朗的脸显得那么阴骘。
“巴蒂,我...”我把刚想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这时候不能乱说话,会给他带来麻烦,“我从来就没有效忠过他。”他听见我叫他“巴蒂”,眼神便软了下来。
“巴蒂?哈哈哈,听听,多么亲切的称呼!”贝拉特里克斯从他身后一闪身冒了出来。“看来我猜的不错,你们真的睡过了。”她又戏谑的看向小巴蒂,“怪不得你宁愿被钻心剜骨也不肯吭一声。”
贝拉的话钻进了我耳朵里,我心里不安又内疚,只飞快的看了他一眼。
一对三,这个局面对我不是很有利,即便我打得过他们,但也会浪费我很多时间。贝拉特里克斯和亚历克斯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我抽出魔杖迎战。小巴蒂却没有动,我想他应该是在寻找机会。不由得分了一份注意力在他身上。
贝拉的魔咒一道道袭来,速度非常快,炸的我身后的石墙碎石纷飞。我不断招架,也实在不耐烦。我右手挥着魔杖,扬起左手召唤厉火困住他,回头便要解决亚历克斯。
刚才还时不时偷袭我的亚历克斯此刻慌张极了。色厉内荏的家伙!我心中不齿,随即一道粗壮的水柱直接把他包裹了起来。
一道红光贴着我的脸颊擦了过去,我一分心,施法被打断,亚历克斯落在了地上。我回过头,就看见用魔杖指着我的小巴蒂。我心里明白,他本意没想击中我。
“你来魔法部做什么?你从乌姆里奇办公室里拿走了什么?”小巴蒂问我。
我心里放松下来,原来他们并不知道我来这的目的。
“别拦着我,你知道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我一边说一边往壁炉走,进了壁炉就能幻影移形了。
“不准走!”一道魔咒射在我脚边,脚下的石砖瞬间炸裂,“跟我回去!”顿了顿他又说,“我会帮你向主人求情。”
“你还不明白吗,巴蒂?我从来没有忠于过他,从我回到马尔福庄园开始,一切都是我故意在靠近他。”他的眼睛里没有意外,“我现在任务完成了,我必须得离开!”
“你杀了那么多人,你回不去了!”他向我伸出手,“你使用黑魔法,注定就是我们的人!来,跟我回去!”
正当我和小巴蒂对峙的时候,从贝拉特里克斯的方向射过来一道绿光---是索命咒!我赶紧召唤朱雀,神鸟惊现,立即阻挡了杀戮,我趁机赶紧跑向壁炉,却没想到从亚历克斯的方向又射过一道恶咒。
我已经进了壁炉,刚转过身,恶咒就朝我前胸心脏的位置打来,我移形换影离开,恶咒虽然打偏,却也如几把刀子一般,割伤了我的右肩。我忍者剧痛,回到了和德拉科的帐篷,我跌跌撞撞进到帐篷里,一头栽倒在地上。
“朵琳!!”德拉科惊叫一声,“你去哪了?为什么会受伤?”
带了黑魔法的咒语比一般咒语伤害性要大,我已经感觉到伤口越来越加深,再不治疗的话,恐怕整个肩膀是要废了。
“德拉科...快...白、白鲜香精!”我指了指我的手包,
他用魔杖指着包口:“白鲜飞来!”一瓶药剂就出现了,他颤抖着手替我上了药,又把我抱到了床上让我休息。高浓度的白鲜香精愈合力惊人,但痛感也属实惊人,我死死咬着被子的一角才没有叫喊出来。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德拉科在卧室里点了一盏小灯,我低头看了一下,伤口已经被纱布精心的包裹住,似乎也没那么疼了。而且那件带血的、破了的衣服也已经被换了下来。我现在身上正穿着一件舒适的棉质衬衣。
“你醒了?”德拉科低沉好听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会受伤了?”
