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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学年:斯拉格霍恩的晚宴

HP穿书—赤羽赤心(完结)

  83.斯拉格霍恩的晚餐

  我思考了良久,决定暂时不把布雷斯的事告诉斯内普教授。我心里依然觉得是我强行改变了他的命运,他本来可以明哲保身的安全度过大战,可现在却不得不被牵扯进来。

  我的确把德拉科的性格和人生走向改变了。他变得勇敢、果断、有担当、明辨是非,可我的确没想到他的改变会悄悄影响另一个男孩的一生。

  我的心思有点乱,回到自己的寝室后脑子也在不停的胡思乱想。我一方面劝说自己放轻松,自己能力有限,管不了那么多;另一方面又在质问自己凭什么。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

  我摸出那颗和西奥多联络的银珠子,搓了搓,向他发出消息:“见面”。此刻我急需一个能抚慰我躁动心灵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我开始不耐烦---西奥多怎么还不来?他有没有收到我的消息?他会不会来....我焦急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只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

  终于,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我心里一惊:来了!我几乎是窜过去开的门,门一开,那挺拔的身影刚刚闪进来,我就一下扑过去抱住他,口中还不停的责怪他。

  “西奥,西奥,你怎么来这么慢?我等了你好久了”我几乎挂在他脖子上,头埋在他胸前使劲往他怀里钻。

  他好像觉察出了我的不对劲,任凭我把他撞的靠在门上,也只是一手摸着我的头发,一手轻轻拍着我后背安抚我。

  “我收到你的消息马上就赶过来了,连10分钟都不到,你怎么了宝贝?”他感受到了我的焦虑。

  “可我怎么感觉过了那么久啊!”我委屈的直掉眼泪。

  西奥多捧起我的脸,抹掉眼泪说:“可能是我走的太慢了,才让我的小麻雀等了这么久。”说完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说吧,我的小麻雀怎么了?”

  我们回到沙发上坐下,我耷拉着脑袋,吭哧了半天才说:“西奥,如果我在不经意间,伤害了一个人,我需要为他的结果负责吗?”

  “如果你从头到尾都不知道,那就不用负责;如果你中途知道了,愿意的话,可以试着改变。”他让我躺在他的腿上,手指当梳子疏通我的长发。“但不管怎样,你都得接受事情的结果,无论好坏。不要懊悔,也不要纠结。”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为了以后你还能坚定的往前走啊!如果总是徘徊在已经发生的事情上,你只能停步不前了。”他像个智者一样高深莫测的叹了口气,“人总要一直向前走下去的,不是吗?”

  我的爱人是个标准的斯莱特林。智慧、冷静、执着、城府、洞穿世事...可这些特质在他身上显得却那么割裂。对别人的事,永远是智慧冷静,条理清晰。对待自己的事,却执着的近乎偏执。

  我看着他绿色的眼睛,心疼的环住他的腰,“德拉科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的绿眸暗淡了一下,旋即微笑起来,一个不用人担心的完美答案马上就要脱口而出,我立即掐住他腰上的痒痒肉“威胁”他:“不许敷衍我!我要听实话!”

  他笑着按住了我的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父亲,他被爆出是食死徒的身份了,可能有的人就会对我有些忌惮。放心,我应付的来的。”

  我欠了西奥多太多了。能影响到他心情的事一定是过分的事,而我却不能光明正大陪在他身边,只能许给他虚幻的未来。

  我仰了仰头,他会意的低下头亲吻我,希望这缠绵火热的吻能安抚两个人不安的心灵。

  很快,我就知道了西奥多所说的“应付的来的事”是什么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组织了一个聚会,邀请了一些他得意的学生。我、哈利、赫敏、金妮都被邀请了,我甚至还发现了布雷斯也在受邀之列。但是却没有德拉科和西奥多。

  想也知道,他们两个的父亲是有名的“食死徒”,斯拉格霍恩才不想跟食死徒扯上关系,不管他们本身有多优秀。

  晚宴设在斯拉格霍恩的教工宿舍,我和哈利、赫敏和金妮他们约好一起去。刚进房间,我就感受到一道热烈的目光投射在我身上--布雷斯朝我挑了挑眉毛,扬起下巴算是打了个招呼。

