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浚把叱云南的尸体带去了皇上面前,说他是宗正府灭门惨案的凶手,是有人在他背后指使他,他才去杀害宗正府一家,而且指使他的人,还跟陷害父王的人是同一个人。
拓跋余听到指使,说光凭一具尸体,怎么证明是他杀害了宗正府一家,又怎么跟太子之死扯上关系,莫不是为了李未央,才说了话。
拓跋浚反驳,有人在宗正大人死的那晚给他送了信,说有有关父王的东西,可以证明他是被冤枉的。
拓跋余又说了刺激他的话,他立马说那个陷害父王和杀害宗正府,是拓跋余,是他,他是一切的幕后黑手。
拓跋余请罪,假装无辜,说自己不知道做了什么竟让他如此怀疑自己。
皇上看到子孙这样,气急,但心里也不怎么相信太子的为人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可两人还在争论,他直接说给拓跋浚三人时间,让他自己去查,心里对他有点失望了。
李敏德知道高阳王要查他父王的死,也跟着去帮忙了。
因为一边是皇兄,一边是侄子,两边都是亲人,怕拓跋迪到时候......便决定不告诉她,几人避免她,开始找线索。
他们行事神秘,让拓跋余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他决定给他们制造了麻烦,没想到还帮了他们,他不甘心,使计让皇上把李敏德封在了驿站,这不,人刚刚进宫,宗爱就带着人去了。
“见过王子。”
李敏德回应:“中常侍大人。”
宗爱开口:“圣上口谕,从明日起,有关于互市协议的一切事宜,圣上将派人到驿站跟王子商议,若无奉召,王子不得离开驿站。”
他脸色变了,“请问这是何意,难道,是想软禁本王子不成?”
宗爱笑了,说:“最近城中不太安宁,王子乃大魏贵宾,圣上此举,也是为了王子的安危着想,相信柔然可汗知道,也不会反对圣上的安排吧!”
“你...”李敏德咬牙切齿,但面前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太监,也是皇上表达的意思,他怒火中烧。
“还请王子尽快安排属下准备。”说完就走了。
他转头,慢慢平静下来。
而承安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妥协了,转身南安王汇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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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迪站在约定的地方,看着熟悉的东西飞下,高兴的笑了,想看看这是哪里来的。
转头看见了李敏德,他从背后而来,两人高兴的看着对方,他缓缓走来,问她:“喜欢吗?”
拓跋迪点头,“嗯嗯。”
他手伸出,“送给你。”
她接过,开心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小时候,母妃给我做过这个。”
“喜欢就好,以后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告诉我。”
她欣喜若狂:“真的吗?你没骗我?”
李敏德点头。
秋后算账的她,说了疑惑的事,“可是,之前父皇为了李未央的事情大发雷霆,我什么都不知道,分明是你们有什么瞒着我。”
面对她的问题,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既然他这个样子,说:“好啊!你们果然有事瞒着我,你们太坏了!”生气的转过头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