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适自小铃拿出那枚毒针后,神色便有些慌乱,不过并没有在两人面前露出破绽,而是对着府尹表态“自当尽力护府尹安全”
小铃随指引前往清宝堂,一路不曾停留,清宝堂虽说是府尹官方认证的地方,但是地理位置属实偏僻,药架生尘,蛇鼠遍地,房屋简陋仅仅算得上可以遮风挡雨,药架上药材药罐不少,一白发鹤颜老者见人来,微微拱手“请问各位到此有何贵干?”丝毫没有做生意的打算,小铃合掌行礼念诵一句“阿弥陀佛,先生可是清宝堂的老板,王清宝王药师?”
“正是”
“小女是少林女弟子花小铃,来开封调查怪物一案,特请先生来看一看此物”小铃拿出乌黑毒针交由王清宝,老人只是轻轻一嗅,微微一捻,便放下毒针,看向小铃“有意思,真有意思,此人精通蛊毒之术,而且手段非常厉害,我只能肯定,这是一种变形药,如何解毒还需研究研究,你一眼便能察觉此物,对药理方面看来有几分天赋,如果肖晋不是关在大牢中,这就是他的杰作,这药便是开封第一毒的独门秘笈……”不等说完,一枚乌针刺入王清宝脖后,顷刻间,在老人痛苦声中,一只同在开封作乱的怪物一般无二的怪物嘶吼着一爪子拍飞面前的药案,小铃闪身躲过药案,一抹黑影突然从眼前一闪而过,小铃正欲追去,只见怪物一抓,本就简陋的木房便四分五裂,药罐药酒倾洒一地,此怪若不及时阻止,恐怕很快就会跑到开封大闹一场,眼见着由人到怪物的转变,小铃纵然有千般力量此时也是处处受限,只得且战且退,顾不得那一闪而过的幕后之人,好在此处僻静,并无多少人烟,小铃将怪物引到一僻静河岸,借着渔船上数张渔网将其笼罩困住,挣脱不得
这处动静自然引来了巡卫的将士,小铃一刻不敢耽搁,冒雨随将士将王清宝带回大牢看管,顾不得身上雨水直接前往了开封府面见府尹“府尹大人,那怪物乃是人类所化,恐怕袁乐、张彪正是大牢中关押的怪物,王清宝在受人暗算之前提到了一个名叫肖晋的人,称此人为开封第一毒……”
“这肖晋是个巫师,开封第一毒是他的绰号,他擅长各种毒药和蛊术,那家伙就是个疯子”府尹面对此事并非天灾乃是人祸而愁容满面“十年前,他因为在开封的河里下毒而被抓了起来,被判了二十年徒刑”
“他逃走了?”
“他应该还在樵岛的大牢里……”府尹说着语气低了下去,他现在并不是很确定了“这是一件复仇案件?”
花小铃没有回话,但是其意思便是如此
“我的父亲将会是下一个受害者?”门口传来小龙的声音,看来他们也是快马加鞭连夜赶来的,几人身上还带着风尘,唐小龙也顾不得其他,直接走到花小铃的面前
“小龙,我们不会让他得逞的,今天晚上,大家都别睡,如果有人偷袭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方丈上前拍了拍小龙的肩膀,小铃上前欢快行礼“三藏方丈!您来啦!真是太好了!这巫师还会些功夫,王清宝便是被他偷袭,我想要追去,但那人速度极快,我又被拖住了手脚……”
“很少有巫师能有飞檐走壁的功夫,那巫师必定有同伙”
第二天一早,府尹决定出门安抚民心,同时这也是他想了一个晚上的请君入瓮的计策,自己既然是对方最后一个报复的对象,自然由自己去当这个诱饵
“府尹大人,你不应该这个时候出去”
“我不愿意像一个懦夫一样在家里等着,等着别人来取我的性命,自从怪物来了以后,开封的老百姓都生活在恐慌之中,我必须走出去安抚他们”
当府尹走在开封的街上,那些一直以来闭门不出的百姓全部激动的打开了家门,跟随着府尹,可见府尹在开封百姓心中的地位
那人果然再次出手,但尽数被三藏方丈拦下,人群四散而逃,小铃被百姓推撞的左摇右晃中看见小兰好像随着什么人离开了“小兰”小铃追着小兰一同离开,随着小兰,小铃走到了一处下水道口,想起之前在袁乐府中看见的淤泥,小铃一下明白了其中缘由,前方传来小兰一声短促的惊呼,小铃立刻施展轻功几步便冲到下水道的尽头,小兰并没有遇到危险,而且康适也在这里“姐姐”
“凶手是你?”小铃并未怀疑过康适,毕竟对方是府尹口中的亲信,谁承想……
“没错”对方承认的很快,而且行凶的武器也被小兰拿在了手里,似乎刚才便是小兰拆穿了此人,小铃看向小兰,没想到昨晚刚到的小兰竟然直接抓到了凶手
“小兰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他脖子上挂着的贝壳告诉我的,昨晚我看见了他脖子上的贝壳,今天又见一人带着同样的东西,那人来自樵岛,康副统领,你也是樵岛人吧”
“原来如此,我原本是樵岛大牢的护卫”
“你帮助肖晋逃出大牢的?你为什么这么做?”小兰不明白,这么做到底能得到什么
“为了钱,为了爱情,我爱上了一位姑娘,而我却一贫如洗……我会去自首的”
“或许,你可以将功补过,比如将真正的幕后主使抓回去,带我们去那家伙的藏身之地”
没有了武艺高强的同伙,只是一个巫师并不算是个棘手的货色
“难道这就没有我的用武之地了?”小龙摆了一个功夫架子,肖晋被抓一切都皆大欢喜“可惜没有抓住哪个同伙”小虎也有点消极,两个男子汉竟然什么忙都没有帮上,这真是太丢人了
“反正肖晋已经被抓了,那个同伙大概也不会再和我们有什么交集了吧”小铃单手搂住小兰的肩膀,现在的她已经和当初柔声细语的闺阁女子截然不同了,小兰和小铃相视一笑,此事便就这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