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短暂性的凝固,沉重的气氛让人感到压抑。
丁程鑫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眼神变得惶恐不安。
教堂表面伪装的糖衣,在他刚成年时就被击破了。
他穿着优雅艳丽的服饰,带着名贵的首饰项链,被打扮成一个可口的甜点,供人们欣赏,沦为名贵世家的玩偶。
一弯酒灯划过堆砌的内壁,给装饰雅致的楼台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一股清甜馥郁的酒香扑面而来似余音绕梁般让人上瘾,空气中弥漫着金钱的味道,让人沉沦迷恋在这风花雪月中。
舞台中央,一袭红裙红艳的唇,朦胧的灯光下妖娆的身姿。
丁程鑫眼含泪光,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知性的乐曲伴如耳边,他厌恶望着底下人丑陋的嘴脸,相谈甚欢的交错举杯,更厌恶自己的无能为力。
世间苦乐从不相通,更何况地位的偏差。权势者掌权玩乐,放纵激情,表面光鲜亮丽的舞台交互着地下交易。
而丁程鑫真正的归宿是位居高位的男人,锋利清晰的下颚线,似笑非笑的嘴角,兴趣盎然的摇晃着酒杯。
英俊的男人从不缺人的投怀送抱,更何况他偏偏站在金字塔尖藐视众人。
丁程鑫眼神略显迷茫红唇泛着水光,拿着红酒杯被迫饮酒,无意识的动作却勾的人心痒痒。
他被人扶的跌跌撞撞,舞会二楼勾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丁程鑫脚步虚浮,意识朦胧的被迫来到男人的房间,昏暗的视线让他的感官无限放大,他摸索着却被一只大手拦住纤细的腰肢,跌入男人的怀里,暧昧的温度迅速上升。
丁程鑫你…放开,先生抱歉,不小心闯入你的房间。
丁程鑫稳住自己的语气,想从他身体中挣脱开来。
男人恶劣的勾了勾唇,高大健壮的身躯覆上。
意味明显,丁程鑫呼吸明显有些急促,脑袋昏昏沉沉的,像一滩糊粥。
男人挑了挑眉,愉悦的笑出了声,似乎很满意丁程鑫的反应,手指娴熟的移到背后。
丁程鑫眼神潋滟,眼角一抹红似烂透的红果汁水四溢。
他濒临崩溃,好好似的吻了吻男人的唇,像是无声的勾引。
男人眼底的笑意藏不住,饶有兴趣的亲了亲美人艳红的嘴唇。
朦胧的身影,带着醉人的酒味,沉沦陷入猎人精心准备好的陷阱。
天边刚刚露出鱼肚白,带着暖意的阳光洒进屋内。
丁程鑫永远忘记不了的噩梦
耳边男人磁性沙哑的声音响起,朦胧中丁程鑫听到他叫马嘉祺。
教堂暗地里操控着他们的命运,从一开始都是命中注定的。
可那一夜过后,丁程鑫早已下定决心,他要逃出这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