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类群像规则向文章,主角为羌槿众,有角色死亡情节;
#无厘头,血腥暴力,淤泥等要素注意,前排提示,非温馨向小故事,慎入;
#剧情沙雕无逻辑,故事类型参考了rpg冒险游戏类,凑合着看,无文笔,随性摸鱼产物;
#感谢观看;
00.
【亲爱的创作者,欢迎来到“乐园”!愿您能够在这里有个快乐的旅程!】
【祝您一切胜利。】
01.
滴答,滴答。
钟声敲响的一刻,水声滋润的万物尽失了色,钟鸣回荡,带着齿轮咔吱咔吱滚动,穿过滴水无声的控诉。
月光透过窗口倾斜,落在地面成为唯一的光点,烙下白色的雪幕。
南允禾:“... ...”
样貌清丽的女孩撒了一地的发,垂然而下成殷红的脂,火红的花朵绽开了颜,亦如跳动火焰般的明亮耀眼。
她双手撑地,双目眯起,急缓浅短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清晰。
钟表划过黑色的简谱,时针与分针一同重合停留在某一数字的底端。
钟声敲响,浩渺,空灵,颇是寂寥,配合着女孩的呼吸,飘零散落。
一声,两声。
声音流转于此。
南允禾晃了晃头,但大脑之中原本受于自己控制的中心枢纽当起了叛兵,任是如何都不服从指挥,龇牙咧嘴的挑衅大脑的威严与少女的理智。
嗡,嗡嗡。
视野模糊,耳鸣萦绕。
可真是坏的不能再坏地处境了。
她咬咬唇,不服输的把身体再直了直,期望这样就能脱离此刻虚弱的状态。
“呵,呵呵呵。”
黑暗中发出诡异的笑声。
南允禾呼吸一凝。
大脑瞬间做出了预警,汗液浸透衣着,身体出现不正常的抖动。
她挺直腰杆,像是这样自己便可从这般狼狈的状态中脱身,躲避或是反击即将降临到自己身上的灾厄。
咬牙,那如同野兽拼尽全力,濒临边缘所发出的嘶吼,哀鸣着,怒吼着,撕心裂肺着——
她喊着:
“韩潮风!!!——”
是如亡者的鸣歌。
嘘,狐狸,出现了哦。
02.
白舟醒来时便发现了不对。
冰凉的地面,漆黑的环境,还有身体诡异的疼痛感,这些结合在一起,甚是引人遐想连连。
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异地,说不惊讶那一定是假的,但他很快的便调整了过来。
相比较浪费时间及惊慌,此刻冷静下来,认真观察四周清楚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才是最主要的。
无用的惊慌只会让他尽失更多的时间,在这陌生的环境中,更快的面临危险。
白舟尝试调整身体的姿势,以便自己起身时能够更加的顺利。剧烈的疼痛犹如白蚁啃食肉骨的铭刻,疼的他直冒冷汗。
少年并不知晓自己在来到这里之前都经历了什么,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如此剧痛,自己又为何在身体剧痛的情况下昏迷于此地。
或许,唯有痛疼是此时唯一能够与他对话与交流的存在,在这片寂静的黑暗中,唯有痛疼于他作伴。
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
在疼痛就要消失的那一刻,视野也一同随着恢复,明亮起来。
他先是看到了自己的手,其次是地板,最后是在若影若离中,逐渐出现的景物。
他终于看清了四周,紧接着,少年发现,自己的身边躺着两个同样昏迷的少女。
这两位少女中有一个白舟认识,是同他在网络上熟识,现实中见面认识的好友——路惜初。
路惜初如今正紧闭着眼,少女清秀的脸被紧皱的眉所渲染,于一头干脆利索的短发毫无秩序的四散在地面,衬出少女的凌厉感之美。
另一位躺倒在地的是一位头发颇长的少女,最起码,比路惜初长。
白舟透过少女的表情,不难看出少女也在做着什么不太美好的梦境。
少女看起来穿的是一身学生服,白色的衬衫在位于胸口的位置有个口袋,里面有一张纸,看起来上面被人特意写了什么。
白舟小心地拿出它,他铺平纸面,在黑暗中眯起眼,看了又看。
最终通过模糊的辨认,勉勉强强的认出了纸张上所写的东西。
花白白的纸面上仅有着三个字。
亦为——『童竹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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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既然顾酒酒想看,那就写喽)
南允禾——cn.司礼奈
韩潮风——cn.韩纾昀
白舟——cn.江顾酒
路惜初——cn.路惜初
童竹予——cn.北岛信物_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