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
宋芜轻咳一声说道:“那奴婢先去小厨房为您做一碗鸡丝粥吧,您晚膳也没吃什么。今晚奴婢和阿辞守在门外,您有事就喊我们。”
江七聆点点头,示意三人离开。
江七聆来到偏殿,只见太医正满面愁容,江七聆低声问道:“怎么了。”
太医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答道:“郡主,摄政王不肯喝药啊,这药根本就喂不进去。”
江七聆拿过药碗对着众人吩咐道:“你们先去休息吧。”
众人点点头,识趣的离开,最后一个离开的还很贴心的关上门。
刘耀文脸色倒是不那么红了,只是嘴唇的颜色还是有些发紫。
江七聆舀了一勺药递到刘耀文嘴边,她试了几个角度发现都会流出半勺。她啧了一声,捏着刘耀文的脸。

“刘耀文你要想活你就张开嘴,你别逼我借助外力。”
此时刘耀文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正在呢喃的说着梦话。江七聆瞅准时机把药喂进刘耀文嘴中,一开始刘耀文还挣扎后来在她连哄带骗的话语下他还是喝下了。
江七聆把药碗放到一旁的小桌上,只见刘耀文紧皱着眉头,额头上又开始冒汗。

“也不知道你梦见了什么,喝个药都不老实。”

“娘亲…娘亲…”
江七聆看着刘耀文可怜巴巴的样子啧了一声,果然生病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就是母亲。
江七聆拿着帕子浸湿后擦着刘耀文的额头,刘耀文这一夜睡的并不安稳。
他时不时的说一些胡话,或者拉住江七聆的袖子擦眼泪,江七聆一度怀疑他是不是装晕。可是看他哭抽的样子又觉得不太像,果然人一生病就会把自己最脆弱的样子展现给别人。
江七聆拍着刘耀文的手说道:“都过去了,没事了,醒来就可以见到你母妃了。”
刘耀文抓住江七聆的手,嘴里不知说的什么。
江七聆守了刘耀文一夜,这一夜刘耀文睡的不踏实,时不时的就会动一下。吓得江七聆醒了好几次,每次有盹儿的时候就会被弄醒。
江七聆替刘耀文掖了掖被子,男人的眉头从未舒展开,江七聆打了个哈欠看着外面蒙蒙亮的天小声嘟囔道:“怎么还没醒。”
江七聆坐的腰酸,她感觉自己脖子都酸了,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看着外面的天放空自己。
过了一会儿刘耀文蹬了一下被子,江七聆以为刘耀文醒了。
她凑近刘耀文看着男人俊挺的面容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上了男人高挺的鼻梁。
忽地,刘耀文睁开眼,男人抓住江七聆的手就往床榻上安。

“?”

“你恩将仇报啊!”
刘耀文看清女子的面容后手上的力气收了许多,他猛的感到一阵头晕又躺回了江七聆身边。
江七聆吃痛的揉着自己的手腕看着罪魁祸首此刻正无力的躺在床上。

“还是不舒服吗?我去请太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