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凤俏行了一下礼说道,“起来吧,雍州怎么样?”周生辰坐下说道,“大师姐与漼风在雍州还未收到消息,是不是陛下只是单纯的把师父召回京呢?”凤俏说道,“我也不知,将漼家也召回京了,你近日便在邺京吧。”“是。”凤俏说道,“你师妹在后院,你可以去寻她。”周生辰说道,“好,那弟子告退。”凤俏说完,便退出去。书房与在西洲的书房也是一样,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卧榻是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拔步床。给人的感觉是总体宽大细处密集,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周生辰坐在椅子上,揉揉眉头。
小厮带着周慕时走去自己的院子,俩人绕过亭台楼阁,来到一处十分僻静的小路上。绕过一处映入眼帘的一处院门,上面是用小楷写着的“竹苑”,只能看到竹子越过院墙高高的矗立着,推开门院里放着一个大理石桌,桌子上还有笔墨纸砚。
这屋子不是很常见的平屋是一座小阁楼,一楼就是很平常的会客区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窗户前还放在一个软榻,榻边便是窗,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竹林,风声吹动竹叶。未关门的院外不时有小婢穿过,脚步声却极轻,谈话声也极轻。房间一侧还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珠帘隔断外面的视线,只看到桌上垒着书,毛笔挂在架子上,椅子后还有一个梨花木的架子,架子上摆着不少名贵东西。
院外放着练武用的东西,兵器整齐的摆放在架子上,“府里的格局与之前还是一样吗?”周慕时坐下问道,“回世子的话,从竹苑往南走便是花园还有听云亭,往北走就是练武场,北边还有就是浮曲阁,里面有各式各样的乐器,东边的是戏楼,厅内装饰清新秀丽,缠枝藤萝紫花盛开,然后庭院两边是游廊,往前走便是正房大院,也就是老爷夫人的玲珑阁,还有王爷的几位弟子的住处换到了南边的韶华院里。”“好,你先出去吧。”周慕时说道,“是。”那个小厮退下后,周慕时看着院子,不禁想起了在西洲自由自在的时候,但母亲与他说过,来了邺京便不能如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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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信已经送去了。”“好,出去吧。”刘泠说道,“小锦,你明日也带着阿岚来府上吧,要不然我一个人怕是维持不来。”刘泠说道,“好,阿泠这漼家和南辰王同时回邺京,这刘望到底打的什么注意?”“刘望本就疑心重,估计怕皇叔功高震主吧,比较皇叔战功赫赫又娶了这文人代表漼家的嫡女,更是如虎添翼,他怕出事吧,还不如放在这邺京,自己眼皮子底下安心。”“听沈昱说,最近他们在查漼家的那个漼风。”“漼风?我不知道,沈宴他从来不说这些,我也不问他。”刘泠将头发上的珠钗摘下说道,“你家沈宴啊,总是怕你担心,所以从来不说这些,陆芊与刘润湘俩个女人,从边疆回到邺京,我觉得不对,便刚才和沈昱说了一下,沈昱说去查一下。”“嗯,陆芊当年杀害我娘,幸沈宴查出真相,我娘泉下瞑目了。”“阿泠,王妃看到你这样幸福,定会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