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本想告诉一下田大人事情的严重性,怎么又变成对抗了?”
宏安太监真是什么话都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刚才明明是他想要教训教训田奉全的,这下又变成自己是无辜者了。
“这不都是你刚才……”
田奉全刚开口说话,就被宏安立即打断:“哎,不打了,不打了。田大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好,万岁贪玩,你可不能跟万岁一样啊。”
老太监没敢说小皇帝是个幼稚鬼,明明这事情有一般责任都是万历帝的,但身为宦官头子,这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肯定不能一样。
田奉全看着玩不起的万历帝早就把马车不知藏到了何处,内心也是一万头食草动物穿行而过。
臭宏安,死太监,现在在这装好人了,刚才他娘的干嘛去了?
想到这里,田奉全表面答应了停手,却给天境递了个眼色。两人假意将宏安扶起,却趁机下手对其一顿乱揍。
“他熊叔,你没事吧?”七娘在一旁放下了紧绷的神经,转而关心起身旁的大熊。
“啊,没事,嫂子!”
得亏大熊皮糙肉厚,这才逃脱了骨折的危险。但看他手腕已经红肿了起来,肚子上的血虽然不冒了,但看样子伤口也是很深得。
“行了,别闹了!看看大熊吧!”七娘没好气地冲爷俩大喊。
原想着能弄辆金丝楠的马车回家,原本心情还是不错的。但现在人乏车没的时候,心里也就像死灰一样了。
“撒豆成兵,演,蔡文姬!”
田奉全的白衣天使部队果然还是想以前一样雷厉风行,而且眼中只有病人。
被召唤出来之后,只是打量了一下田奉全爷俩和宏安太监,立马就冲向了大熊那边。
“我的天,伤得这么重!”
“是啊,看着怪吓人的。”
超哥扶着老干娘也来到了大熊身边,看到大熊的伤势,虽然有些惊讶,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老干娘似乎看了田奉全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估计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管田奉全做什么,她这个当干娘的,还是寄人篱下的,就不好再表达什么。但这次,明显能看出老人家十分不乐意了。
“撒豆成兵,演!”
“嘭”!
一辆比万历帝那辆马车还大的同款金丝楠马车立在了眼前,拉扯的骏马嘶溜溜爆叫,马蹄子不安分地在地上划着。
“奉全,田大人,你干嘛去?”宏安捂着红肿的脸,从地上站了起来。
“老子回家!”
“别啊,皇上设宴了!”
“没心情!”田奉全全家人异口同声。
随即,田奉全牵着马车,带着家里所有人离开了皇城,带着一肚子气愤离去的。
自此以后,田奉全很长时间没搭理万历帝。
就算小皇帝召见,他也是能推就推。要是在六扇门上班的时候没有办法,他才勉强见上小皇帝一面,然后聊两句就走了。
这样的君臣关系持续了将近一年,直到第二年九月,一桩大事的出现,算是缓和了田奉全一家对万历帝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