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争夺资源。”来那皱着眉头说道
说着便拉起长弓射向绫凡,只听嗖的一声,一支箭已然飞向绫凡的面门。
速度很快。
但,绫凡的速度更快。
只见绫凡微微侧身那只剑便贴着绫凡的面庞,飞啸而过,瞬间将绫凡后面的树直接射穿,绫凡回头望了一眼。
「靠,这女人真狠!」
再次回头时,莱娜已然来到他的面前,绫凡瞳孔猛缩,拳头已经轰向自己的下巴。
绫凡急忙向后方躲去拳风从鼻尖擦过,绫凡吃痛立刻与莱娜拉开距离。
“格斗术?你是军方……”
绫凡有些惊讶,不等绫凡把话说完来那便再一次找得出来又是一次猛烈的攻击,绫凡只能不停的闪避。
好不容易在逃脱面前少女的攻击,绫凡叹了口气道
“看来,我也不能手软了。”
就在莱纳再一次朝绫凡射出一只箭矢,左手握住刀抢在即将击中他时,一道白光从箭的正中央穿过,瞬间化为两半。
莱纳皱了一下眉头,凝重的看向面前少年那英俊的面庞,有些面熟便缓缓开口道。
“我见过你。”
“见过我?什么意思”
绫凡满脸问号,不明白眼前的少女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少女已经再次举起弓瞄准他,绫凡也来不及思考什么,急忙闪开飞来的两只箭矢。
“身手不错,但这一箭你是否能躲得开呢”
说罢,莱娜又一次架起复合弓,拉弦放箭,细长的箭上覆着神秘的银色光辉,如同流星般划过,绚丽而美妙。
绫凡侧身躲开,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只有这点程度吗?”
确定莱娜的嘴角微微扬起,绫凡感觉有些不对劲,忽然身后传来不同寻常的噬能波动,立刻转身,只见自己刚才读过的那支箭矢仿佛击中在一块镜子一般,裂痕逐渐将两人覆盖,每一块空间碎片都变为银色的镜子。
“这是……”
见到这情形,绫凡愣了一下,接着皱起眉头。
不太妙啊……
一道箭光突然从一侧袭来,绫凡似乎早有预料一样,头微微侧向一旁,但强劲的箭锋还是在绫凡的脸上留下一道血口。
摸着脸上火辣辣的伤口,绫凡警惕地观察四周奇怪的领域,又有几道箭影飞向绫凡的身后,察觉到身后不同的气息绫凡立刻转身。拔刀斩断飞来的两只箭,谁知刚才被斩断两只箭,化作镜子碎片消失了。
“什么?”
在这个领域的某处镜中,又飞出了四道箭矢,速度比之前的两次攻击快了许多,绫凡立刻将刀横在面前抵挡;但越来越多的见识,不断的飞向绫凡,每一次攻击数量和速度都在不断的叠加,就连‘回天’这种无死角的防御都跟不上这样的速度。
回天被瓦解,绫凡只能不断的躲避着凶猛的攻势,不断思考如何破解这个危险且怪异的领域,鲜血不断从伤口溢出,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不远处莱娜见到这场景有些惊讶,以往她所遇见的人里没有人能够在自己的这招“镜像反射”中坚持三秒,而眼前这个家伙却足足坚持了5分钟之左右。
莱纳叹了口气,架起长弓瞄准绫凡。
“我承认你很强,能够在我的「镜像反射」中坚持这么久,但……你只能止步于此了。”
话音落下一道耀眼的银色,光芒凝聚在长弓之上,就在莱娜凝聚力量之时,绫凡双眼一凝。
「就是现在!」
绫凡以一种高难度的空中转身,甩出一只苦无,直直飞向莱娜,苦无穿过一道又一道的攻击,直击莱娜的面门而去。
莱娜俏脸一惊,立马取消蓄力,侧身向一旁躲去。
“爆!”
在进行的攻击中,绫凡剑指立于胸前大喝一声,刺眼的光芒立刻将四周洗卷。
烟尘中莱娜警惕地观察四周,隐约看到一道身影,飞快地在烟雾中穿行。
忽然一道破空声袭来,长刀划不开烟尘直直刺向莱娜的咽喉。当绫凡看到莱娜的表情时,不由愣了一下,因为此时的莱娜表情无比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些笑意。
——不好!中计了!
绫凡立刻回头,此时莱娜已然将拉满的弓弦放开,银白色的光束不断的在绫凡的眼前放大。
——轰!
剧烈的轰鸣声响彻,整座森林只见一大人隐如同导弹般飞了出去,直接坠入河中,在河流中卷起大片浪花。
“咳咳……”
咳嗽声从河流中央传出,紧接着刚刚坠入河中的那道身影缓缓爬上岸,身上的伤口已经将大片的河水染成血红色。
「嗒、嗒、嗒、嗒……」
脚步声缓缓的朝绫凡,靠近清冷的声音也随之在绫凡的耳旁响起。
“能够接下我这一箭,你也算有点本事,但我还是很好奇,你是如何发现我那「镜像反射」的弱点的?”
“咳咳……你那招是要集中精神力才能控制的吧?你如果不分神的话,我还真的找不到一点破绽。”
“你难道是在那个时候?不过……即便如此,你还是输了……”
“谁告诉你说我输了?”
看着绫凡那沾满血污的笑脸,莱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转身,从大腿上拔出匕首朝身后刺去,但为时已晚。
抓着匕首的左手已然被绫凡抓住,莱纳又以右手手肘击向绫凡的面门,手急眼快之下,林凡迅速抓住了对方的另一只手反握钳制,将对方的两只手臂反制束缚之于身后,手臂抵住莱娜后颈下压,自己左膝跪地,另一只腿抵着对方的小腹,完成了反击。
虽然说安全了,但不知为何气氛变得如此尴尬异常,虽说不会有什么危险,自己手里这妮子也不能反抗,可是说不奇妙那是假的,他自己以为有一些疑惑,这就消停了?正常来说不应该象征性的挣扎几下,可眼前这妞此时。异常的安静,刚刚的气势哪儿去了?
以绫凡的榆木脑袋,想破头,也想不到这迷之和谐是从何而来,如果在场还有别的人的话,说不定会更加奇妙,只是两人此时的动作就像一个小孩趴在大人的腿上,撅着屁股因犯了错马上要被挨打一般……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