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周氏听到苏涟漪说的话愣了一下 ,随即就喊了自己的贴身婢女带她进去,徐管家也被两个护城军押进去
前院内徐氏夫妇坐在主位,徐管家站站赫赫的跪在下方
徐平臻撇头问向左侧的徐安摇

安摇,别管招还是不招,他这条命都在长公主手里,我们徐家也不敢保他这种吃里扒外的奴才
徐平臻语气较冲,想想就知道徐管家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会让平日温和的徐平臻发那么大火
徐安摇点头,翻开手中的账本,一一道来

天盛酒楼,一日上万两,近几年每日缺少几百两银子

茶楼,客栈,布庄,画舫,典当行,银庄等这些铺子总是平白无故少了一成的钱
她叹了口气

徐管家,徐府待你不薄吧,你在徐家做事勤勤恳恳,可这些年你从徐家手底下的铺子拿走的银子有十万两,你若是拿来救济扶贫,父亲也不会追究什么
#徐管家 大小姐...我...我
徐管家羞愧的低下头,人家待他那么好,他还拿人家的银子,他都没想好说辞。徐安摇又问了句:

银子不用你还,但你也得给我们一个交代,为何要雇人把小宝抓走,小宝平日,除了吃就是贪玩了点

但也没有做错什么,你为何无缘无故的对个小孩下手,你若有仇有怨,何必对他下手
他不吭声,只是淡淡的说
#徐管家 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说出来也是死路一条
是啊,说出来你背后的人怎么可能会让你安然无恙的活着

苏涟漪从后面出来,身上已经换了身衣服,径直走过去
主位上的二人起来行礼,她摆摆手作罢
二位做那就行,本宫只是来旁听的

她的手撑着脑袋,眯着危险的眸子盯着徐管家的背后,她倒是好奇这老东西到底干了什么事
徐管家只觉得现在自己背后阴森森的,像是被什么狼豺虎豹盯上似的

公主,草民该问的都问了,还请公主把人带走吧
苏涟漪撇撇嘴去吩咐站在旁边的护城军
把他带到大理寺,由大理寺少卿亲审

两人把生无可恋的徐管家带了出去,苏涟漪也不打算走。打着好奇的眼神看徐安摇:
本宫似乎在哪见过你?

徐安摇摇头否认

公主说笑了,安摇平日不曾出府,只是在比较重要的日子才会出府
苏涟漪听她这番话,心中不由的嗤笑,难怪在徐府外看见她就觉得眼熟
从一个每天吃不饱饭的乞儿到今日金枝玉叶的大小姐,挺厉害的
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深邃:
可能是本宫记错了,这几日在茶楼听过不少徐小姐的妙事啊!

本宫听说书人说徐小姐,知书达理,温婉可人,闺中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实乃才女


公主谬赞,小女她不过是略懂一二没有他们说的那样夸大
徐平臻自豪的对她道

徐某还要多谢公主把小儿救回,这实属乃徐某一点心意,徐某没有什么宝贝,这些身外之物,还请公主笑纳!
徐平臻让下人把一箱黄金抬出来,原本苏涟漪想随口说'顺手救的'可看到金闪闪的黄金
话到嘴边,硬生生绕了个弯
徐家主客气了,本宫多日未见皇兄,是该回宫了


马车已让人在外备好,你们两个把箱子搬到马车上,安摇,你去送送公主
徐平臻这副样子一看就没少给人送钱
苏涟漪没吭声,只是慢慢走了出去。徐安摇紧跟其后,苏涟漪突然开口
徐安摇啊!这名字取的可真是好生入耳,安摇羽扇逸纶巾,不屑逐流自守贫

这名字你用了十年,你可真有能耐


公主说什么,安摇听不懂
行,你就装傻吧,迟早哪一天,你就会像以前一样

苏涟漪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转身上了马车,徐安摇附着

公主慢走
等马车远去才移开视线回府
苏涟漪这个人心情时好时坏,说不准哪天真会把那件事捅出来
皇族她可不敢杀,若能交好,可能对自己的前途有利
苏涟漪被送到皇城外,他把出宫令牌递给守在皇城的守卫看,又让几个无事的士兵把箱子抬到御书房
到了御书房,苏涟漪连门都不敲,直接推了进去,就看见书案上正在批奏折的苏泽洲
语气稍稍平淡的喊了一声
皇上

便命人把箱子抬进来,苏泽洲也知趣,错掉了御书房的人只剩下他和大内总管王福财——王公公
这黄金你拿去充国库,不然你天天往我宫里送东西,那些老狐狸又不知道怎样弹颏我

苏泽洲也不客气的瞟了一眼道

今日的事,你也清楚吧!

你一个公主何必在城中搅起事端,像什么样子!

你若再惹出什么祸端,朕按军法处置
她垂着眸子,眼底的寒冰让苏泽洲都看不清
军法? 不就是想把她杀了?只见她缓缓开口
我杀了人,你按军法处置我,不就是要了我的命嘛,你如果想杀我

我死也要把你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可你也别忘了你是怎样从一个落魄皇子做到这个皇位

说完扭头就走,不管他的脸色,王福财在一旁听的背后直冒汗,这公主胆子是真的大,就这么给皇上甩脸色
只见他牙齿咬的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反了,反了,朕也管不住了!从军营回来翅膀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