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安进入了陨玉中,先是一片黑暗,他觉得很不舒服,因为这里面的味道让他难受到极点,周围似乎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你先去找陈文锦吧”


“好”
张起灵有点不放心的看了一眼亦安,最后往别的通道离开了,这里面通道很多,但是越往里面走,就能感觉到空间越大
亦安闭着眼往里面走,感觉到乐非常轻微的声音,于是立马冲上去,用匕首的背面将那东西撞在了通道上
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女的。她叫了一声,就开始到处窜,亦安有点掩不住身体的难受,睁开了眼睛
凌乱的头发,苍白无比的脸,那眼神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该拥有的
“西王母,这就是你所谓的长生之道?”

西王母瞪大了眼睛看他,突然像见了鬼一样不停的往后缩,最后紧紧的靠着陨玉,但眼神死死地盯着亦安的脸
亦安眯着眼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了刻着亦字的玉佩
“对,是我”

“没想到吧,我吃的并不是失败品,虽然有点小缺陷,但是比起你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还是要庆幸?”

“让我猜猜看,你是怎么活在这里面的…”

——

“等会儿,小哥也去过西沙呀,他也一点没变老”
“你的意思是,小哥也被灌了尸鳖丸,然后跟着进去了?”


“哑巴张?不会吧,尸鳖丸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会浪费在他身上”
“不是,那小哥进去会怎么样,他和文锦阿姨还会出来吗”


“陈文锦应该不会出来了,至于小哥呢他应该会出来”
“你说这话靠不靠谱”


“…”
“那行吧,我在这等他出来”


“既然都已经找到这了那我也要上去看看”

“哎?”
黑瞎子叹了口气,把解雨臣拉到了后面

“我知道你身手好,但我不建议你去”

“哦”

“哎,你还去”

“有什么可怕的,亦安也进去了啊”

“你这是担心他呢?”
黑瞎子看了他一会,摘掉了眼镜,解雨臣愣住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未知都很可怕你不是哑巴张,更不可能和亦安比”

“算了,反正我也不觉得这个地方能给我带来最终的答案”

“但是你刚才说不能和亦安比是什么意思?”

“你了解他吗?”

“我…”

“你只知道他叫亦安”
冷静下来细想之后解雨臣突然觉得过去的一切都那么可疑。亦安知道老一辈过去的很多东西,甚至了非常解那些人。他只是陪着解雨臣过了很美好的一段时光,他只知道他是亦安哥哥

“……”

拖把:“花儿爷,黑爷,咱们快走吧,我太惨了兄弟全折了,好处还没捞到”

“对了,刚才那有件衣服,应该很值钱。这样,你去拿”

拖把:“我不敢啊黑爷我就想活着回家”

“不敢你说什么”

走去“吴邪你确定要等小哥和亦安出来吗?”
“云顶天宫那回,我就没等到小哥出来,我打死都要等到他出来,还有亦安,这两个人,我还有好多话想问呢”


“我也有很多话想要问亦安,但肯定不是现在”

“这两人确实有很多秘密,你要是能把他身上的秘密弄明白了,可能你的很多疑问也就能解开了”

“不过,估计连他们自己都搞不明白”
“……”


叹气“那我们就先走了”

“要是亦安出来了你联系我一下,吴三省受了伤现在还在外面,身边只有一个伙计”
“你们赶紧走吧,照顾好你家解连环”


脱下背包“拖把,补给留给他们”

拖把:“黑爷,咱们真的一点儿补给给粮不留吗”

“留了呀,你啊”
拖把差点没哭出来,又委屈又害怕的把补给全部塞到了吴邪的包里抽抽搭搭的跟着他俩走了

“补给留给你们了,剩一半的时候赶紧走,憋饿死在这儿”
——
“看来这鲁黄帛所指向的第二层信息就是西王母的秘密,也就是陨玉,服下尸鳖丸在进入到陨玉里,这便是西王母的长生之术”

“长生,真是太可笑了,这天底下谁能长生,谁又见过真正的长生之人”


“年轻人啊,别太喜欢给未知的东西下定论,就算你真的见到,你也未必知道他就是长生之人”

“毕竟,你只是普通人”
他们往开始的路返回,满地狼籍血迹斑斑
“不管这长生是不是真的存在我都不相信我们九门祖祖辈辈的人所追寻的就是这种无聊的东西”

——
陨玉底下的两兄弟望着头顶的那个洞口看了好久,感觉眼睛都发酸了,尤其是胖子

“天真,咱哥俩玩点什么吧”
“玩了什么?”


“斗…唉少一个,要是花儿爷他们不走就好了还能给咱们做个伴”
笑“没准还能凑桌麻将”


“对呀”
突然,整个洞穴又震了一下,直把他们吓了一跳
“这是又地震了,刚才在蓄水池震了一回,把野鸡脖子吓走了,这儿不会有更要命的东西吧”

胖子刚想说话,又有一滴水珠滴到了他的脸上

“我要做一件,y特别有意义的事情”
安静的洞穴里水滴滴进壶子里的声音。吴邪和胖子靠坐在石柱那儿,吴邪看着透顶的洞口发呆,胖子看着水滴进水壶里

“老子连眼睛都不敢眨,三十秒滴一滴水”
“数数好玩吗”


“天真不开玩笑啊,等这壶水接满了,咱们真得走了”
吴邪转头看了一眼水壶,看不到里面有多少水了,只知道小哥和亦安还没出来,他是不会走的
他真的有好多好多话要问,亦安都答应他了出去之后就告诉他
(死亦安,还说一定会把我带回家,骗子)

(可我要带你们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