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事,只有勇敢开始,才能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大;只有步履不停,答案才会随着时间慢慢呈现。
✨✨✨✨✨✨✨✨✨✨✨✨✨✨✨
白樱软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衫,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不敢看沈砚辞,低着头快步跑到导演身边,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微哑
白樱软(软软)导、导演,效果……效果怎么样
沈砚辞紧随其后,指尖还摩挲着唇角,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万能角色导演:“好得不能再好了!”
导演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
白樱软松了口气,匆匆和导演道了谢,转身就往休息室跑,裙摆扫过地面,像只受惊的蝶,连头都不敢回。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像藤蔓一样缠上来,绕得她心头发麻。
沈砚辞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白樱软刚冲进休息室,还没来得及关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抵住了门板。
她抬头,撞进沈砚辞含笑的眼眸里,那目光里的温柔几乎要将她溺毙,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结结巴巴地问
白樱软(软软)沈、沈老师,你怎么……
沈砚辞软软,我送你回去。
沈砚辞倚在门框上,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语气自然得仿佛这是他们之间最平常的约定。
白樱软愣住了,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喊的不是“白老师”,也不是“樱软”,而是带着缱绻的“软软”。
好像从《凤阙》进组那天起,他就总这么喊她。
她跟着沈砚辞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座上,手指绞着裙摆,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的雪松味,让她脑子发昏。
纠结了半天,她才鼓起勇气,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问
白樱软(软软)沈老师,你……你怎么总叫我软软啊?
沈砚辞侧头看她,眼底的笑意瞬间敛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连眉梢都耷拉下来,语气委屈巴巴的
沈砚辞我们不是朋友吗?
沈砚辞软软多好听,你不喜欢我这么喊你吗?
他顿了顿,又眨了眨眼睛,眼底带着点湿漉漉的控诉
沈砚辞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以后不喊了,你也可以喊我砚辞的,我都听你的。
白樱软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嘀咕:这个男人,总用这张脸勾引她,太可恶了!
她赶紧摆着手解释,声音又软又急,像被欺负了的小奶猫
白樱软(软软)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不喜欢!
说完,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蚊子似的喊了一声
白樱软(软软)砚、砚辞……
这两个字刚出口,沈砚辞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藏了星星,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朗声应道
沈砚辞好的,软软。
那副委屈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狡黠,看得白樱软又羞又气。
她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转过头看向窗外,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像只塞满了栗子的小仓鼠。
窗外的霓虹掠过她泛红的侧脸,却遮不住那发烫的耳尖。
沈砚辞生气啦?
沈砚辞笑着讨饶,伸手想去揉她的头发,指尖刚触到发丝,又收了回来,怕真的惹恼了她。
沈砚辞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白樱软偏头躲开,只闷闷地“哦”了一声,依旧不肯看他,可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却悄悄勾了勾他的衣摆,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沈砚辞将这小动作尽收眼底,低笑一声,收回手专心开车,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眼底的温柔与暧昧,像浸了蜜的酒,越酿越浓。
白樱软靠着车窗,偷偷用余光瞟着沈砚辞的侧脸,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