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燃收敛笑容,坐起身,有些心疼的看着楼垚,轻声道:“阿垚,往后你有我。我可有钱了,你不必再仰仗别人的鼻息。”
有钱是真的,在程少商被关进乡下庄子的那段时间,程之燃没少往那里跑,凭借锦鲤buff加身,竟让她误打误撞找到了一处金矿。
金矿处于无主的状态,程之燃将此事告诉了程少商,同她将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买了金矿所在的那座山。
因此她根本不愁钱。
楼垚笑道:“好,都听夫人的。”
夫人……
夫人!
程之燃脸色爆红,佯装淡定:“恩,听我的就对了。”
朝廷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勋贵世家中一代只能有一人在都为官。
大房的楼太傅膝下有两子,奈何资质平庸,不入圣上的眼,于是这官位便让二房的子弟拿了去。
这人便是楼垚。
楼垚生性怯懦,不成大事,大房也安心,盘算着日后自有法子将他的官职剥夺。
这次楼垚外放事件,大房乐见其成。
楼家操蛋的事太多,程之燃懒得出去和那些人见面,整日在屋里不是收拾要带走的东西,就是吃着零食躺在床上看话本。
可她不找麻烦,麻烦却找到她头上。
一日,她的陪嫁侍女茱萸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小姐,哦不对,夫人,楼缡小姐又来了。”
楼缡,楼太傅之女,也是楼家这辈中唯一一位女娘,自有娇宠,性子嚣张跋扈,很是看不惯程之燃。
程之燃不慌不忙的擦掉嘴边的零食残渣,从床上爬起来,淡定说道:“茱萸,楼缡来过多少次了,你怎么还这么紧张。”
楼缡将盘子从床上拿开,一脸兴奋:“啊?我不紧张,我开心,这无聊的日子终于又有好戏看了。”
程之燃哽住,翻了个白眼。
这段日子楼缡有事无事的来找自己茬,可惜战斗力太弱,每次又狼狈不堪的逃走。
今日不知又抽了什么风,找罪来了。
程之燃刚整理好衣服,楼缡便气势汹汹的踏进房门。
程之燃掀起眼皮,淡淡道:“楼缡,怎么这般没规矩,见到嫂嫂不知道行礼吗?还有进屋不知道敲门,真是没规矩,难怪这般岁数了还没说亲。”
楼缡气急:“你!你!”
随即想到了什么,转而一笑:“哼,我要嫁的人定是人中龙凤,而不是怯懦无能之辈。”
程之燃的眼神倏忽一沉,上前一步盯着楼缡的眼睛问道:“你说谁怯懦无能之辈?”
“我……”楼缡被程之燃的眼神吓得退后一步,气势弱了几分,“我爱说谁说谁,喂,我今日来不是和你说这个的,听闻街头开了一家慧衣坊,要不要去看看?”
程之燃眉头一挑:“呦,今日怎么这么有兴致?”
楼缡皱眉,看到程之燃似笑非笑的表情总觉得不对劲:“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走了。”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今日的程之燃有些奇怪。
程之燃一把拉住楼缡的手腕,笑眯眯道:“别啊,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