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做一件事时,如果把目标定得太高,就可能会望而生畏。比如要登很高的山,不必一口气登上去,可以试着先开始行动,然后再把目标细化到每一小步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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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剧组的拍摄在夏日蝉鸣声里稳步推进,白樱软和沈砚辞的相处也愈发自然,好感度已经悄然爬到了55。
这天的重头戏是林晚星被霸凌的戏份,苏曼妮饰演的女五号是这场戏的主导者,一个心肠歹毒、以欺凌弱小为乐的纯恶人角色。
拍摄场地选在一条小巷,昏黄的灯光将墙壁上的斑驳照得格外清晰,恰好衬出林晚星的无助与惶恐。白樱软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抱着书包缩在墙角,眼神里满是林晚星独有的胆小与倔强,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苏曼妮带着几个扮演跟班的演员走过来,脸上挂着嚣张跋扈的笑,又狠又戾。按照剧本设定,她只需要扬起手借位假装扇了林晚星一巴掌林晚星,可看着白樱软那张脸,苏曼妮心里的嫉妒像野草般疯长,喊开拍的话音刚落,她扬起的手掌就带着实打实的力道,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白樱软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白樱软被打得偏过头,白皙柔嫩的脸颊瞬间浮起一道清晰的红印,疼得她眼眶猛地一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咬着下唇,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完美复刻出林晚星那种委屈又不敢反抗的模样。
苏曼妮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立刻收起脸上的狠戾,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伸手想去扶她,声音里满是刻意的歉意
苏曼妮对不起对不起,樱软妹妹,我刚刚入戏太深,没收住力气,你没事吧?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导演,脸上满是自责
苏曼妮导演,我觉得这一条情绪还不够到位,欺凌的狠劲没出来,要不我们再拍一条吧?我肯定能表现得更好。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看得明明白白,私下里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不满,可碍于苏曼妮背后的资本,没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白樱软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抬起头时鼻尖已经红透了,眼眶里的泪水摇摇欲坠,看着苏曼妮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怯怯的忌惮,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樱软(软软)没、没事的苏姐,我们再来一次吧。
她这幅柔柔弱弱、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的样子,正好落在不远处沈砚辞的眼里。
沈砚辞原本站在监视器旁看回放,看到苏曼妮那一巴掌落下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周身的温润气息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握着剧本的手指关节泛白,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接下来的三次拍摄,苏曼妮变本加厉,每次扬起的手掌都带着实打实的力道,白樱软的脸颊红得越来越厉害,到最后,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
沈砚辞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将白樱软拉到自己身后,冷冽的目光扫过苏曼妮,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苏曼妮被他看得心里一慌,强装镇定道
苏曼妮沈老师,我……
沈砚辞不必再来了。
沈砚辞的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却让在场的人都噤了声
沈砚辞这条戏,已经足够了。
导演也看出了不对劲,连忙打圆场
万能角色导演:“对对对,这条拍得挺好的,情绪很到位,收工收工。”
沈砚辞没再看苏曼妮一眼,牵着白樱软的手腕,径直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白樱软的手腕纤细,被他握在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脸颊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心里悄悄泛起一阵甜意。
休息室里很安静,空调的温度调得刚刚好。沈砚辞把白樱软按在柔软的椅子上坐好,转身去拿卸妆棉和卸妆水。
白樱软看着他的背影,连忙站起身
白樱软(软软)沈老师,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你……
她伸手想去接卸妆棉,却被沈砚辞轻轻按住了肩膀。
他的力道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低头看她时,眼底的心疼几乎要将她淹没
沈砚辞乖乖坐着,别动。
白樱软只好重新坐好,乖乖仰起脸。
沈砚辞拿着蘸了卸妆水的卸妆棉,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脸上的妆容,碰到泛红的脸颊时,指尖的力道放得更轻,生怕弄疼了她。
白樱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专注的眉眼,心跳越来越快,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抓他的手腕,自己来卸妆。
沈砚辞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抬眸看了她一眼。
那双温润的眼睛里,盛着满满的心疼与纵容。白樱软的手顿在半空中,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缩了回去,乖乖地把手放在膝盖上,不敢再乱动。
卸完妆,白樱软脸上的红印更加明显,红彤彤的一片,看着格外惹人心疼。
沈砚辞沉默地从休息室的药箱里拿出一支消肿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一点在指尖。他蹲下身,微微仰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白樱软,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涂在她的红印上。
药膏的清凉感缓解了些许疼痛,可刚涂上去时,还是带着一丝刺痛。白樱软忍不住“嘶”了一声,眼角的泪水又涌了上来。
白樱软(软软)嘶˃̣̣̥᷄⌓˂̣̣̥᷅
沈砚辞的动作猛地一顿,涂药的指尖停在她的脸颊上,眸色暗了暗。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对着她泛红的脸颊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像一阵微风,温柔地抚平了她的疼痛。
白樱软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更烫了,连耳根都红透了。
上完药,沈砚辞搬了个小凳子,坐在白樱软对面,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太过灼热,白樱软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着。
沈砚辞看着她这幅害羞的小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抬起手,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暖意
沈砚辞这几天暂时没有你的戏份,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会跟导演说的。
白樱软猛地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慌乱,连忙摆手
白樱软(软软)不用的沈老师,我可以的,我……
话还没说完,她就撞进了沈砚辞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化不开的心疼,像一汪温柔的湖水,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白樱软的心跳越来越快,到了嘴边的拒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她看着他,愣愣地点了点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沈砚辞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俯身靠近她,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轻轻落在她的耳边
沈砚辞软软,我会心疼的。
白白(系统)沈砚辞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60。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白樱软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她不敢再看沈砚辞的眼睛,连忙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没看到,沈砚辞看着她这副害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耳根也悄悄泛起了粉色。
沈砚辞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怕她太过尴尬,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道
沈砚辞我先出去跟导演说一声,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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