我起身靠在床头,他往我后背放了个枕头,“我去了魔法部,结果遇见了贝拉和亚历克斯,亚历克斯偷袭了我。”接着,我把魂器的事告诉了德拉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提我遇见小巴蒂的事。
“我用厉火烧死了纳吉尼,那是伏地魔的一个魂器,而这个挂坠盒,是伏地魔的一个魂器。把它拿给我。”德拉科把挂坠盒递给我,我放在地上,又准备召唤厉火烧毁它。
可是任凭厉火怎么燃烧,也不能损毁它半分。我奇怪极了,又拿起来观察,我想打开这个盒子,可就是打不开。我猜测应该是得打开盒子才能毁掉它。算了,见到哈利的时候给他,让他想办法吧。为了防止挂坠丢失,我和德拉科轮流戴在脖子上保管。
德拉科对我照顾的十分细致。我压根也没想到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竟然这么会照顾人。我的伤愈合的其实很快,只是需要隔天换一次药。又过了几天,我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胳膊还吊在脖子上。
“德拉科,谢谢你照顾我。”我咽下他喂给我的食物。他有些憔悴,青色的胡茬长了出来显得他更加成熟。
他垂下眼睫:“谢什么,你我之间,不必说谢字。”他用勺子刮了一下碗边,又递了一勺食物过来,“朵琳,让我照顾你吧。给我个机会,别让我再错过了,行吗?”
他的一句话让我瞬间失神,是啊,我给西奥多报了仇,我应该学着从阴影里走出来了。我看了一眼德拉科,他的眼睛还是那么蓝,这双眼睛也曾经让我沦陷过,如果不是阴差阳错,那我和他早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他不就是能驱散我眼前黑暗的阳光吗?
呆愣了一会,我才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德拉科的手一下顿住了,可能我的回答太过简洁,第一时间他并没有理解这个“好”字的含义,直到对上我的笑脸,他的表情才由不解转为惊喜。他也顾不得其他,放下碗就抓起我的手。
“真的吗?我没有在做梦吧。你真的同意嫁给我吗?”
“喂!我可没说要‘嫁给你’啊!你这不是耍赖吗?”我笑着要把手抽回来。忽然,一个冰凉的东西套上了我的无名指。我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枚戒指。
“戴上这枚戒指,我们就算订婚了。”我眼里的笑意掩不住。
“你怎么还随身戴着戒指?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手指的尺寸?”我十分惊讶。他也不理我,只笑着继续喂我吃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渐渐走出了失去西奥多的阴霾,德拉科的温柔让我重新快乐起来。我胳膊上的伤眼见就要好了,等痊愈之后,我们打算一起回到凤凰社。
我们在离帐篷不远的后山上看风景,德拉科总喜欢从后面抱住我,他说只有这样才能感觉我真正属于他。
“亲爱的,等一切结束,我们就结婚,我一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好,听你的。”我蹭了蹭他搭在我肩膀上的脑袋。
“婚后我们可以住在马尔福庄园,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住到沙菲克庄园。或者再建一座新庄园。一切看你喜欢!”
“好,都听你的。”对于德拉科对未来的畅想,我一向是支持的,我心里清楚,他一定会给我一个幸福的未来。
“我们可以生一个孩子,不!生两个,最好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我们陪他们一起长大!”他越说越起劲。我却害羞起来。
“不许说了!你羞不羞!”我转过身想捂住他的嘴,却被他紧紧箍住。
他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温热柔软的嘴唇凑到我耳边说:“那么,未来的马尔福夫人,我今晚,能进卧室睡吗?沙发实在太不舒服了。”
耳边的热气撩拨的我脸红心跳,我的头埋在他胸前,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用食指抬起我的下巴,一个霸道的吻就覆上了我的嘴唇......
时间不早了,我们手牵着手回到帐篷处,却发现帐篷门口好像有人站在那。我俩都抽出了魔杖,做好战斗准备。可等我们绕过去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窒息了,我的脑子炸裂开来,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我看见西奥多背着一个背包,正站在帐篷门口朝我笑。他朝我张开双臂,说了一句:“我回来了,我的小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