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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汐翻遍整间屋子,却没有发现任何能防身的物件。她癫狂的在房子里大笑,随即神色苦楚的留出泪来。
回忆起方才那个属下说的话,就像毒蛇一样一步一步侵蚀着她的身心,窒息感遍布全身。她绷不住的停在原地。她低着头,神色苦楚的担忧着自己。
她怔在原地如同一颗摇摇欲坠的枯树,一碰就倒。她眼里的光芒一点点褪去,恶心与恐惧占领着她的全身,此刻她的身子早已不听从支配的瘫倒在地。
她只得木讷的趴在地板的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凌乱的发丝和额头密密麻麻的虚汗,表现得她此刻无比卑贱。
肚子一阵阵微痛以及胃里翻江倒海不得不将江屿汐拉回现实。江屿汐狼狈的用手撑地爬起身来。
飞快的跑向厕所,势要把所有恶心所有憎恨全部吐出来。
好一会,江屿汐才站直身子,清理着污秽,势要把所有肮脏清理干净。
清洗完毕后,她用红透的眼眸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望着自己的样子,她无力的苦笑,望着镜子。她心一沉,闭着眼睛,一只手毫不犹豫的砸向镜子,镜子应声而碎,玻璃片四溅,江屿汐不但不躲反而痴狂的漏出森冷的微笑。那双原本修长紧致洁白无瑕的双手顿时献血四溢,江屿汐忍着玻璃扎入血肉的刺痛,咬牙用另一只哆哆嗦嗦的手在地上捡起一块不大不小且锋利的玻璃片。
她将那一片精心挑选的玻璃片,放在洗手台。随后又忍着剧痛的用那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拔出玻璃,玻璃拔出的瞬间,鲜血争先恐后的流出。打开水龙头毫不犹豫的冲洗。
即便那只手止不住的发狂颤抖。
清洗的干干净净,她才愿意关掉水龙头。
做完这一切,她倒也平静了许多,拿起玻璃片离开厕所,平静的坐在床上。等待着一场恶心的交易。
不知过了多久,“枝呀——”突然的房间开门声,惊醒睡着的江屿汐。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江屿汐立马起身,藏好玻璃片,她现在脸色惨白,白的就想一张纸,之前还是红润无比的双唇竟然发紫起来。
王老板猥琐的笑声回荡在房间“哈哈哈,美人儿”。这一刻的江屿汐坠入冰窖,浑身发冷,四肢僵硬无比。
王老板那刻意讨好的笑容y,让她不自觉的逃退回。王老板看着这逃避的动作,不以为然还笑呵呵的说:“呵呵,美人,躲什么白老板说了,今后你就跟着我了”。这句话,无疑突破了江屿汐的最后一道防线。
霎时间,江屿汐被一抹情绪控制,一股脑的冲向王老板,王老板不知道她背后藏的玻璃片,以为是她投怀送抱,得意的张开手臂。
下一秒,玻璃刺入血肉的声音响彻房间。江屿汐双眼憎恨的拔开,刚想刺第二下,却被直接踹开。
猝不及防的一记猛踹,江屿汐毫无准备的挨下这一脚。顿时倒在地上嘴角吐出大量鲜血,地上也蔓延出血迹。疼痛感侵蚀全身,她倒在地上纹丝不动。此刻的她嘴角溢出鲜血,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眼泪早已倾泻而出,而这一脚刚好揣在她肚子上,顿时血腥味弥漫方间。王老板捂着腹部的伤口,向她走去,毫不迟疑的多着肚子又是一脚。
这一脚差点让快晕过去江屿汐直接疼到清醒。此刻的她嘴角抽搐,双手无力抬起,眼泪大颗大颗的留在耳畔。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地板上的鲜血淋漓。王老板看着这地板大量的鲜血。顿时明白了。
“这是怀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怀了白敬亭的孩子还不是被他送去给别的男人玩?”
看着咬破嘴唇不愿叫出来的江屿汐他并没有觉得解气,即使现在的她这么狼狈不堪。他俯下身子,对着原本粉嫩的脸颊就是几巴掌。
顿时脸颊红肿起来,她终疼得叫起来“好疼,好疼”可现在的她嗓音沙哑无比,喉间的腥甜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有多危险,她疼的神智不清的向他求饶,她眼里露出哀求的神情。一遍一遍的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放过我,求求你......求求你......”一遍一遍的向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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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啸·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