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宫。
雄孔雀头部的最高处是一处略有些凹陷的平台,昨夜下了雨却没有很多积水,只是盐翘变得有些松软,一串新鲜的足迹从边缘延伸到中心,略微有些凌乱。
解雨臣四处看了看,整个平台就这么大,没什么能藏人的地方。
老包不在这儿。

两人沿着足印走到中间,蹲下看着凌乱的足印。

足印是同一个人的,看样子是走到这儿又原路回去了。
解雨臣一脸疑惑地站起来,在平台上转圈。
那他上来走一遭干嘛?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看风景?


哎,小心点,别摔了。
黑眼镜这话音刚落,就听解雨臣哎呦一声身体向一边倒去,他出手拉了一把这才没摔到泥里去。
等等。

解雨臣扶着黑眼镜的胳膊站稳了,弯腰下去细看,就见刚才绊住的是一节带泥的白骨。
黑眼镜把那根白骨捡起来看了看又扔到一旁。

果然是孤台墓地,是人的小腿骨。
两人蹲下身细看,就见泥泞之间隐隐约约露出些许的圆形的白骨,扒出来一看居然都是人的头骨,足足有几十个。

没有积水。
黑眼镜说着用手抠了一小撮土卡啦碾了碾。

是填土,挖挖看吧。
雅丹地质坚硬,填土则不同,墓室的界限通常情况下都会非常分明,两人戴好兜帽取出工具就动起手来。

这回带铲子了?
黑眼镜手上不停,嘴上也闲不住。解雨臣懒得搭理他,换了个方向背对着他。
两人挖了一会儿逐渐显露出个约两米长,一米半宽的长条形墓室来,除了数十颗白森森的白骨之外没找到任何值钱的东西。

这么干净肯定是被倒过了。
黑眼镜说着站起身,抬起胳膊擦了擦额汗。

花儿爷,还挖吗?
解雨臣也正在想这个问题,手里的铲子下去只听咯噔一声似乎碰到了硬物,他伸手探下去摸了摸,像是木头。
这里有东西,个头似乎还不小。

黑眼镜一听立刻撸起袖子又来了精神,扒拉掉外面的泥土,伸手试了试力道,语气掩饰不住兴奋。

应该是独木棺。
独木棺形似木舟,整颗的胡杨圆木中间掏空,底部削平,上下合拢就成了,也是当地一种典型的墓葬形式。
打开看看。

解雨臣说着站起来退后一步。黑眼镜双手抓住盖子的两侧,一个用力将其掀了起来,解雨臣正看得出神忽然得脚下一沉,整个身体向下滑去。

花儿爷!
黑眼镜立刻反应伸出手,堪堪抓住解雨臣的手腕。
黑眼镜这边刚刚稳住身形,谁知脚下却打了个滑,再加上解雨臣的重力作用拉扯,两人一先一后掉进了洞里,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耳边只剩下嗖嗖的风声。
这个雅丹高达几十米高,要真是一路摔下去,非得摔成肉泥不可。危机之中黑眼镜睁开眼,就见是约五十公分宽,七八十公分长的长方形盗洞,下面漆黑一片,不知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