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近来与万岁爷走这么近,原来是奴才会错了意。”
皱眉,“那……那我……我……我也不想啊,”结结巴巴的解释:“我就想着多交一个朋友,多一个门道嘛。”
质问她:“您还有哪条路呀?”
立马摇头,“不,没有了没有了,我就只有肖掌印您,唯一这条路,别的人,那都是外人。”表明态度,“不认识,就只认识您一个。”
商量着他说:“肖掌印,您能不能,别总想着把我送到万岁爷跟前呀。”
人不看她,“这万岁爷的心思,也不是奴才能左右的。”
我才不信,不就是不想帮忙吗,好不容易抱上的靠山,怎么可能放手啊,拉他说:“您听我给您推断推断啊,这先皇的妃嫔,可都去了皇陵,这眼下宫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加一把火,“这万岁爷还三天两头的往我这来,这像话吗?这传出去,还得了。
这万岁爷登基不久,这江山坐稳了吗?染指兄嫂,那可是丑事,要是被人捅出去了,对于您也是不利的。”
他突然看着她:“娘娘这是又在威胁奴才了呀。”
步音楼尴尬一笑,避免他的眼神,“瞧您这话说的,我无论何时何地,永远都想着您,我…我不为自己,永远想着您哪。”
“那奴才也替您想想。”
这人又想把自己往火堆里面推,立即反驳:“想什么想?这事就这么办了。”用请求的眼神看着他。
他一把把灯笼拿了下来,留下一句:“还是得充公。”然后就潇洒的走了。
“诶,”装模作样的说了一句:“怎么还拿走啊?说好的门路不给开一开呀。”
人没影了,生气:“切,有什么用嘛。”
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瞎转悠,无聊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没想到皇上一下就进来了,看着人的那一下,她立刻起身,走过去行礼,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人一下把自己抱住了。
“音楼,别人说你什么,或者说我什么,你都不必在意,我要你当我的妃子,你那个太妃的身份,不用管了,我现在是皇上,我会解决,只要…只要我们能在一起,什么事情,都不必在乎。”
她莫名其妙,把人给推开了,行礼,“万岁爷,您把我从殉葬的塔上救了出来,我一辈子都感激您,可是,”直抒胸臆:
“我不愿意。”
皇上震惊:“你…不愿意?”又疑惑的问:“为什么?”然后自我检讨:“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还是……音楼,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既然这样,她直说:“我想要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您给不了我。”
“我给不了你,音楼,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怕黑的小子,我是皇上了,”挽留她,“你看,我现在是皇上,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你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怎…这么会不自由自在呢?”
“不想要什么便不要什么,不想做什么便不做什么,才是真正的自由自在。皇城里面的一切,我都不想要,撷翠苑的旧人们,也去守皇陵了,我留在这里实为不妥,我也该去了。”步音楼说出想要的。
皇上楞了好久,叹气,转身,妥协:“好吧,既然……既然你非去不可,那你就去吧。”
她高兴,怕皇上反悔,没有笑,行礼道:“谢万岁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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