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倒出三杯血红色的葡萄酒递给姐妹俩。
纳西莎嘟囔了一句“谢谢”
贝拉特里克斯什么也没说,继续狠狠的瞪着斯内普。
但这似乎并没有让斯内普感到局促不安,他好像觉得这挺好笑的。
“西弗勒斯,真对不起,这个样子来打扰你,可是我必须来见你,我想,只有你一个人能帮助我…”
斯内普举起一只手制止了她,然后再次用魔杖指了指那道暗门。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和一声尖叫,接着便是小矮星慌忙逃上楼的声音。
“抱歉,他最近养成了爱偷听的毛病,真不明白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你刚才说到哪了,纳西莎?”
纳西莎颤抖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开始说“西弗勒斯,我知道我不该来这,我被告知,对什么人也不能说的,但是……”
“那你就管住你的舌头,特别是当着眼前这个人”贝拉特里克斯吼道。
“眼前这个人?”斯内普讥讽的重复道“这话我该作何理解,贝拉特里克斯?”
“就是我不相信你,斯内普,其实你心里很明白!”
斯内普把被子放在桌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两只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笑眯眯的看着贝拉特里克斯那张怒气冲冲的脸。
“纳西莎,我认为我们最好听听贝拉特里克斯迫不及待的想说些什么,免得她没完没了的打搅我们,好了,你接着说吧,贝拉特里克斯”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有一百个理由!从哪说起呢,黑魔王失势时,你在哪!”贝拉一边大声说一边大步走过来。
“他消失后,你为什么不做任何努力去寻找他!”
“这些年来,你在邓布利多手下苟且偷生,究竟做了些什么!”
“黑魔王复活后,你为什么没有立刻回来!”
“你为什么阻止黑魔王得到魔法石!”
“几个星期前,我们奋勇战斗,为黑魔王夺取预言球时,你又在哪!”
“还有,斯内普,哈利波特为什么还活着?他有五年的时间可以任你处置!”
贝拉死死盯着斯内普,面颊涨的通红。
斯内普笑了。
“在我回答你之前,哦,没错,贝拉特里克斯,我是要回答你的,你可以把我的话转告给那些背后议论我的人,可以把我叛变的不实之词汇报给黑魔王!”
“但在我回答你之前,先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认为黑魔王没有问过我这么一个问题吗?你真的认为如果我没有给出令人满意的答案,我还能坐在这跟你说话吗?”
贝拉迟疑了。
斯内普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继续说。
“你刚才问,黑魔王失势时,我在哪?”
“在他命令我去的地方,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因为他希望我在那暗中监视阿不思邓布利多,我猜你是知道的。”
贝拉几乎不易察觉的点了点头,张开嘴想说话,但斯内普抢先阻止了她。
“你还问,当他消失后,我为什么没有努力去寻找他?”
“我没有去寻找它的原因,跟亚克斯利、卡罗夫妇、格雷伯克、卢修斯以及其他许多人一样,我认为他完蛋了,我并不为此感到自豪,我做错了,但情况就是这样…”
“那你为什么一直待在那儿,斯内普,为了一个你相信已经死去的主人,仍然在暗中监视邓布利多?”
贝拉的不依不饶让他有些不耐烦。
“我有一份舒适的工作,何苦到阿兹卡班去坐牢呢?你知道他们当时在围捕食死徒,邓布利多的保护使我免受牢狱之苦,这么便利的条件,我不用白不用”
“我再重复一遍,黑魔王都没有埋怨我留下来,我不明白你凭什么说三道四。”
“我想、接下来你想知道的是,我为什么阻止黑魔王得到魔法石,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他和你一样认为,我已经从一个忠实的食死徒变成了邓布利多的走狗,他不知道可不可以相信我,他不敢把自己暴露给一个昔日的支持者,万一那个支持者向邓布利多或魔法部告发他呢?他没有相信我,而我看见的只是贪婪、无能的奇洛,想要偷取魔法石,我承认我尽我的力量阻止了他”
贝拉的嘴唇嚅动着,似乎吞下了一剂特别难吃的药。
“可是当他复出时,你没有立刻回来,当你感觉到黑魔标记在灼烧时,也没有火速跑到他身边”
“不错,我是两个小时之后才回去的,是听从邓布利多的吩咐回去的”
“听从邓布利多的?”贝拉怒不可遏的说。
“想想吧!”斯内普又一次显出了不耐烦。
“短短的两个小时,我保证了我可以继续留在霍格沃茨做密探,我让邓布利多以为我回到黑魔王身边是听从他的吩咐才这么做的,这样我就能源源不断的回报邓布利多和凤凰社的情报,动动你的脑子,贝拉特里克斯,在那几个月里,黑魔标记越来越清晰,我就知道他肯定要复出了,所有的食死徒都知道了,我有足够的时间考虑,我何去何从,计划我下一步该做什么,比如像卡卡洛夫那样逃之夭夭,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