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暂定先在林中休息半宿,等药毒全部退去之后再去义庄查探。
温客行把玩着手中的缠魂丝匣,感觉到张成岭和周子舒都在盯着他便兀自解释道:“这便是缠魂丝匣了,吊死鬼当年便是凭借着诡异莫测的缠魂丝匣横行江湖,没想到这哥们今日正式做鬼,这宝贝却便宜了咱们。”
温客行见周子舒伸了伸手,便将手上的缠魂丝匣递了过去,没想到中途却出其不意的被另一只手抢了过去。
坐在两人中间的张成岭刚刚一直专注的看着温客行,应当是没有看到周子舒伸出的手,以为温客行是递给他的,便理所当然的接下了。
周子舒若无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衣袖收回了手,看了眼仔细端详着缠魂丝匣的张成岭才道:“那不是吊死鬼。”
“哦?”温客行也没有揭穿张成岭,而是附和一声说道:“周兄,你对鬼谷很了解?”
“也算不上。”周子舒道:“但那个人太过于年轻,吊死鬼成名的时候他还是个娃呢”说着又状似自言自语道:“真正的吊死鬼又在哪儿?”
“人对不对暂且不议,可这宝贝却是货真价实。”温客行自是不会将吊死鬼已经被自己杀死的事情告诉他,而是说道:“倘若真的吊死鬼没死,他的宝贝又怎会落到别人的手中呢。”
张成岭看着温客行好像丝毫不知的样子心中偷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在两人谈话之间就已经吧缠魂丝匣打开了。
温客行看到后略惊了一下,张成岭的武功都是刚学不久,怎么会对缠魂丝匣这么了解?想了想说道:“这家伙需要以特定的方式开启,否则可能会自毁伤人,臭小子,你是怎么打开的?”
“我以前学习过一段时间的机关术。”张成岭拿出里面的琉璃甲扔给温客行道:“这东西的机关原理并不难解。”
闻言温客行笑道:“没想到你个臭小子倒还有些本事。”
然而等他看到张成岭扔给他的东西后,笑容便愣住了:“琉璃甲?它怎会藏在缠魂丝匣中?”
“管他呢。”张成岭笑道:“你收着便是。”
“这家伙可是关系到开起天下武库的秘密,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争它争得头破血流,恐怕你们镜湖剑派遭遇此劫也和它有关。”温客行沉默片刻接着道:“你就这样将它送给我,不怕五湖盟那几位怪罪于你?”
“他们哪有你重要。”张成岭说的斩钉截铁,不过片刻后又笑了出来:“而且,你不告诉他们不就完了?”
说完不等温客行回话便强行转移了话题:“这么晚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听闻此话温客行心中一动,将琉璃甲收起后,单手托住自己的侧脸看向他,眼神专注而温润:“三更半夜的又在一片陌生的树林中,你去哪里弄吃的?而且你武功还那么差。”
说完看着被他盯得微微脸红的张成岭,勾唇笑了笑,调笑道:“是不是你饿了?”
张成岭的喉结暗暗滚动了一下。
夜色模糊了温客行的身影,月光却为他增添了一份朦胧,斑驳的树影在他身上摇晃,使他显出了一股平常没有的妖媚。然而,虽然温客行身处黑暗之中,但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却更显明亮晶莹,好似潜藏在林中的妖精,夺人摄魄。
痴痴望着他的张成岭没有发现,身后的周子舒亦看直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