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木（22）

*BGM《恋人》李荣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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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不知道是从哪一步开始走向了柔软的床上

大概是苏黎压着严浩翔的脖子不管不顾的问他吧

这么久以来，她变得做事不考虑任何结果，想做就做，想亲就亲了

那又如何？能让她成为一个正常人生活的时间变长，离那无时无刻不在虚无的恐惧和窒息中迷失的感觉越远

她不在意严浩翔一开始的回绝，也不意外他眼里的怒火和埋怨，她倒是觉得愉悦了不少。不为别的，只因她能看懂人眼里的情绪，至少在此刻她不是失感患者

严浩翔抱紧了她，眉头紧锁，炙热的气息洒在脖颈，似乎能灼烧那片皮肤让她大脑发麻

算了

严浩翔又妥协了

背上传来一阵刺痛，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她急促的呼吸

视线落在她汗湿的额头，他低头轻轻抵了上去，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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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的态度反复无常，每次发病都在晚上，严浩翔发现了这个规律于是每天都会赶在苏黎之前回家等着

到苏黎期末考前，他们每一天都要做那件事。严浩翔不累，但怕苏黎累。不过似乎用了这种方式后，她看起来确实好了不少

直到苏黎考前一天晚上，严浩翔第一次拒绝亲吻

苏黎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眼里却已经迷蒙到不清醒

他只是抱紧了苏黎，没过多久，耳边传来小声的啜泣，肩膀那一片的衣物湿透，牙齿咬在那块肉上，他一点也不觉得疼。他给苏黎顺气，捧起她的脸一下一下的亲，像小鸡啄米似的，不过啄的力度倒是轻了不少

苏黎虚脱得浑身是冷汗，无力再做任何事

严浩翔抽出几张纸巾擦去她额头上，脖子上的冷汗，什么也没再说就把她抱去浴室洗澡

在给苏黎吹头发的时候，苏黎已经困得靠在他身上。严浩翔关了吹风机，手指捻着柔软的头发，心里依旧发堵

谢谢…

谢谢？

对我只有这些想说的吗？

你把我当做什么了？

他抚着那头顺泽的秀发，却怎么也理不清心里盘根错节的藤蔓

手指顺着一截头发绕着弯

她的气息平稳，已然睡熟，靠在他身上的样子软得不像话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张柔软但瘦削的脸，眼神变得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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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的闹钟响起，苏黎一手拍在闹钟上打断它的吵闹，然后强迫自己起来

换完衣服开门时闻到了一股香气，视线朝餐桌移动，严浩翔腰上围着围裙正在摆放餐盘

苏黎点点头坐到拉开椅子坐下，低头吃那香气萦绕的早餐

……

进学校前，严浩翔说考完会来接她

她依旧点头作为回应，走到一半，她又一次回头，严浩翔在车内压低着身体，对着她挥手，嘴里说着加油

心底有什么在翻动，被巨石围困的某种情绪在反抗着欺压它的力量。她张口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她回过头，眸子微微低落，继续往前走

苏黎发现，她会对严浩翔产生失控行为，也因此在这极致的失控中感受到情绪的暂时回归

可为什么偏偏是他？

她低着头，踢着路边的石子

此刻她平静得就像这颗石子一样，即使被反复碾压踢踏也无任何情绪起伏

说是平静，不如说是她丧失了能感受喜怒哀乐的能力

“请各位考生作答”

苏黎被现实拽回，她看向墙上的闹钟，随后拿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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