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
月光如洒,朔风凛冽。
解雨臣说完,几人都向雅丹看过去,一阵脚步声响起,黑眼镜从盐翘后面转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朝三人举了举手。

三爷,咱们又见面了。

来了。
解连环倒是一点也不惊讶,手一扬一个东西飞了出去。
黑眼镜抬手接过,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抿了抿嘴。

真是好酒。

怎么晚了?

耽搁了一会儿。
黑眼镜把小酒壶递给解雨臣。

花儿爷,来一口?
解雨臣伸手接过仰头也喝了一大口,一路的辛辣从喉咙到胃,火辣辣的带劲儿。
黑眼镜伸手接过小酒壶,就见下边多了块月饼,扬起唇角又挨近了几分。

花儿爷,你总算知道想着我了。
这话也不知是抱怨还是炫耀,反正霍秀秀听了就觉着有些牙疼。

咳咳……
霍秀秀捂着嘴咳嗽了一声,转身走向解连环伸出手。

连环叔叔,怎么就没我的份儿?

你个小姑娘家家的喝什么酒?统共就剩下这么一小——

姑娘怎么了?
霍秀秀伸手抢过来仰头喝了一大口,跟着豪爽地擦了擦唇角。

我们霍家的姑娘可不一样。

是、是、是,唉,我是怕了你们这些小年轻的了。
黑眼镜把月饼掰开一半递给解雨臣,两人吃着香甜的月饼,火光在摇曳,霍秀秀和解连环在还在斗嘴,这个荒凉之地的中秋夜似乎也相当不错呢。

你怎么找到他的?
黑眼镜指了指还在和霍秀秀笑闹的解连环。
羊肉抓饭。


紫苏。
嗯。


你们叔侄还挺有默契的。
在他没有成为吴三省之前经常带我出去玩。

提到过去解雨臣轻声叹了口气。
算了不说这个了,他怎么成了车队司机?


这不是挺安全的吗?又有食物又有水的。
黑眼镜拍了拍胸脯,似乎还有些骄傲。

花儿爷,这和我跟你之前说的没有冲突吧?
解雨臣抬手戳了戳黑眼镜的肩膀。
那要不要算算账?

黑眼镜顺势抓住他的手。

花儿爷,你打算怎么算啊?

咳咳。
两人立刻分开转身,就见解连环正看过来。他似乎是和霍秀秀闹够了,手里的月饼也吃光了,瞪着两人的手看了半晌,若无其事地移掉视线。

对了,小花,你在里面都找到什么了?
解雨臣瞪了黑眼镜一眼抽回手,转向解连环把里面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跟着从背包里取出那个青铜盘子。
就是这个了。

解连环伸手接过翻来覆去看了几个来回,又转了几个方向,看着那个神奇的指针。

也就这个玩意还有点意思,很可能是指向千棺山的。
我也这么想,除了这个别的也联想不到什么了。

解连环似乎还有些不死心,盯着那东西又仔细研究了一翻,最后还是摇摇头还给解雨臣。

咱们应该离千棺山不远了,小花你把这个东西收好了,肯定用得上。
解雨臣接过来重又用锦帕包好了装进了背包。

你之前说有人抢了一个东西去?
嗯。


他到底抢走了什么东西?
我还没拿到他就出现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