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上的心思岂是我们能揣测的。只是有一点,他是天子,他做的事都是对的。就算做错了也是对的,因为他坐在了那个位置上他就有权主导一切。”
阿元闻言点点头说道:“话是这样说,可是皇上明知道您的心意,为什么还要撮合郡主和摄政王呢?这对您和郡主都不公平。”

“而且您为宋朝立功这么多皇上却还未给您应有的封号,只是封了您为骠骑大将军。”
严浩翔闻言将密函放入烛火中看着它慢慢烧毁说道:“皇上这么多自有他的道理,他现在防着我,他不敢拿我怎样。所以不加官进爵也是对我的一种保护。”

“希望皇上能念您的好。”

“这些话日后不要和旁人提起。”

“卑职知道。”
阿元叹了口气说道:“您早些休息。”
严浩翔吹灭红烛后重新躺回床榻上,他胸腔有一团烈火。是不甘是无奈,他是皇上,是掌控一切的人。他要是真下旨他又能怎样呢。
严浩翔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静谧的屋中只有他的呼吸声,他不会让娇娇离开的,他不允许。
他不想走到那一步,这些年来皇上削爵,压制,已经让很多大臣和亲王不满了。这天下是他为皇上打下来的,既打的亦能坐的。
皇上也该退位了,只要不走到那一步,他就不会使用那道圣旨。
严浩翔的祖父是先帝跟前的红人,先帝走时曾赐给他一道空白圣旨,上面的章不会有错。此事只有严浩翔和他父亲才知道,所以他并不打算声张。
想到这严浩翔的心定了定,他还有杀手锏,决不能让娇娇嫁给摄政王。一个手无实权的王爷,拿什么保护她的安危。
说到底也是刘耀文自己不争气,被逼到绝路了却还是不肯反击。
他觉得刘耀文太懦弱了,他这种人怎么保护的了娇娇,严浩翔叹了口气满怀心事的入眠了。
第二日一早-
江七聆从床榻上苏醒,她揉了揉眼睛朝偏殿走去,她撩开珠帘只见严浩翔还在熟睡。
宋芜此时推开门走了进来,江七聆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宋芜把托盘放在桌上小声说道:“郡主咱们过会儿就该启程了。”

“无妨,先让他再睡会儿吧。”

“先梳妆吧。”

“是。”
江七聆洗漱过后往正殿走,只见阿元此刻正站在殿外。
江七聆出声喊道:“阿元你怎么在这儿。”
阿元闻声回头说道:“郡主,卑职在等将军,军中来了信。”

“这样啊…可是阿严他还没醒呢,你用过早膳了吗?”

“回郡主,卑职已经用过了。”

“你把信给我吧,等阿严醒了我在把信给他。”

“有劳郡主,卑职告退。”
江七聆推开门来到殿内,只见严浩翔正睡眼惺忪的看着她。
江七聆笑着倒了杯茶递到严浩翔面前说道:“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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