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入五年级,正当我们还在适应新的校区时,新合唱团便发出了征集令。带着些许的期待,我们来到了新的合唱教室,没想到这却是一段噩梦般的经历的开始。
作者这里我解释一下“新的校区”,有些小学是每两个年级在同一个校区,也就是上完一二年级后,换校区上三四年级,再换校区上五六年级,相当于六年会经过三个校区。
刚刚进入合唱教室,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中年级合唱团的大部分人都跟到了高年级。然而,有一张面孔却让我暗叫不好。
李姚(我)怎么是朱老师?!她什么时候跑到高年级了??
朱老师是低年级的音乐老师,但毫不夸张地说,她的音乐课简直是噩梦。对同学们吹毛求疵不说,还动不动发脾气,要不是我喜爱音乐,那两年足够让我痛恨音乐课一辈子。
桑司月(桑团)她是从低年级校区转过来的,学校是看在她经验丰富的份上,让她带着合唱团比赛,去年好像还真拿了我们区的金奖。
桑司月(桑团)你等着看吧,朱老师指定还记得咱们几个音乐不错的,到时候有咱们受的。
我轻轻点点头,直到这时我仍是抱有侥幸心理:说不定朱老师的性格变好了呢,毕竟要去参加比赛,说不定至少脾气会好一点……
可惜,没有说不定,更没有如果。
接下来,每周的周一我们都要在合唱教室忍受两个小时的煎熬:闷热的教室里,朱老师时常对我们怒吼,甚至是无中生有,同学们都很厌烦。
这就算了,好不容易熬到六年级,情况反而变本加厉。朱老师表现出了对桑司月的格外“偏爱”,她再次被任命为团长,我也再次成为中声部部长,然而我倒巴不得没有这么个名头。
朱老师中声部!一个个的都没吃饭吗!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
我尝试再把声音放大,但喉咙已经微微刺痛,声音仍是嘶哑不已。然而,就连喝口水润润嗓子都不可能,朱老师禁止带水杯进合唱教室,而训练中间出教室也是不被允许的,两个小时的训练,中间只能歇息五分钟。
老天作证,之前中声部的旋律完全就是由我们几位六年级的老团员撑起来的——那些五年级的团员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都不敢出声,还时常跑调!真是让人抓狂!最重要的,老师有什么权利说我们没有放声唱歌!
桑司月(桑团)咳咳……
桑司月(桑团)老朱的耳朵真是不行了,逮毛病的时候挺敏感,唱得好的一概忽视。
桑司月微微偏过头,对我投过同情的眼神。她的声音很小,从我这边几乎只能看到她的口型在动,但也能听出其中的嘶哑与无力。
我回了个眼神,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如果被朱老师发现在交头接耳,那可就惨了。
看着周围像上岸的鱼一样,嘴无声地一张一合,或是整首歌曲没有一个音在调上的浑水摸鱼者,再看看桑司月周围相似的情况,我顿时萌生了一种奇妙的,同病相怜的感觉。
这次桑团也没有比我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