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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前胸尽是红痕,严浩翔正在给她上药,涂到轻微破皮的地方时,睡着的人会轻轻哼一声
他已经让人去查今晚她去了哪里,心中默默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回想起刚才她哭着抱着自己说不要走,主动地索吻,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阿严…”
她伸手去够他的脖子,严浩翔压低了身子,换了根棉签蘸药

“我在”

“你怎么还不睡…”
声音懒懒的,严浩翔听着都困,感觉她下一秒又要睡着了

“把你弄伤了,给你上点药”

“我下次轻点”
苏黎艰难地睁开眼,捏了捏他的后颈

“没关系”
她又闭上眼,药膏涂在身上凉凉的,但挡不住眼里的温热,她皱了皱鼻子,不让眼泪流出眼眶
离开是早晚的事,她已经感受过温暖了,这已经足够了
这不算爱,也不喜欢严浩翔,她只不过是眷恋这种类似“家”的归属
她和严浩翔之间早晚有笔账要算,也更不应该无限沉溺在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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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不到,监控被黑了”
宽敞的办公室内,静得只能听见手指叩击桌面的声响,随即是一声叹息

“知道了”
他看了眼时间,该去找苏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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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苏黎没再收到那条电话号码的信息,她擦拭着蝴蝶刀,将其放进行李箱,并将行李箱搬起藏进衣柜
整理好一切走出房间,严浩翔正巧来了

“吃饭吧”

“今天的菜换了样式,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等不儿有事要和你说”
他们和平常一样用完晚餐,在沙发上亲昵了一会儿,苏黎突然跨坐到他腿上,开始吻他
严浩翔捏着她的脸,身体向后倾着,有些无奈

“这些天做了多少次了?”

“少管”

“你身体会受不了的”
苏黎轻轻地往他脸上扇了下,揪着他的衣领

“你不是喜欢我吗?”

“说啊”

“是不是?”
严浩翔投降了,牙齿叼着她的下唇,打算把要说的事缓缓

“是”

“我喜欢你”

“宝贝”
……
翻云覆雨后,严浩翔抱着她清理,苏黎趴在他肩上,手指轻点着他脖子上的咬痕

“阿严”

“为什么喜欢我”
严浩翔拿了毛巾将她浑身包裹起来,亲了亲她的额头

“你值得”
因为你的莽撞,你的勇敢,你的天真……
都值得
都足以吸引一个能看破你内心的人去爱你
谁让他喜欢的,是一只倔强的小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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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苏黎吵着说要喝水,水拿来了转个身放杯子的功夫就被她拉着渡了进口水,于是又黏黏糊糊地接了吻才睡
今晚的觉格外地沉,以至于怀里的人起来了也未曾发觉
苏黎拉着行李箱轻轻关上门,循着那晚的路,再次回到川街拐角。夜凉如水,她却感受不到一点寒意,那盏路灯下,白衣女人打着火机,直到她的到来,扭头对她露出了笑容
害怕吗?
答案是肯定,她不敢想象脱离组织后是否要被追杀相伴一生,也不知道严浩翔发现了后会是怎样的神情,也不清楚为宇宙报仇会在何时实现,更无法预料到今晚离开后将会去哪里,是否能见到父母
而她安慰自己也只会用本身一无所有来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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