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担心程之燃,也担心接下来的战况。
楼垚惊慌的喊来了大夫,在听到大夫说,程之燃只是过度劳累昏迷过去才放下了心。
他将程之燃交给了一名妇人照顾。
躺在床上的程之燃小脸苍白,眼下乌黑,短短一日就变得这么憔悴。
楼垚心疼的低头吻在她的眼角,喃喃道:“如果可以,我只想让你做那个快乐潇洒的小女娘,不必直面战争的惨烈,也不要有这么浓烈的热血。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程家的血脉一直流淌的都是担当和忠义,那我便,替你守下去吧……”
随即起身,来到了城墙上。
“特使昏迷,由我暂代指挥。”
以前在都城,纯真一直是他的伪装色,家有大兄,他只需要做好一个不谙世事的弟弟就好。
而现在,这层伪装色要褪去了。
旌旗猎猎,楼垚立于人前,衣袍翻飞间一股肃杀气息蔓延而出。
众人一凌,他们一直以为,眼前的人只不过是特使身边的仆从,很低调,最爱干的是就是对特使献殷勤。
现在,他们才觉得自己错了。
这个人的气势比特使更甚,更……让人热血沸腾!
“众军听令!”敌营中一直有探子在观察骅县,刚刚上面发生了骚动,他立马将情况报告给了将领。
将领当下立断,发动冲锋,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本该早早拿下,却浪费了太多时间,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楼垚眼睛微眯,眸中闪过冷光。
敌军的先行队一直驾马快到了城门下,骅县还是没有动静。
这让带头的小队长更加坚信了将军说的话,骅县的那个女人真的出事了!
心底突然放松下来,欣喜和庆幸涌动。
终于!等他们破了城,定要让城内的人给兄弟的赔命!
还有那个女人,听探子说长得貌美如花,等将军享受完,他就让她在自己身底下承欢,这小女娘的味道,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想到那个画面,小队长心中涌上快感也更加急切,脸上露出兴奋,仿佛这个画面马上就要成真一样。
突然,他忽有所感,抬头一看,撞入了一个幽森冰冷的眼眸中,那眼底如寒潭,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下一秒,他就看到那个男人搭弓,瞬发!
那箭羽在眼中不断放大。
小队长猛地翻身下马,再回头时,他看到那男人又搭弓射出一支,这支更快,撞上了前面的那一支,将它的方向硬生生撞偏。
这些不过是眨眼之间,下一瞬,小队长的额头插着一支箭,他双目错愕的圆瞪着,死不瞑目。
楼垚将弓箭扔在地上,冷冷的看着那具尸体,别问他为什么射他,问就是看不顺眼。
兵临城下,楼垚冷喝:“撒。”
刹那间,漫天的白色粉末飘扬而下,下面的人被兜头撒了一身,他们有些茫然,这是什么。
楼垚当然不会回答他们,待风起,他手一扬,人人将自己手中的火把往下扔去。
“轰!”
当火遇上白色粉末,瞬间燃烧起来,每道火焰都包裹着一个人,那人挣扎往地上扑,却怎么也扑不灭。
旁边的人想去救他,谁知仅仅是靠近,自己身上也瞬间着火,火势如燎原之势不断蔓延。
一股刺鼻的烤肉味升空,闻到这股味道,城墙上的人受不住,扶墙呕吐。
翻腾的黑烟中,楼垚望着对面开始慌乱的军队。
底下的火海像是人间地狱,而楼垚如同修罗般岿然不动。
敌军将领怕了,下令吩咐撤退。
可来不及了,凌不疑来了!
杀气腾腾的带着军队包围了后方。
凌不疑赶到时,看到远处滚滚黑烟,以为城破了,满心惊骇,对着敌营后方就挥刀砍了下去。
一刻钟后,敌军全部被俘。
骅县!
在面对数倍强大的军队面前,守住了!
骅县中,男女老少喜极而泣,有的人跪在地上,痛哭大呼:“老县令您在天上看到了吗!!我们骅县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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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力不足,有的地方写的不到位,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