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宗大殿,两人高傲地坐在殿堂中心,下方跪着四人。尚无他人。
四人齐齐地跪在地上(句芒勉强醒来)

胆子挺大啊!要不是血族附近有暗卫来报,你们四个是不是要留血族?血族现在那么危险,你们还敢往里闯,无心一清,他们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你跟他们一起胡闹!你到底有没有我这宗主?
抱歉,宗主大人,这件事情与他们无关,都是属下一个人的主意……您要罚就罚我吧!

(有些着急)铁面大人,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一清,况且人家也是思妹心切啊……

不提无心一凝还好,一提到她,铁面更加生气!正准备骂他……

……你们……
(打断)宗主,主意是我出的,何时去是我定的,计划是我安排的,绳子是我找的,他们也是我怂恿进去的……现在出了事,不能只怪一清,况且,她当年背叛督宗,你不也很想知道答案吗。《血族之约》中,没有明确规定私闯血族违法吧?


(哑口无言)那……的的确确背叛督宗,我(一时语塞)……

(饶有兴趣地看着冷血)冷血姑娘口才好啊,不如随本官去判宗当判官吧!
无情大人说笑了,论口才,属下不及您的十分之一呢。

又过了许久,无情摆了摆手。

罢了,你们四人回去吧,今日之事,不得对外人提及,若有违规者,罚!
(难以置信)大人,民不罚我们?

(捂住烛龙的嘴)属下领命……

无情和铁面走后。
(瞪着烛龙)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了。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当时不是情况紧急吗?我也是着急……

(有些体力不支,浑身打颤)

(感觉句芒不对劲)句芒?你怎么了……(还未说完,句芒倒下了)句芒!

三人将句芒送到医馆……
无心一清,当时句芒是和你在悬崖下面?她到底怎么了?

(鲜少看到冷血触动情绪)我也不知道,我摔下去的时候,她就晕倒在地。我把她背回来时,她就醒了,我也没在意。

(蹙眉看向医馆内)

医馆大夫出来后,烛龙便上前打探……
她怎么样?


老夫行医多年,这姑娘体质甚好,可能受了惊吓……
啥?惊吓过度?

(思考)算了,等她醒了再说吧。我去照看她,你俩先回去吧!

等等,冷血。我好像听说铁面大人找你,那我自己的搭档,我就自己照顾了。

(扬眉)呦,话唠可不像是会主动照顾人。

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上前一步,靠近烛龙)你可要把我家句芒照顾好。

放心吧!

(看着他俩)走了,冷血!

两人便离开了……
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你先走,我有事。

(下意识)什么事?

管的着吗?(说完便走开了)

谁管你!(走了两步又折回来)算了,我也有事……(偷偷跟上冷血)

无心一清跟着冷血来到市集。
请问,还有没有糖葫芦?


不好意思,这位姑娘,我们收摊了。
哦。(走开了)

次日,正值黄昏时刻。无心一清从巷子里出来,看着冷血的背影……
贪吃猫。早说嘛。

(对着小贩老板,拿出一袋钱)这个摊位我用了!

做个糖葫芦就好。


(收下钱)好嘞!这位公子您请用。
(做完后)还不错。(走开了)


欢迎下次光临。
天色已晚。医馆内。
(看向躺在床上地句芒,不断凑近她)难得真的安静。

下次,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渐渐的,烛龙在够忙身旁睡着了,并且,烛龙还牵着句芒的手!
(喃喃自语)不要……冷姐……(声音很小,无人听见)

另一边,冷血出神地看向窗外……突然一阵敲门声。冷血起身开了门。
这么晚,何事?

(拿起糖葫芦在冷血面前摇了摇)给。

(眼睛都亮了)不是卖完了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况且,我亲手做的,快尝尝。

(犹豫)

我没投毒,放心吧。

(冷血看着一清手中的糖葫芦,正准备去接,突然停了一下,由于一清站在比冷血矮了一个头,冷血在一清面前缓缓弯腰,与他平视,看着一清,当他的面咬了一口糖葫芦。此刻,冷血的眼中只有一清……)甜,真的很甜……

(愣住,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糖葫芦被拿走,眼前的少女也起了身)你刚刚……为什么弯腰?

你这个海拔,我不弯腰够得着吗?

你,冷血二娘……

好了,夜深了,你打算在这里过夜吗?

(意识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晚安。(便走了)

(看着关上的门)我是想问,你想不想在这里过夜……小脑袋瓜整天在想什么?真是可爱。

(想起一清问得那句话)为了好好看清你啊。

(吃完糖葫芦后,看着外面的圆月)晚安,一清。

看似和平的夜晚,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第二日,医馆内发出声响!
你干嘛?你怎么在这里?

(睡意朦胧)你有病啊,大早上乱喊什么!你搞清楚状况,昨晚你一直说你冷,然后,我才……

那你也不能和我独处一室……万一……

万一我吃你豆腐,占你便宜。放心吧,本少爷不是那样的人。

我好了,咱们回督宗吧!

两人回去之后……句芒被问道什么惊吓过度……
我忘记了,可能当时落了水,又着凉了,才晕倒了。


没事了,就和他们告个别,我们该回家了。
回家?判宗!是,大人。(有家了)

告别了众人,判宗便四人回去了。属于他们的猫捕,判官之路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