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垚也发觉自己的心跳很快,但是它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仰头望天,呼吸急促。
还好,另一边响起脚步声,程少商和凌不疑走了。
程之燃松了口气,身后有处石头凸起,直接顶在她的腰部,久了就很酸麻。
她动了动腰,想要把自己挪出去。
面前的身体突然一僵。
程之燃好像蹭到了楼垚某处不可描述的地方。
“……抱歉。”
本来楼垚只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程之燃这一说,让他瞬间涨红了脸。
“无妨……”
“那个,不然你先出去?我的腰动不了了。”
“啊,哦,好。”楼垚立马往一旁挪动。
“嘶。”程之燃呼痛,她的身子随着楼垚的动作而动,腰部疼痛更加明显。
楼垚立刻顿住:“你没事吧?”
他低头查看,发现程之燃龇牙咧嘴面色难看。
程之燃摇头:“恩……没事,你快些就是。”嘤,这就是听墙角的代价吗?
她发四,以后再也不听了。
不然,她就秃头!
楼垚回了一声好,一步跨出,整个身子直接使劲抽出。
他的力道带动程之燃,让她随之卷了出来。
“哎呦。”程之燃感觉腰要断了,她趴在楼垚身上,双手向后背捂住疼痛处。
“公子,可能要麻烦你送送我了。”
“好。”楼垚搀扶着程之燃的胳膊,清澈湿润的眼眸透出担忧。
程之燃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楼垚身上,一瘸一拐的向花园出口走去。
“还没问女娘名讳?”
“程之燃。”
“程之燃……”楼垚将名字咬在舌尖,“好名字,我叫楼垚。”
“楼垚,好名字。”程之燃随口称赞,她怕是伤到了尾椎骨,走一步都疼痛难忍。
额头不停冒出冷汗,程之燃越走,越感觉眼前模糊。
眼看着就差一步跨出花园。
程之燃一头向前栽去。
“程之燃!”楼垚一惊,伸手一捞,将人揽在了怀中。
他紧张呼唤:“程之燃!你醒醒!”
怀里的人儿眼睛紧闭,小脸苍白,没有一丝清醒的迹象。
这里快到前堂,楼垚一把将人抱起,步履急切:“有人吗!快来人!”
……
程之燃再次睁开眼时被一张放大的脸吓了一跳。
“阿姊,你在干嘛?”
“你还问我干嘛。”程少商坐正了身子,“你先说说你干了什么?”
程之燃此刻是趴着的,手臂发麻,她准备坐起身,谁知一动,整个腰部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嘶,好痛。”
瞧着程之燃皱巴巴的脸,程少商忍不住上手捏了捏:“让你调皮,这下好了吧,医士说,你腰部肌肉撕裂,要卧床休息一个月,好好待着吧。”
程之燃垮起脸:“一个月,这也太长了……”
“不过,阿姊,你都知道了?”她悄悄抬眼。
程少商不动声色:“都知道了,老实交代,我不告诉阿母。”
其实她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为了诈程之燃说出她和楼垚的事,果然她昨日费力找到楼垚,将程之燃的心思告之于他是对的。
程之燃只好将偷听程少商和凌不疑墙角的事托盘而出。
“什么!”程少商跳脚,“你偷听我们讲话?”
程之燃傻了:“阿姊,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好你个程之燃,还学会偷听了!谁教你的!”
程之燃:当然是阿姊……
不过这句话她不会说。
“阿姊,难道你和凌不疑真的?”
“没有!”程少商一口否决,语气硬邦邦,“你休息吧,我走了。”
“阿姊……”程之燃伸手呼唤,可只唤来程少商头也不回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