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都出来三个时辰了,夫人还在关您禁足呢,再不回去就要被夫人发现了,到时候您估计又得大把个月出不了门了。”陈意看着坐在马背上悠然自得的小少爷,再想想府中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主夫人,要是再不把少爷领回去,恐怕自己也少不了挨板子的苦。
“陈意,我问你啊,到底谁才是你主子?”小少爷摩挲着手中的弓箭,转头问道。
“自然是您,您当初救我一命,小的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你还一整天提我娘,你就是怕她给你下板子!还给我效命,我的话你都不信,放心,只要日落之前回府,保准娘发现不了,这又正直猎季,让娘关我这一个月下来,猎季早就结束了,没准我今天猎头上好的鹿回去,让她做些衣饰,她一开心就放我回去了不成!”说完陆野便举起弓箭,拉弓,放箭,动作一气呵成,等下属们反应过来,再往箭所射之处看去,一只上好肥美的野兔已经被箭穿透。
“公子是只野兔,肥得很!”
“今晚让厨房烤了,指定香!”陆野还在想烤兔子时,突然听见草丛中传来沙沙声,对周围的下属比了个禁声的手势,丛林中只听见鸟鸣与从中不知道什么动物在丛中动作发出的响声。
“咻”
陆野干脆利落一箭,听见了箭穿透血肉的声音,那物受了惊,一下子竟跑了出去,速度之快,陆野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连忙架马追去,“快抓住他!没准是个稀罕物!”。
陆野瞧见地上隐约的血迹,便道:“这物跑不了多久,那一箭不死也得让他失了半条命!”。
追了半天,竟没了那物的踪影,陆野正气着呢,忽然听见一旁灌木从中传来呻吟声。
“公……公子,这东西怎么能发出这怪声?不会是什么怪物吧,我听说这林子每年捕猎怪死的人可不少……”陈意在陆野耳边亲声道,“怕什么!我陆野怕过什么吗!你要是怕就自己躲马屁股后面去,没准怪物来了,那马一脚踹你,你还能飞出这林子。”
陆野慢慢靠近灌木丛,隐隐约约间似乎看见了个人?怎会有个人?
陆野一下子扑去,只觉得身下之物在隐约间发抖,一下子将这东西拽出来。
“我去!”
陆野惊叫,自己狩猎竟捕了个人?此人肩上中了一箭,血浸透了他的白衫,刚刚陆野又压在他身上,箭更是折断了一半,更往里头的血肉扎去,眼前之让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肌肤雪白,脸上粘了些泥土,唇上因为失血显得苍白,毫无生气,陆野呆呆的瞧着,这女人?不不不不,这分明是男人!怎会有如此好看的男人?
忽然间男人睁开了眼睛,眸中充满敌意与恐惧,匆匆挣脱开陆野的手,陆野才反应过来他一直拽着人家的手,一下子又傻乎乎的放开,男人一下子失了重心,直直朝地上摔了下去,晕了过去。
“公子……他……他……脑袋,磕着石头了,好多血……”一旁的下属瞧见男人头部不断涌出的鲜血,小心翼翼的瞧了眼旁边的陆野。
“……救人啊,看着我干嘛?带回府上,找青姨!”陆野背起躺在地上的男人,生怕他断了气,小心翼翼的放在马背上。
“青姨!江湖救急!”陆野回到府上便朝园中庭园走去,青稚一天下来少部分时间都在园中照看她的草药,来着找准没错,青稚看着他一肩的血,以为他受了什么重伤连忙丢下手上的草药过去,可凑近了便晓得,这一身血指定不是他的。
“着急忙慌的你干了什么坏事?”青稚转身沏了壶茶,端坐在一旁,没了刚刚的慌乱,一言一语都是沉稳。
“我有一个朋友,受了很重的伤!青姨你和我看看去吧!”
“呦?什么朋友,让陆大少爷急成这个样子?”
“捕猎,猎回来一人!”
青姨听了皱了皱眉头,猎回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