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西奥多留宿
门打开了,西奥多和德拉科从里面走出来,二人面上又恢复了从前的波澜不惊,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拉着我离开。
“走吧,咱们去吃饭,我快饿死了!”德拉科扭了扭脖子抱怨着。我回头往教室里看,扎比尼正躺在地上哼唧。估计被揍得不轻。
礼堂里,我低着头在喝一碗奶油蘑菇汤,他们俩也不说话,我正在想怎么才能缓和这个尴尬的局面,就听西奥多温和的声音响起:“别光喝汤,吃点玉米。”说完往我的盘子里舀了一勺玉米。
我看了看西奥多,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德拉科,不安的用勺子搅弄着玉米粒,半天才软软的说:“对不起啊,连累你们俩了。”
他俩听到我说这话,抬头互相对视了一下,德拉科冷哼了一声对西奥多说:“你说的对西奥多,她这里...”德拉科用拿着叉子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不正常。”西奥多点头表示同意。我撇了撇嘴,没敢吱声。
吃过饭,西奥多和德拉科在小声商量事情,简单说了几句之后德拉科就离开了。这俩人全程无视我。估计待会西奥多又得教训我随便招惹扎比尼了。
回到我的寝室,西奥多像是男主人一样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旁边我仍下的书翻了起来。我讨好的忙给他倒了一杯红茶。
他喝了一口,一边翻书一边皱起眉问我:“你看的这是什么?又是华夏的秘术?”
我低头看了一下,原来是我从我那一堆“秘术”里翻出的“压箱底”的书---《阴阳秘术》。我只刚看了开头,上面说什么“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修真练气,讲究阴阳调和”之类的,我觉得有点像道家修真的书,看了开头就觉得枯燥,扔在那也没管。
“哦,这本大概是讲修真的,什么道家阴阳啊之类的,我也不太懂,应该没什么意思。”我看他好像并没有生气,就贴在他身边也坐了下来。
西奥多看不懂上面的华夏字,只粗略的翻阅着,在翻到大约一半的时候,忽然他怔住了,脸上快速漫上一片粉红。他继续翻看,越看脸越红,到最后,他“啪”的一声把书合上,扔在了茶几上。
“你都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西奥多上下打量我,又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我的小麻雀,你很...需要吗?”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道家讲阴阳,而八卦又有几千年的历史,怎么就成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我气鼓鼓的说:“阴阳八卦源于道家,这里面的学问可深了!”接着轻蔑的瞟了西奥多一眼,“反正你又不懂。”
他好笑的看着我,又拿起那本书翻了翻,接着递到我眼前说:“我是不懂,但我也不认为你现在很‘懂’。”
我接过书犟嘴道:“我修了华夏的魔法,早晚有一天会....”“懂”字还没吐出口,我就被递到眼前的书吓了一跳。原来这书的后半部分,隔几页就有两幅插图,那图上画的竟是男女翻云覆雨之事。那姿势、那表情...刻画的十分细致。
What the f**k!什么情况?我这可是正经书!里面怎么还夹带“*宫图”呢?我颤抖着手又翻了几页,哎呀呀...不堪入目!再翻几页,哦哟哟...有辱斯文!
手里的书一下子被西奥多抽走。我十分窘迫,我怎么也想不到,书里会有这样的插图,该怎么跟西奥多解释呢?我一抬头,正看见西奥多用“求知”的眼神望着我。
我清了清嗓子,“那个...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西奥。”我强装镇定扬起下巴,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只是在讨论学术,“这种...额..这种行为,在道家叫‘灵修’”我说的结结巴巴,看西奥多的表情就知道,我的说法毫无说服力。“男为阳,女为阴,灵修就是阴阳调和、采阴补阳...”我在说什么呀!怎么采阴补阳都出来了?我这知识啊,都学杂了。
我实在编不下去了,垮下肩膀说:“好吧西奥,其实我并不知道这本书上有这样的内容。我也...”话还没说完,西奥多站起身抱住我的腰,一个转身就把我压在了沙发里。
“真可惜,”他笑着看我,“我还以为是你故意放了一本这样的书在暗示我。”
听清他的话后我瞪大了眼睛:“我才没有那么无聊!不对,你‘可惜’什么!”我挣扎了几下,见他没有松开我的意思,索性就不动了,头也偏向一边,假装生气。
“要不...”西奥多的吻落在了我的耳廓上,我忍不住发抖,全身紧缩了起来。“要不我今晚留下来陪你,你教教我,什么是‘阴阳’。”
“你不是说至少要等订婚以后才...”我不解的看着他的眼睛。
“我什么都不做,就只陪你。”他解释着,“我说,你脑袋里可不可以别老想着那事!”他敲了一下我的额头。
“谁想那事了!”我赶紧辩解,“可我这没有你的睡衣啊!”
“不用穿睡衣。”他看见我越瞪越大的眼睛,无奈又解释:“我不脱衣服。”
“哦哦,”我吞了口口水点点头。
“怎么,你很失望?”他又故意逗我。
“谁失望了!”我争辩着,“可这样你的衣服明天会皱的!”
