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端着药碗看了萧策一眼,示意他们都下去,宋芜和江七聆对视一眼也行礼离开。
侍卫贴心的关上门,丁程鑫看着黑黢黢的安神药脸皱成一团。他想了想好像哪里不太对,他没生病啊,为什么要喝?
而江七聆此时为了圆自己的谎已经端着碗咕咚咕咚的喝下去了。
她拿过一旁的蜜饯咬了一口,幸灾乐祸的看着丁程鑫说道:“太子怎么不喝?怕苦?其实一点都不苦,你看本殿都喝完了。”
丁程鑫闻言半信半疑的拿起碗尝了一小口,他差点把早膳吐出来,苦死了。她是怎么把那一碗喝下去的?
江七聆看着丁程鑫脸皱成包子的样子偷笑,丁程鑫放下药碗来到江七聆面前。
江七聆抬眸看着他问道:“太子有话直说,站起来干什么?”
丁程鑫闻言上前一步,踩在踏跺上,他上手捏着江七聆的脸颊说道:“你捉弄本殿。”
江七聆眼神无辜的看着丁程鑫,脸上写满了我没有三个字。丁程鑫见江七聆一副乖张的样子轻笑一声说道:“公主这脸色可比书变得快多了。”

“你捏疼我了,小心我告诉母后。”
丁程鑫闻言看着江七聆不服气的样子松开手捏起她的下颚说道:“告诉母后什么?告诉母后你中意我?母后听过之后一定会很开心的,说不定立刻就会找皇上赐婚。”
江七聆闻言拍开丁程鑫的手说道:“那太子就多虑了,皇上是不会为你我二人赐婚的,你心知肚明不是吗?”
丁程鑫闻言嘴角的笑容一僵,江七聆说的没错,父皇的确不会为他们二人赐婚。因为他怕自己篡位,也怕江家谋反。他不会允许他们二人强强联手的。
因为母后的母家背景很雄厚,所以父皇不会动他。江七聆父亲又任职宰相,她母亲又是一品诰命夫人,从小养在皇太后膝下。他动不得,否则太后也不会饶他。
可以说父皇这么多年稳坐皇位,母后和江瀛是最大的功臣,所以卸磨杀驴会让其他为皇上效力的臣子寒心。也会引起百姓的不满,这是险棋,父皇不会走这一步。
江七聆见丁程鑫陷入沉思,她扯着丁程鑫的衣袖问道:“太子在想什么?”
丁程鑫闻言回过神,他看着江七聆略施粉黛的小脸说道:“公主当真是好福气,连皮囊都生的极好。”

“皮囊这东西是父母给的,太子不是也生了一副好皮囊。全宋城的姑娘不都眼巴巴的想嫁入太子府,哪怕是个妾呢。”
丁程鑫闻言看向江七聆问道:“那你呢。”

“我?”

“你可有心仪的男子?”

“本殿的婚约自然是由母后和皇后娘娘做主,所以本殿无论有没有心仪的男子都不重要。”
江七聆知道在古代女子是没有选择权的,父母为你择的夫婿是谁,你也只能乖乖嫁过去。左右不过是为了家族利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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