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耀文缓过神来才察觉身边早已没了二人的身影,他抬眸寻找马嘉祺的身影。
他此时此刻才能明白为什么张真源之前说马嘉祺是一条蛇,一条毒蛇。
马嘉祺方才就像一只吐着信子的毒蛇,让你感到畏惧和恐慌。因为他可以轻而易举的看透你内心深处的恐惧,他可以用最纯粹的言语击垮你内心深处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咬人的蛇也足够让人感到可怕,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咬上一口。让你无路可逃,瞬间毙命。
江七聆“你和摄政王说了什么。”
虽然江七聆离开了二人的视线内,但她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点,虽然听的不是很真切。
马嘉祺“郡主就这么关心摄政王吗。”
马嘉祺语气平淡的问到。
江七聆微蹙眉头,她看着马嘉祺摇摇头说道:“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摄政王的脸色不太好。和之前差了很多,而且看他的状态感觉被你刺激到了。”
马嘉祺轻笑一声不作回答。
江七聆看这马嘉祺这幅不屑的样子心里也猜能猜到一些。看来回府后有必要查查刘耀文的底细了。
马嘉祺看着江七聆深思的样子也没打扰,二人就这样一路无言走到了殿前。
二人停下脚步等待着刘耀文,过了一会儿刘耀文才过来。
江七聆看着刘耀文心神不宁的样子也没多问什么。
皇后眼尖看到了江七聆的身影朝她招手笑着说道:“聆儿傻站着干什么,快进来。”
江七聆和马嘉祺对视一眼,二人来到殿内。
殿内歌舞升平,倒是热闹的很。只是少了几个人总觉得差点意思。
【皇后】:“聆儿啊你就坐在程儿身边的位置吧,这可是程儿特意给你留的。”
丁程鑫“母后!”
皇后看着丁程鑫着急的样子打趣道:“聆儿你看看,我这说句实话他倒先着急了。也不知是谁昨日求我半天呢。”
丁程鑫“母后!”
丁程鑫颇为无奈的又喊了一声。
【皇后】:“好好好,本宫不说了。”
江七聆淡淡一笑坐在丁程鑫身边,宋芜见江七聆坐下借着给江七聆倒茶的机会小声说道:“郡主,安宴已经拿到了六皇子一党人员的花名册。他眼下正在府上呢。”
江七聆点点头,丁程鑫看着江七聆问道:“你这伤口可让太医来瞧过了?”
江七聆“回殿下还没来得及,等臣女回府后再请太医过来。”
丁程鑫点点头,他拿着酒杯自顾自的喝酒,不知是殿内太热了还是他酒精过敏。丁程鑫涨红了脸,他憋着一股劲,也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
都说酒壮怂人胆,丁程鑫憋了半天,喝了半天的酒也还是没说出那句话。
他有些泄气的放下酒杯,酒杯咚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这一举动惹的江七聆不禁侧目注视。
萧策“殿下您喝的太多了。”
丁程鑫推开萧策说道:“本殿没喝多,本殿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