“一个‘恢复如初’就好。”他满不在乎的说。
西奥多轻轻的亲了我几下,便拉着我坐起来。看着我脸红又害羞的样子,他仿佛心情好极了。
入夜,我洗漱完毕,换好睡衣从浴室里出来。卧室已经关了灯,我只看见西奥多正半躺在我的床上,上半身靠着床头,借着台灯在看书。台灯的光晕打在他脸上,原本就十分立体的眉眼,在明暗的作用下显得更加深邃。怪不得老话儿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我有点不好意思:“西奥,我好了,你去洗漱吧。”他应了一声就去了浴室,在浴室的门口扯下领带丢在了沙发上。
我躺在床上,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我用被子蒙住头又打开,反反复复好几次,又从床上坐起来,下地来回走;又打开窗子让11月的凉风吹进来让我冷静冷静。我试图让自己显得稳重一些,但最终却是徒劳。我终于打心底承认,我对西奥多动了“歪心思”。
浴室的门开了,西奥多的衬衫领子大开,只腰腹的位置系着两三个扣子,我甚至随着他用毛巾擦头发时的动作,隐隐看到了他胸前薄薄一层金褐色的胸毛;以往衬衫下摆都是一丝不苟的塞在裤子里,现在却从裤子里拽了出来。长裤倒是穿的很整齐。
“我的小麻雀干嘛用那种眼神盯着我?”西奥多擦好头发,把毛巾放了回去,很自然就走到床前关灯,掀起被子钻进了我的被窝。我赶紧收回了眼神,缩进了被子里。
黑暗里,一双修长炽热的手从被子下面揽住了我的腰,并把我拉向他。我心跳的快极了,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离我近一点,小麻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我转了个身,面向西奥多。
“西奥。”我小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软糯的像只小猫。
“嗯?”他只是揽着我,没有其他动作。
“你,今晚怎么想起留下陪我了?”我还是问了出来。
“没什么,就是想亲近你。”西奥多的怀抱又紧了紧,我感觉我的胸已经贴到了他身上,就不自在的动了动。
“乖,别乱动。”他开始轻吻我的额头。
“西奥,扎比尼...不是我去招惹他的。”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跟他说清楚好一点。不然他会认为我为了反抗乌姆里奇而去故意招惹扎比尼那个变态。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而且...”他低下头,绿色的眼睛在月光的反射下美的不可方物。“而且我也不是怕你牵连我。这句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了,记住了吗?”他虽然语气温柔,但却不容置疑。
我环上他的腰,头又往他怀里蹭了蹭,“知道了。睡吧。”
西奥多不在说话,不一会,我头上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他好像真的睡着了。嘿嘿,他睡着了,我是不是可以趁机占点便宜了。
我的手小心翼翼的从他衬衫下摆伸进去,先是轻轻抚摸他的后背,肌肉线条十分明显。接着又慢慢把手挪到前面,摸着他的腹部,由于是放松的状态,所以并没有明显的肌肉,只是十分匀称平坦。我的手又不老实的向上游走,然后就摸到了他胸前的“小地毯”。
西奥多的胸毛还不是很多,毕竟他还没有成年,只有一层柔软的、毛茸茸的幼毛覆盖在他坚实的胸口上,手感太好了。
“摸够了吗?你还睡不睡了?”我头上响起了他低沉的声音,我惊得一下缩回了手。咬了咬嘴唇暗骂自己不矜持。
“没事,想摸就摸吧。反正早晚都是你的。”黑暗中他笑了一声,抬手就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伸出一只手,用手指描摹着西奥多的眉眼,他的睫毛一下一下刷着我的手心,痒痒的。他的嘴唇柔软清甜。一路向下,我忍不住吻了吻他的喉结。
“明年年底我一满17岁,我父亲就会卸任家主的位置并由我继任。”西奥多的呼吸有些沉重。
“嗯。”
“之后咱们就订婚。”
“好。”
哎,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太折磨人了。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我被一阵洗澡的水声吵醒,发现天已经大亮了,身边的西奥多早就起床了,此刻正在浴室洗澡。真是的,大早上洗什么澡啊!
西奥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浑身上下一点看不见不体面的褶皱。我也拿着衣服准备去浴室洗漱更衣。
“西奥,你习惯早上洗澡吗?”我抓抓头发好奇的问他。
“不是,早上...比较麻烦,所以干脆洗了个澡。你快去换衣服,一会还有课。”他把我推进了浴室。
麻烦?什么麻烦?他在说什么?
我刚穿好衣服出来,就传来了砸门声:“朵琳!小懒虫!起床了!”是赫敏的声音。西奥多在镜子前整理衬衫,我跑去开门。
赫敏进门的时候,正看见西奥多在对着镜子打领带。她吓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西奥多又看看我。
“早上好,格兰杰小姐!”西奥多打好领带,跟赫敏打招呼。
“早..早上好,诺特先生。”赫敏机械的回答。
西奥多穿上长袍,走到我身边,轻轻吻了一下我的脸颊说:“我回寝室拿书,一会儿礼堂见。”说完也不管赫敏的目光,只冲她微笑了一下就离开了。
“快点交代!怎么回事?他昨晚在你这睡得?你们俩...你疯了吗?”赫敏羞红了脸,连珠炮似的问我。
“冷静赫敏,西奥他昨晚的确是在我这睡的,但是...我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你信吗?”我一脸的无奈,没吃到肉却被蹭了一嘴油。
“信,毕竟诺特看上去可不像个登徒子。”赫敏点点头。
“嘿!你不是应该更信任我么?”我一边挑着眉毛不满地问她,一边拿上书跟她出门。
“这很难说啊,在这种事上,我还是比较信任诺特。”赫敏耸了耸肩膀,“毕竟我可是亲眼见过你对着卢平教授流口水的样子。”
“你!!我真的怀疑你是否还在乎我们之间的友谊!”我吐槽道
“话说...你这么‘差劲’吗?让他提不起‘兴致’?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蠢事,或者说了什么蠢话?”赫敏的脑洞不比我小。
“才不是!”我连忙辩解,“西奥说了,至少得等订婚以后。”
“谢天谢地不是你的原因。”
“嘿!我在你心里那么差劲吗?”
一路说着,我们就到了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