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女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旁,她大气不敢喘生怕又惹到乔繁星。她也不敢哭,是她自己说错话,主子要打就的受着。她只是个奴才。
到了太子府后乔繁星带上面纱回到自己的府上。
过了一会儿丁程鑫来到乔繁星府上,乔繁星哭着跪在地上说道:“殿下求您为我做主。”
乔繁星带上一边说着一边哭着摘下自己的面纱,左边脸颊上有一道长疤。鲜红的落在她白皙的脸上,看上去很骇人。

“这怎么弄的。”
丁程鑫语气不咸不淡的问道:“你今晚去了七音楼可有收获。”
乔繁星摇摇头说道:“国公派人来杀我!我亲眼看到了他身上的腰牌,是个太监的声音。”

“你在胡说什么?”
丁程鑫明显不相信乔繁星,乔繁星一怔她起身看着丁程鑫说道:“殿下我这脸就是证据,我不会自毁容貌来嫁祸国公。是紫色带点白的腰牌,殿下您相信我!”
丁程鑫闻言拿过一旁的药瓶说道:“即使真的是国公府的人本殿也不会为了你去和国公撕破脸。”

“本殿先前是如何教你的,你全都抛之脑后了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学会忍才是制胜的关键。”
乔繁星闻言没说话,她抬起满眼是泪的小脸看着丁程鑫说道:“所以于殿下而言我只不过是一个可有我可的摆件,破了就换一个新的。”
丁程鑫闻言有些不满的说道:“乔繁星,你是乔家的遗孤。本殿念着你爹对我有恩冒着被杀头的风险收留你,本殿早说过本殿身边从来不留无用之人。”

“无用之人?”

“殿下我为您做了多事!您都忘了吗?”

“可你这些计策也没什么用,江七聆非但没死,反而一路高升不是吗?”

“本殿对你一再纵容,你却变本加厉的不识好歹。”
乔繁星抬起头看着面前一脸冷漠的丁程鑫只觉得心寒,原来在他这里她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现在是废棋了。
乔繁星闻言笑了两声说道:“丁程鑫你太过于冷漠了,你是个当帝王的苗子,可比起当人你还是逊色了。”
萧策听到这急忙呵斥道:“放肆!居然敢对殿下不敬!”
丁程鑫摆摆手说道:“随她去吧,以后她的事本殿也不想知道了。由着她自生自灭吧,还有不许她出府邸半步。”

“是,殿下。”
乔繁星冷笑一声,身边的侍女颤颤巍巍的扶着她说道:“小姐…地上凉您先起来吧。”
【侍女】:“还有您的脸…奴婢给您上药吧,您想吃些什么吗?奴婢去给您拿。”
乔繁星闻言摇摇头说道:“都不用你去休息吧。”
乔繁星拿过药膏坐在梳妆镜前开始涂抹,灼痛感传来,脸上再疼也没有心里的疼。
正殿-

“殿下您觉得乔繁星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一半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