  “哦,哈利!我的乖孩子!”我们一进屋教授就迎了上来热情的跟哈利拥抱,他天鹅绒的衣服把自己壮硕的身体包的严严实实。“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哦,也欢迎你们能来!”他敷衍的和我们打招呼。

  房间里已经来了好几个人了,除了布雷斯,我还看见两个七年级的男生。

  “我想这些人你们都认识吧!”斯拉格霍恩向我们介绍,“这位是考迈克·麦克拉根,你们一定见过吧!什么?没有?”

  “哦,这位是马科斯·贝尔比。”他很热衷于相互介绍我们。我悄悄往后稍一稍,希望斯拉格霍恩不要注意到我。

  我们很快落座,本来我要坐在赫敏和金妮中间的,谁知道布雷斯一屁股坐在我旁边,丝毫不在意我充满怒火的目光。金妮只好和哈利坐在一起。

  拜教授的热情所赐,不一会儿,我就知道了这些人的背景,贝尔比的叔叔竟然是发明了“狼毒药剂”的达摩克里斯·贝尔比。麦克拉根家更是经常与魔法部长聚会的“名门望族”。还真是热闹。

  布雷斯的母亲竟然是一位大名鼎鼎的漂亮女巫,她结过七次婚,每一任丈夫都死的很蹊跷,并给她留下了大笔的遗产。怪不得布雷斯对待感情只会撩不会认真,估计他母亲在这方面并没有给他立下什么好榜样。

  “那么你呢?朵琳?”终于,他还是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我放下手里的叉子,又点不知所措,大部分人只知道我是“没有学院的女孩”,关于我的其他事却不太知道。而关于我的来历,各个学院流传的版本好像也都不太一样。

  “我知道你的家族,沙菲克家位列二十八圣族却十分神秘,能说说你的另一半血统---华夏张家吗?”

  要听张家的事儿吗?你容我好好编,不,好好想想啊!哈利和赫敏还有金妮他们是知道我的身世的,此刻都用担忧的眼神看我,仿佛是怕我回忆起恐怖的场景让自己崩溃。

  “哦!嗯...张家在华夏是挺神秘的。我只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他是张家这一代的族长。”说完我低头吃了一口冰淇淋。我今天编故事的兴致不太高,只罗列的几条信息。

  “那你的父母和其他亲人呢?”斯拉格霍恩仿佛对我的信息量不太满意,准备继续挖掘,赫敏则担忧的停下了手里的叉子看着我。

  我咽下了一口巧克力味的冰淇淋,一脸平静的说:“他们都死了。仇人追杀了我们家族被几百年,终于趁我哥哥进了长白山的时候找到了我们,然后当着我的面把他们一个一个杀死了。”我语气冷静的就像在说小说里的桥段,这下餐桌上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叮叮当当作响的餐具,神色各异的看着我。有的惊恐、有的同情、有的探究...

  斯拉格霍恩仿佛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回答,随即尴尬的说:“那可真是不幸。那你哥哥是做什么工作的?”他仿佛觉得如果能问出我哥哥身份体面,也许能弥补刚才的尴尬。

  “他做生意。”我看见教授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我却不打算放出更多的信息了:“古董生意。”

  斯拉格霍恩教授盯着我半天,他心里在不停盘算自己的老友邓布利多说这孩子的话是不是真的。邓布利多说这女孩出身望族,魔法天赋很高。连一向冷漠的西弗勒斯都对她赞赏有加。可眼前的女孩怎么看上去好像有点叛逆?而且除了一张极度漂亮的混血脸孔之外,也看不出什么特别。

  他尴尬的笑笑,终于把目光转向了赫敏身上。我身旁的布雷斯却不停的暗中打量我。

  “你表现的太直白了,好像有点不友好。”他悄悄跟我说。

  我做了个费解的表情:“他打探我的隐私不就是希望我直白吗?我有什么不对?”

