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后娘娘言重了,臣女怎会记恨皇上。”
江七聆和皇后聊了许多,丁程鑫是一句话都插不上,也不知到底是才是皇后亲生的。不过这种区别对待也不是第一次了,丁程鑫已经习惯了。
江七聆嫁过来也好,二人处的这么和谐,日后也不会有什么矛盾了。

“聆儿有空过来,程儿啊送聆儿回去吧。”

“臣女自己回去就好,臣女告退。”
江七聆离开后和宋芜上了一辆马车。

“回府后想办法让顾亓过来一趟。”

“是,不过顾亓这几日比较忙。皇后娘娘身子不好,需要人照顾。顾亓是打府邸里就跟着皇后娘娘的,所以皇后娘娘也只信顾亓。旁的人经手的药,皇后娘娘都是不喝的。”
江七聆点点头没在说话,此事也不急,还是先回府吧。也不知道刘耀文还在不在她府上,真是个麻烦。
江七聆有些头疼的想着,刘耀文是她的救命恩人,赶他显得自己有些忘恩负义。可从昨日到现在她都没怎么阖过眼。
江七聆下了马车后来到正殿,赵青笙来到江七聆面前说道:“郡主,摄政王先回去了。”

“那就好,他可有说些什么?”

“回郡主,摄政王走的时候也看不出什么,但奴婢感觉摄政王有些不高兴。”
江七聆嗯了一声说道:“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我先睡一觉,午膳不用喊我了。”

“是。”
江七聆刚要睡觉,只见阿辞急匆匆的跑进来说道:“郡主!北穆密函!殿下被关入大牢了!”

“你说什么!?”
阿辞把手中的密函递到江七聆手上,江七聆连忙打开密函,上面的字迹她不认得可最后署名的标志她认得。
这是银杏树叶,是那日他们二人出游时捡的,江七聆还特意在上面画了一只兔子。

“这密函是谁给的?”

“回郡主是七音楼的人,奴婢去买完桂花酥后恰巧路过七音楼,里面有一女子唤我名字让我进去说是她家主上有请。”

“而且她手上拿着七音楼的令牌,奴婢就半信半疑的进去了。那女子没说什么,只是拿出一封密函,让我立马回去交给您。”
宋芜闻言面色凝重的说道:“七音楼?四皇子合作的盟友?他怎么会帮咱们,郡主会不会有诈?”
江七聆的眉头紧皱,她收起密函说道:“七音楼从来不做对他无利的事,阿辞你再去七音楼一趟,笙儿你随我去皇宫面圣,阿芜你去把安宴给我叫回来。”
按照原著的进度贺峻霖应该已经夺权了,为何会被打入大牢,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郡主您慢些跑。”
江七聆提起裙摆朝门外跑去,她衣裳挂的玉佩随着女孩的跑动珠子不断碰撞。

“去皇宫,要快。”

“我们务必要在宫门落锁前赶到北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