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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催更了,山无棱,天地合,我才能放弃
江七聆仰起头看着屋檐,这四四方方的天哪天才能熬出头呢…
此时一个身穿墨袍的男子出现在了江七聆的视线内,江七聆一怔。

“太子?你怎么来了?”
江七聆拿起一旁的油纸伞走了出去,丁程鑫同样拿着一把油纸伞站在她面前,他不说话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她。
虽然丁程鑫打着伞可是肩膀处还是沾了水渍,江七聆看着一动不动的丁程鑫挥挥手说道:“你怎么了…傻了?”
话音刚落丁程鑫整个人倒了下来,江七聆吓了一跳,她夹住纸伞的柄搂住丁程鑫的身子。她下意识退了几步,她朝着不远处说道:“来人去请太医。”
几个侍女见状拿着油纸伞出来搀着丁程鑫往殿内走。
江七聆看着自己胸前的水渍无奈的摇摇头,下这么大的雨还不好好待在府上。不过他的侍从都去哪儿了?
宋芜拿着手帕擦着江七聆脖子上的水珠。

“公主,奴婢刚得到消息太子方才说错了话被皇上罚跪在旭安殿前面壁思过。整整跪了半个时辰呢。”
江七聆有些惊讶,她印象里皇上是很疼爱丁程鑫的,他到底说了什么才会触怒皇上。这么大的雨别说跪一个小时,就算是跪一炷香的时间也受不住啊。
江七聆低声说道:“丁程鑫说了什么?”

“这奴婢也不知道,皇上原本是让太子跪两个时辰的,连皇后都在旭安殿前求情。”
江七聆闻言蹙眉,皇后对她有恩,此事她不能做事不管。

“皇后身子如何?”

“皇后身子并无大碍,眼下已经睡了,六宫的妃子都跪在旭安殿前求情了,除了温嫔。”
江七聆点点头,只见太医提着药匣子急匆匆的赶来。

“先进去吧。”
江七聆和宋芜回到殿内,太医来到床边为丁程鑫诊脉,江七聆看着丁程鑫苍白的脸色心里一紧,她从未见过丁程鑫这样狼狈的样子。
男人额前的发丝被打湿贴在脸颊上,唇上毫无血色,浑身都是雨水,像是泡在了水里一样。他不安的皱着眉,嘴唇翕动着,但她听不到他说些什么。
【太医】:“殿下在雨中久跪受了寒,再加上太子近几日心中烦闷已久这才导致了病发。”

“有劳太医了,阿芜你去跟着太医抓药吧。”

“是,公主。”
宋芜拿上油纸伞和太医离开。
江七聆看着床榻上的丁程鑫,动了恻隐之心。

“你也是个可怜人。”
江七聆不知道丁程鑫为什么会来到她府上,等他醒来后在问他吧。看他方才的样子怕是已经烧糊涂了,她可以不救他,但是…她又觉得见死不救不好。
该死的圣母心,她还是没办法对丁程鑫下死手。
江七聆拿过帕子擦了擦丁程鑫的脸。

“丁程鑫你又欠我一个人情,记得还。”
丁程鑫的唇瓣动了动,江七聆凑近到男人唇边想听听他说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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