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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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三个字

说出来轻巧，落在地上铿锵有力

心脏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挤压，他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此时此刻，他似乎也只是个旁观者一般，目睹一个人失去理智发疯的过程，而他自己，也是推动者

严浩翔“恨我吗？”

严浩翔还是插着兜站在她面前，声音松松散散的，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真的只有恨了吗？

他想问她，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他们之间早已形成了一道薄弱的玻璃墙，一旦两指相贴，就会被飞溅的玻璃碎片遍体鳞伤

苏黎“你不早就知道的吗？”

苏黎“你心里比谁都要清楚”

苏黎“你和我装什么傻？”

她看不清眼前的人和物，眼泪遮挡着她的视野，如果一面镜子能折射出倒影，那她充满着晶莹剔透热泪的双眼就是破碎又重合的镜面，严浩翔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她眼里的自己，就和她说的一样，如此刺眼

严浩翔俯下身，一手搭在座椅上，一手捏着的后脖，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身前，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她抬手捶打他的肩，然而被束缚住了脖子毫无挣脱之力

苏黎“唔啊……”

严浩翔松开她的唇，盯着她的眼睛

严浩翔“只有恨了吗？”

他还是问了出来，急切地找寻一个答案

苏黎咬着嘴唇，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眼圈周围扩散着淡淡的红，她在思考，在纠结，在推翻又建立那脆弱的围墙，可当有人问她，只有恨他了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却是，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了一个人

一个她恨得咬牙的人

她没有任何去路，唯一的去路竟然也只有这个人

那份隐秘的痛苦最终还是像雨后春笋般齐刷刷冒出来，硬生生钻透皮肉蔓延全身

严浩翔“说话啊…苏黎…”

她第一次听到这人的声音会带着一丝轻微的哽咽

她分不清自己的态度，也分不清严浩翔的态度，就像是薛定谔的猫，谁也想不到会走向哪种结局

眼前的神情告诉她，或许这一切不是假的

苏黎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如果这一切也是假的，也都没关系

她本就一无所有

晚风轻拂过空旷的大道，安静无声

可严浩翔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吵，他轻轻抱住那具颤抖着的身体，轻轻的吻着，回应着

苏黎“我恨你”

苏黎“也有点……”

苏黎跟豁出去了一般，扯着严浩翔的领子

严浩翔“有点什么？”

苏黎“喜欢”

严浩翔低着头笑了

说出这些话，难免害羞，活到现在第一次这样表达情绪

苏黎掐着严浩翔的脖子气势说强但对某人来说挺弱的

苏黎“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苏黎“我已经说完了…”

苏黎“你少仗势欺人！”

严浩翔“我仗势欺人？”

严浩翔“之前确实有点”

严浩翔“但发现自己真的被你拿下后”

严浩翔“我不敢”

苏黎愣在原地，严浩翔的脸上是她少见的笑容，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

总之比扑克脸看着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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