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的气味?”

司甜眼前突然闪过自己鲜血淋漓地被从公交车里抬出来的模样，心里不由一惊，他不会看出自己外来者的身份了吧

司甜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波动，抬头看向瞿幸野

“你瞎说的吧？我身上怎么可能有死人的气味”

司甜边说还边露出怀疑的眼神

“不止我能闻到，你看这个”瞿幸野拿出一枚鹅卵石大小的玉石

“这是麒麟玉，是至刚至阳之物，若是遇见什么死物，就会作出反应”

此时上面萦绕着一缕黑烟，且越靠近司甜，那黑烟越浓

“你看，你明明是活人，但是身上却散发着死气，真是奇怪”

瞿幸野摩擦着下巴，一脸好奇地打量司甜

司甜被他盯得发毛，慌张地将眼前的麒麟玉推开

“咳咳，这个我可能知道为什么”

司甜掩着嘴咳嗽，既然被发现了，她必须让这个现象变得合理，才能避免他继续深究下去

“其实”司甜叹了口气，顺势坐在了台阶上，瞿幸野也坐在了她身边

“我本来有一个弟弟的，我和我的弟弟本该是龙凤胎，但是在我们出生时，我先出生了，结果弟弟一直都不出来

后来听说他在娘胎里的时候就死了，我娘亲也因此去世了”

“可能我身上的死气就是在娘胎的时候沾染上的吧，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觉得弟弟一直在陪在我身边”

司甜四十五度仰头看天，一边努力表现出悲伤的模样，一边仔细观察瞿幸野的反应

“唉！你别太伤心，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往事”

瞿幸野拍拍司甜的肩膀，安慰她

司甜终于松了口气，看来是唬过去

“都是往事了”司甜一脸悲伤地挥挥手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想要我给你当侍从吗?”

说到这个，瞿幸野似乎有一点不自在

“也不全是吧”

“还有什么？”司甜好奇，她到底是怎么获得这个“直聘”机会的

“你烤的鱼很不错”

瞿幸野说完后战术性地抬头望天

“哈哈哈哈哈哈”

司甜捂着肚子狂笑，各种理由她都想过了，甚至还想过这个瞿幸野是不是看上她了，没想到他居然看中的是她的手艺

“有这么好笑吗？”瞿幸野无语地看着司甜

“没有没有”司甜笑着摆手“这只是表达我的震惊的方式罢了”

“放心，不当侍从我也可以给你烤鱼的，你要是想吃，随时找我，我对朋友向来是有求必应的”司甜大方地道

“朋友?”这个词对于瞿幸野来说有些陌生，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回头凝视着司甜

“嗯，朋友”司甜肯定地点头

“我从不跟人当朋友”月光铺了满地，瞿幸野站在庭院中央，不知道是不是司甜的错觉

司甜觉得他一身的黑衣像是一团黑雾，将他紧紧包裹在其中，似乎连满月的皎洁都驱散不了他身上那浓郁的黑暗

瞿幸野又这样突然消失了，司甜看着空旷的庭院，无声地叹了口气

每个人都有自己说不出口或者不想为人所知的事情，也许某天就看开了，放下了，也许至死依然剪不断，理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