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鞋子把蚂蚁的尸体踢到一边,笑嘻嘻,跑去找黑川伊佐那。好像发生了什么,又好像没发生什么……他依旧是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
生命就是这么脆弱。都说什么“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早晚有到头的一天,早晚有结束的一天。唯一不同的就是不同响度的“声音”。
有人的死就像冰块融化,有人的死就像冰川坍塌,有的轻如鸿毛,有的重如泰山。这是伊藤家人尽皆知的道理。
但伊藤冥夜并不会怜惜任何生命,他的人生观只有: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出身就掌握了一切,弱者便每一步都是万劫不复。
他不会信仰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他信仰的是命运无法改变,将死之人早晚都会死,负罪之人永远不会得到救赎,逃亡之人永远无法重见天日。
他是个成年人,在他死亡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明白了,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坏种就是坏种,劣货就是劣货。
“阿夜,到天竺了”
思绪被打断,伊藤冥夜回过神来,借着黑川伊佐那的力气下了车。
伊藤冥夜瞥了一眼黑川伊佐那拉着自己手腕的手,人已经往前走了一步,自己还在原地,他也不放在心上,心不在焉道“伊佐那,我饿了”
(072,把消息提示关了吧)
(好)
黑川伊佐那未料到伊藤冥夜说这个,他以为伊藤冥夜吃了饭的,想了半秒,拽着人的手就去了对面的餐馆,顺便告诉望月莞尔自己吃完饭再回天竺。
“一瓶柠檬茶,一份麻薯球,一份麻辣香锅,一份麻辣小龙虾,两打青岛啤酒”伊藤冥夜看向黑川伊佐那,对方摇摇头示意自己随意,伊藤冥夜才递出菜单“就这些”
不知道是因为吃不惯花国的菜,还是因为樱花国的人大多吃不了辣椒,黑川伊佐那从头到尾没动筷子。伊藤冥夜也料到了他不吃,便挪到他身边,把小龙虾端了过来。
“帮我剥虾吧”伊藤冥夜给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指着小龙虾“先把它的头拔了”
黑川伊佐那一怔,头?拔了??这东西好可怕啊,会不会突然活过来?还有,这东西真的能吃吗??吃了真的不会死吗??
看着黑川伊佐那复杂的表情,伊藤冥夜只能自己戴上手套教他“看,像这样,把它的头掐掉,头不可以吃,因为里边有寄生虫”不费半点力气,龙虾脑袋就下来了。
“然后呢,从下边把它的壳剥掉”伊藤冥夜这边倒是顺利,毕竟他可是生前比赛吃小龙虾从没输过的男人!
但黑川伊佐那这边就没那么幸运了,可能是初学者,又没有花国人出生自带的buff,剥起来很困难。伊藤冥夜便就着他的手教他“你看,要从这里开始剥才行……”
唇瓣被辣椒刺激的发红,颜色比以前更鲜艳了些,净白的皮肤衬得五官美得无可挑剔,扎着的马尾辫更像女孩子似的惊艳四方。伸手蹭去唇角的辣油,低头,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