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棍棒破空而来,狠狠砸下。
程之燃一把握住棍子,手臂被震得发麻:“嘶。”
“之燃!”
两人惊呼一声,程少商立马爬起来,萧元漪也上前一步随后顿住了。
程之燃被搂进阿姊怀里,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耳边响起一阵嘈杂声,是阿父、三叔和三叔母见势不对,赶忙涌了进来。
七嘴八舌的劝说萧元漪。
程之燃一听,放心的睡了过去。
看情况,阿姊也不会再承受挨打。
待人群散去,萧元漪在屋内闷坐着。
程始瞧见,倒了杯茶,赔笑道:“夫人,消消气。”
茶杯被挡了回去,萧元漪抬眸,头一次对自己充满了怀疑:“你说我,是不是对嫋嫋她们有偏见。”
说完,立马摇头:“不对,分明是嫋嫋她们肆意妄为,本性乖张,不服管教。”
程始放下茶杯,上前为萧元漪揉肩:“夫人,这次你确实有点偏颇,你真的了解女儿吗?她们以前过得生活如何?这些你问过吗,有些事,你只看到结果,没有看到原因。”
萧元漪沉默下来,良久,她提起笔墨,准备向万家老太详细询问塌桥一事,以及其中细节。
这边,程之燃被送回了房,躺在床上,静静等待周边的人都走了,才悄悄睁开眼。
随即一愣,讪笑道:“阿姊,你怎么在。”
“就知道你装的,都是我玩剩下的,还能瞧不出你。”程少商站在一旁凉凉道。
“咳咳,阿姊英明。”
是她忘了,程家人均影帝。
那自己岂不是演的很拙劣……
程少商坐在床边,有些惆怅:“不过这件事确实是我错了,你不该替我承担。”
程之燃心虚的摸着鼻子:“也没有……”
“对了,阿姊,听闻三叔要去骅县上任,不如我们跟着一道去?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自由自在做自己喜欢的事了。”
想到和阿母截然相反的三叔母,程少商有些心动,但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吧,这件事哪由得你我说了算。”
“这件事,你就交给我吧。”程之燃勾唇一笑。
……
直到程少商坐上了和三叔回骅县的马车上,还有些不可置信。
“阿母就这么轻易的同意了?”程之燃怔怔扭头询问程之燃。
程之燃笑眯眯点头。
这件事很简单,她说服阿父,再让阿父说服阿母就好了。
而且,她从阿父口中得知,阿母重新调查了塌桥事件,发现那座桥确实没有人动作的痕迹。
顺便顺藤摸瓜,查了王妗的事。
这件事,让萧元漪对自己的认知产生怀疑,程始也更轻易的说动了她。
程之燃内心冷哼:万家老太将阿姊的行为看破后却纵容她,甚至推波助澜,让仆从不得多加阻拦贵女,事后反过来告状想要承程家的人情。
利益当头,为自家着想没错,但什么好事都让她做了,想的也太美了。
……
万家老太皱眉听着木匠的禀报,随即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怎么回事,她分明瞧见程少商动了手脚,现在却查不出来?
这件事,她本就有意引导程少商注意那桥,那些贵女欺辱她家万萋萋,确实需要个教训。
本想一箭双雕,用此时拿捏程家,自己儿子太傻,有了程家的帮扶也不会吃亏。
随即叹了口气,罢了,教训已经得到,剩下的,可以再寻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