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宁晨”
(我缓缓睁开眼,看见了营帐外的黎明)
血色的彩霞映着渐散的群星,朝阳渐起,但那不是希望的颜色
我:“唔...秦茵,都说了不要打扰我睡觉...”
关宸:“谁TM是秦茵了,我看你是睡糊涂了,起床!”
(关宸丢来一盒罐头在我的被子旁)
我:“唉...包子呢?”
关宸:“你看我送包子的时候你们什么时候吃过么...”
【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我:“今天是要攻城么?”
关宸:(翘起二郎腿,在椅子上看起书来)是的,秦茵他们已经去了
(享受着久违的清晨的新鲜空气)
我:为什么要给我黄桃味的罐头...你不知道我对这个过敏么
另外,谁TM早餐吃水果啊!
【距龙城冰溟还有30km】
(一支装备精良的方队正以摧枯拉朽之势推进而来)
我:(唏嘘)龙城人真的是全民皆兵啊...
颜铮:当年那一代人都是这么走过来的,化蟒之劫给我们龙城人留下的印象太深,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磨灭的
【黄昏,距离冰溟还有10km】
(高耸入云[是夸张,没那么高]的靛蓝色城墙折着耀阳的光芒)
我:...让我去侦查吧,别让同志们去了
关宸:带我一个!
我:哈,我们午饭还没着落呢,你赶紧去带一下炊事班,我走了...
【一个人,一个孤身的人持着坚城一般的盾牌挪向巨大的城市;一把剑,一把如风中残烛的剑,但有风中残烛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我:(通讯设备)秦茵...这里安静地可怕
秦茵:你知道么...我就是怕这样子
我:(用护盾卷轴再叠一层盾)没有利刃传统的炮火的迎接,没有龙城人昔日的笑声...
秦茵,我:(异口同声)只剩下高耸的城墙...
【长久的沉默,但你仍然前进着】
(唐然,一颗子弹飞掠而来,击中了你的盾)
【随后便是满天的弹雨】
你执起剑,往前横向一扫,凌厉的剑锋切断了子弹,桀骜的剑气扫尽了弹雨
你仍前进着,就像利刃的移动堡垒那样,持续前进着,仿佛要推塌这万丈之高的城墙
秦茵:(通讯设备)差不多了,可以撤了,没必要再前进了
我:(语气平淡)让我继续走下去
导弹从天上冲了下来,你的身边的雪映出了红色的火光,越离冰溟近,你就越能感受到...你的曾经?
【与此同时】
城墙上的利刃士兵:Shit,这是什么魔鬼?扛着导弹和弹雨走了过来!
“龙城人从不怕苦难,他们挺进,就像几千年前,粉碎北夷(即匈奴)的阴谋一样”
城墙内的龙城人们如是说到....
【镜头拉回,距离冰溟5km处】
踏着厚重的苍雪,在日光下,一个人的身影渺渺
秦茵:(通讯)宁晨,你TM疯了!回来!
我:(语气仍旧平静)让我走下去
秦茵:(叹息)行吧...我们到时候支援你...
你的头脑被冷风激醒,这让你更明白了你所做之事的意义
前路只有高耸的墙和无尽的磨难,攻下这座城有什么意义?意义就是,你让龙城,重新变成了“龙城”
你的步伐缓慢,这正是让那些利刃士兵肝胆俱裂的地方——————
好似凌迟之刑
【傍晚,距离冰溟2km处】
你持起了枪——————
“呵,这利刃人一直用的东西,我可真是少用啊,让我来欣赏一下你们美丽的‘文化’吧”
拉栓,上膛,不需要透过目镜,只需向那几个趴在城墙上的士兵来一枪——
“嘭!”
皎洁的血月之下(我没用错词,我很确信),利刃士兵的脑浆铺洒在城墙上
【一呼百应,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在耳边响起,龙城的冲锋号吹起,一位位战士踏着导弹轰炸过的焦雪冲了上来】
颜铮:老弟,干得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哈哈!
秦茵:去你的,你当年要是有这个风范,我们也不至于和晨夷斗个几十年!
“我们是自由游弋的棋,哪怕我们仍是棋,也比那些循规蹈矩的棋好!”
【你丢下了盾牌】
我:上!搭起云梯来!
他们的导弹不多了!大部分被我消耗了!
(你满身是红色的雪,分不清是雪还是血)
你冲向一处战场,随着你们的战士一起冲向城墙——
“走!跟这群白皮猴子打他妈白刃战!他们打不过我们!”
你一个翻滚,横扫起一片带着军盔的头颅,随后架起连射弩
“看好了,火药是我们发明的,我们自然会用!”
一连五发箭矢,每发箭矢都携带了致命的爆炸,你急速地扣动上弦器
“嘭!”比导弹更亮丽的火光炸起,你们又推进了一千米的距离
秦茵:(通讯)我艹,你小心点,他们给咱们的城墙安上了激光炮!
我:他妈开玩笑吧!这东西不是他妈寒风人的么!
你踏着利刃士兵的尸体冲向了城墙,你看到前方是一束束七彩的激光
我:(通讯)还挺会玩,染色是吧!
【从兜袋里掏出核聚变炸弹】
“去他妈的!”
你掏出传送卷轴,激活,把炸弹瞬间移动到了城墙之上,瞬间,红光点满了星空,但城墙毫发无损
“城墙上的畜生已经大部分炸死了,搭云梯上去!!”
你突然感觉到,从脚下的尸体堆中,有一只手拽住了你
“真是命运多舛啊,宁晨...我可是在这儿等了你好久呢”
你一脚飞踹尝试蹬开他,“滚,你他妈又是哪个瘪犊子!”
你被拉进了尸体堆中,在腐烂的血肉中,你看到蓝色的光芒闪耀着
“神TM...传送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