  “我从来不知道你的这些事。”他舔了一下溢出嘴唇的冰激凌说。

  “我都说了这是隐私,难道要告诉每个人吗?”我耸了耸肩,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出了强硬的话。

  “你不开心是因为他没有邀请诺特或者马尔福吗?”他冷不丁问了一句。

  “我倒是很庆幸他们没来这这种互相商业吹捧的晚宴。”我其实有点惊讶布雷斯竟然能洞察到我的想法。

  他用手挡住嘴笑起来,好在桌上人的注意力没有放在我们身上,否则一定会发现我们的窃窃私语。

  他忽然抬手用食指抹了一下我的脸颊,手再收回来我就看见他的指头上沾了点巧克力,正当我想拿纸巾给他的时候,他却伸出舌尖舔掉了指尖的甜蜜。

  “布雷斯我说过了,没有女孩会喜欢这样子!”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我们,就压低声音对他说。

  “只有你不喜欢,别的女孩都喜欢,她们会害羞的躲进我的怀抱里。”他那语气仿佛有问题的人是我。

  “幸好我的两任男朋友都不像你这样!”见他不听我的劝告,我便幸灾乐祸的对他说。

  他瞪了我一眼,转过头去不在说话。

  甜点过后大家开始自由聊天,我找到哈利问他:“你跟斯拉格霍恩教授很熟吗?”

  “暑假邓布利多带我见过他,邓布利多劝说他回来授课。”哈利不太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得想一想邓布利多为什么要带你去见他了,他希望你接近斯拉格霍恩是想获得什么消息呢?”我只提醒他到这,剩下他自己会想明白的。

  很明显,我刚才的表现没有得到教授的赏识,因此也没有人来我这攀谈聊天,见赫敏和金妮被麦克拉根缠住,我只能在坐在角落的凳子上喝一杯南瓜汽水。

  “如果觉得无趣,我可以陪你聊聊”布雷斯端着杯子晃晃荡荡的走来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忽然想到那天在三把扫帚看见他的事,就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他坐过来,他显得很高兴,毫无戒备的坐在我身边。

  “布雷斯,你是要把施了黑魔法的项链送给邓布利多吗?”我不想绕弯子,直接说出了结论。他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惊恐的看向我。

  “这个方法根本杀不了他,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我继续问。

  他之前玩世不恭的表情一下子就不见了,脸上神情变幻莫测,最后定格在阴毒和防备上。

  “谁告诉你的!”

  “用你那聪明的脑袋想一想,我是从什么渠道知道的。”我笑眯眯的看着他。在外人看来我们相谈甚欢。

  “是马尔福对吗?”

  我摇了摇头,“他可什么都不知道。你不如猜猜,我跟‘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他呼的一下站起身,恐惧的向后退了两步,眼珠不错的盯着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冷静点吧,被别人看出端倪可不好。”我坏笑的看他,“我劝你停止你的行动,反正最后也不会成功,倒不如给自己留些体面。”

  布雷斯最聪明的地方就是知进退,他稍稍一思考,便不再做无畏的辩解。他苦笑一下,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摇了摇头说道:“恐怕已经晚了。”

  “我给你指条明路,作为你在乌姆里奇办公室帮我的回报,怎么样?”我打量着他。

  他的手有点颤抖,但还是点了点头。

  “去那个人面前承认自己的无能,诚恳的说自己无法完成任务,请求他惩罚你和你的家族,就这么简单。”

  “你想让我死吗?”他咬着牙问。

  “当然不是!我是在救你!你以为他不知道你完不成任务吗?邓布利多要是这么容易被杀死,那早就不会是现在的局面了。”

  我跟他碰了下杯子,喝了口汽水又说:“肯定是你的家族在某个方面得罪他了,他故意交给你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来惩罚你。回去诚恳认错,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他是不会为难你和你母亲的。相信我。”

  该说的话我是说完了,就像西奥多说的那样,能帮他最好,帮不了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