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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有些失控,严浩翔想脱离时苏黎一口咬在他下唇,力道不小,血腥味弥漫开来
他揪着苏黎的后颈把她从身上撕下来才发现不对劲,苏黎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身体凉得厉害,他赶忙把人塞到自己的被子里
被子里的人眼神略显空洞,他将人抱紧,轻抚她的后背。严浩翔看向床头上摆放着的一瓶药,那瓶药就是医生开的新药,效果极佳,但副作用大
原本他有别的计划能辅助苏黎的病情,但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呈现的方案,却只有那瓶新药
身体里的那台天平又开始摇晃拉扯,吃还是不吃…吃还是不吃……吃还是不吃………
等等…她在做什么?
她在咬手?!
严浩翔立刻将苏黎的两只手握住离开她的嘴边,牙印深深刻在她的手腕上
他不想再让苏黎的身上多出一个自残的伤痕,就算是牙印也不行
于是他伸手拿过药瓶倒了两粒药塞进了她嘴里,揪着下巴强迫她吞咽下去,苏黎咳得猛烈,但好在没有吐药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苏黎恢复了平静
药效确实显著,比之前的药的起效时间快了五分钟
严浩翔从浴室拿来湿毛巾擦拭她的脸,随后拿着睡衣去浴室换
回来后他坐在床边安静注视着她的睡颜,想起那天听到的遗言,心脏又一次被狠狠揪起
她才19岁
19岁的人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为什么天道如此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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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严浩翔抱着他朝思暮想却无法靠近的人入睡,睡到后半夜,他被一个梦惊醒了
梦里苏黎背对着他,只给了他一个侧脸,发丝在风中飘扬如羽毛般柔顺,面上却带着决绝的死意
“你能留住我吗?”
他伸手急切地去握紧那具灵魂残缺的躯体,却怎么也抓不住,她就像一片羽毛在空中轻飘飘的落下
严浩翔深吸了一口气,收紧手臂,怀里的人还在,呼吸还在,心跳还在
他能留得住
留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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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醒来时发现身体被禁锢住动弹不得,有些懵地蠕动了下身体,定睛一看这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间
她被严浩翔圈住了?!
严浩翔睁开惺忪的睡眼,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抬手欲要把苏黎拉到怀里继续睡。下一秒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他几乎是强迫自己睁开了眼,只见苏黎脸色很冷的看着他

“我怎么会在这儿”
苏黎往后挪,和严浩翔拉开了距离

“你不记得?”
眼前的人和昨晚的人完全相反,这让他怀疑昨晚是否是真实存在的。苏黎的脸色很难看,掀开被子摔门出去,留下严浩翔一人斜倚着枕头发懵
这还是那个不能自理的人吗?
严浩翔反应过来,吃惊地看向床头柜上的那瓶新药
他想起医生叮嘱过的“效果极佳,副作用大”,感到那半张被扇过的脸又火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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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了楼后便看到苏黎拿着洒水壶浇那几盆洋甘菊,下一秒就把壶盖给掀开将水全泼了上去
苏黎把洒水壶重重摔在一旁的桌子上,转身时看见他还别了他一眼
严浩翔叹了口气,摸了摸那半张脸,去厨房做早餐
手劲怎么突然这么大…
他在心里犯嘀咕,实则老老实实的去厨房煎蛋烤面包
……

“吃饭”

“你要关我多久”
严浩翔觉得自己后脑勺仿佛被人打了一拳,他抬眼看向苏黎,苏黎的脸色依旧很差,只不过不是虚弱或者心力交瘁的那种,而是愤怒情绪的外显

“没关你”
他泰然自若的摆着餐盘

“脑子吃药吃傻了?你能走一步路我都得夸你不给我找麻烦”
一阵名为说错话“心虚”的冷汗一点点的爬上脊背
下一秒,他听见脚步声从旁边快速经过,而后便是摔门的声音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他有点想给自己的另半张脸来一巴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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