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拿着矿灯往四周照过去,可以看到这里是一个地下蓄水池,四周有巨大的的水从水池壁上的井道口冲下来,水花四溅,声音震耳欲聋
吴邪“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冲下抽水马桶的蟑螂,现在从粪道被冲到了化粪池里”
亦安“哈哈哈哈哈形容的有点到位”
张起灵“……”
水流缓慢的朝一个方向流动,游过去能看到井壁上有一个兽头,不过这一只兽头和上面的一直造型不一样
亦安“这是一个分流的蓄水池,用来蓄洪防止井壁被冲刷的太厉害”
吴邪“对,我给你想的一样”
兽口周围巨大的犹如山一样的狰狞枯枝几乎将其堵塞了,这些应该都是长年积累从沼泽外延冲下来堆积在这里的
张起灵“胖子”
胖子被挂在树枝上面,他也被冲下来了
亦安“能游过去吗吴邪”
吴邪“我行,从南海回来之后,我的游泳技术突飞猛进”
从枝桠的水下潜过去到胖子那边,他的脸已经全部青了,气息微弱,脉搏几乎都摸不到。张起灵顶了几下他的肚子,胖子一下子吐出来一团泥水,有了点反应
吴邪“太好了,现在我们得赶紧上去,不能拖了”
亦安“有点困难,可以看看这里有没有路”
吴邪“这里怎么会有路?”
他们还正瞅着呢,边上的胖子忽然动了一下,说了一句话“没时间了”
转过去,胖子丝毫没有动也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们察觉到不对劲。又一道清晰的人声从胖子身后发出来
“没时间了”
张起灵“有人”
吴邪“会不会是三叔的人?这里还有幸存者”
亦安(幸存者?誰能在这里缩这么久还说得出话来)
亦安“去看看吧”
胖子身后是堆起的干枯树枝,交错不清,光线又差,什么也看不清楚
吴邪“很可能是三叔的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张起灵和亦安时刻保持警惕心,除非这里有可以待人得地方,否则幸存者是很不实在的
吴邪“谁在那里?”
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音。那边的树枝遮盖下的兽口犹如凝固了,也没有动静,他们三个立即警觉起来,可是从树枝堆深处又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小三爷?”
那声音非常的诡异,说的很快,不过能确定是一个人能说出来的话,而且叫的是吴邪的外号,肯定是认识他的
吴邪“是我!”
张起灵扒开树枝堆的缝隙,为了能看的更清楚
吴邪“别担心,你是不是被困住了?我马上来救你”
亦安“把那些树枝弄开,我们进去看看,小心点”
他们把树枝堆清出了一个洞,从而进入深处找人。但是里面却没有什么人,只有腐烂的树枝,里面的人无论他们怎么叫怎么问也没有在说话
吴邪“你大爷的,到底谁在里面,你搞什么啊,说句话告诉我你在哪个位置啊!”
亦安“唉”
那道声音不像是受了伤或者不能移动的样子,听到他们说话也应该过来了,可是这么久都无动于衷
亦安“打底谁在说话啊,在这陪他玩呢,别管了”
吴邪“会不会是被黑起影响神志不清,也可能是因为刚才水流得关系撞坏了脑袋,听不清我们在说什么”
亦安“有这个可能性,但很小”
张起灵“嗯”
他们用手扒开那些树枝,这里有非常多的荆棘枝,稍微动作大一点就会撞到尖刺,等他们挖通一个空间受伤几乎都带了血
结果树枝堆内根本就没有人,只有一个兽口
吴邪“靠,到底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被他们挖开的树枝堆上又传出了一声幽幽的,犹如鬼魅一样的声音“小三爷?”
他们猛地转过头,身后树枝交叉内的黑暗中,竟然趴着一个死人,缝隙中露出了一对血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看
张起灵“死的”
这双眼睛被血染红了,甚至渗透了眼眶。亦安拿起矿灯慢慢的往那个孔中送,靠近洞口,里面的情形就照了出来,张起灵和亦安没什么反应,吴邪几乎整个人都炸起来了
吴邪“啊…我去,吓死我了”
亦安“哎呀,又是吴三省的人啊”
那是一张狰狞的怪脸,因为他的下巴已经没了,整个脸的下半部分不知道被什么撕走了,血肉模糊,整条舌头都挂在外面,没有下巴的连接,舌头直接从咽喉里出来,看上去奇长无比,好比一条腐烂的蛇
吴邪感觉想吐,好不容易才忍住。亦安安抚的拍了拍吴邪的后背
吴邪“这装备和发型,肯定是三叔的人”
吴邪“所以…刚才说话的人是谁”
亦安“基本可以确定,如果这里有野鸡脖子的话,可能是它在说话了”
吴邪“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啊!蛇怎么会说话”
张起灵“要快点离开”
亦安“是啊”
亦安也知道自己说的很荒唐,但是这个可能性很大,所以当亦安说出来的时候他们内心深处还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这里得尸体会这么惨,肯定有蛇
亦安“回去接胖子,赶紧走”
张起灵“亦安,舌头在动”
又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们在一次的转过头,那具尸体的舌头居然真的在动
吴邪“不会诈尸了吧…”
亦安“是蛇”
那石头下面探出了一只火红的蛇头,大概拳头大小,头上有一个巨大的蛇冠。那蛇头一扭动,整条蛇就从舌头上爬出来,扫了那一堆树枝上面
这蛇身颇长,足足有一米多。刚才他们的动静太大,所以尸体里的蛇被他们惊动了
这条野鸡脖子的速度很快,顺着树枝堆爬上石壁,随后一路滑过去被胖子给吸引了,爬了井道内直奔胖子的头部,盘到了胖子的额头上,要往胖子嘴里钻
亦安“它又要进去给胖子补充蛋白质了,麒麟”
张起灵在水里行动依旧很灵活,几步到胖子身边用匕首朝野鸡脖子划去,没想到这蛇还有反应,立马离开了胖子的额头
吴邪“这么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