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张成岭已经练出了一副好酒量,然而今生的他却还是第二次喝酒,所以喝了还不到一壶,就面红耳赤的趴在了桌上。
温客行看着桌前已经醉眼朦胧,明明身体都直不起来,眼睛还眨都不眨的看着他的人,本有些感伤的情绪是彻底的不见了。
温客行起身走到张成岭的身旁,看着他的脑袋随着自己的动作转了一个圈,眼神依然黏在他的身上,心中反而升起一股好笑的情绪,想起以往他就是这样一直追着自己,忍不住伸出手指用力点了一下他的头,笑道:“臭小子,你倒是粘人的紧。”
“嘿嘿。”张成岭傻笑两声,抓住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说道:“因……因为有人教,教过我,烈女怕缠郎,嘿嘿。”
温客行失笑一声:“何人会教你这些。”
心中却忍不住想着,此人倒是颇合他的胃口。
不过转瞬又反应了过来,如此说来,这烈女不就是他了吗?这臭小子还真是欠打。
张成岭没管温客行抬起的想敲他脑袋的手,双手抱住眼前之人的腰,脸夹在他有腰腹间蹭了蹭,打了个酒嗝咕哝道:“就,就是你啊。”
醉言醉语的温客行没有听清,不过他也没有在意,看着怀中人全心依赖他的样子,伸出去的手转了个弯,将人扶起来,一边向着内室床的方向走一边说道:“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找你算账。”
匠人放到床上后,温客行本想出去让小二打些热水过来,谁知他刚一转身衣袖便被人拽住了。
“你……你不要走。”张成岭躺在床上含糊不清的说着:“阿温,你别留下我。”
“我去去就回,你先松手好不好?”温客行看着床上之人无赖的样子,哭笑不得道。
明明是张成岭豪言壮志的说要陪他好好喝上一顿,结果一壶不到就变成了他来伺候这个臭小子,也是他忘了张成岭刚能喝酒,必然是喝不了多少的。
“不要,我松手你就走了……”
“师叔……,不,不是师叔……阿,阿温你,你别死好不好?我带你去……游山玩水,去逛遍这个世界,你别死好不好?”
“你,你别跟着那个周……子舒了,他混蛋!他该死!他…畜生!他……他会害死你……”
张成岭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眼眶都湿润了,他挣扎着坐起来,一把抱住温客行的胳膊,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扯:“你别走,我不让你走,我…我要杀了他!”
“好好好,我不走我不走。”听着他的胡言乱语,温客行心中一软连忙哄道。
他也没想到这些都是前世真实发生过的事,只当这些是张成岭对自己的关心和对周子舒的不放心罢了。
听到这句话张成岭好像才放下心来平静了下去,温客行再次将人扶倒在床上,然而只要他的手臂稍微动上一动,就能引起张成岭的不安。
他也不能一直侧身坐在床边,难受不说主要是十分的别扭,无奈温客行便躺在了张成岭的身边。
张成岭往他身上拱了拱,迷迷糊糊间说道:“阿温,你的头发好香好滑,咱们好好保养它吧。”
现在的温客行无论张成岭说什么都只会回答好好好三个字,一切都等他明天酒醒之后再说。
“那……那你再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我还想听你讲故事。”
温客行心中无奈一叹,自作孽不可活啊,一边帮张成岭盖好被子,一边轻声说道:“那我就给你讲一个红孩儿劈山救白蛇的故事吧”
“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