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

你看,你说不来还是来了

浩翔回来了

这位是?

哦,妈,这是我同学刘耀文

刘耀文,这我妈
阿姨好


挺乖一孩子

你爸去那个别子汐家做客还没回来

咱别等他先吃吧

(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吃饭的时候别子汐过来了

你来干嘛?你家不像穷的没饭吃的样子

严叔叔让我来的啊

他和我爸爸妈妈出去吃了

那按你的意思刘耀文是家里穷的没饭吃了咯!

欧呦,好惨,好(拖长音)可怜

闭嘴
知道的你来吃饭,不知道的以为你来旋粪来了


阿姨,你看看他们

看到了,我儿子我知道很帅,他小男朋友长得也很养眼

(小声)妈……还不是呢,别瞎说
(这里说明一点,严浩翔的妈妈是不同意让别子汐当儿媳妇的,一眼就看得出来这姑娘不是什么好人)

你也不用说了,他们两个说的特别对

(尖声叫唤着破门离开,临走还把门一掀)

好吵,严建国是不糊涂了让她以后嫁进来

同意
加一

自从严妈发现这个小伙子跟自己和儿子貌似是志同道合,就打开了话匣子
一路吃着一路聊着,说了很多,甚至这位女士听着听着两个小帅哥叙述平时在学校的交流日常操作,逐渐打趣,磕糖,着实觉得他们两个有点般配
要不是法律可能不允许,她着实很想立刻求原地结婚
这次是他们俩自认识以来最融洽的一次相处了
这个黄昏是在笑声闹声里度过的,当刘耀文从严浩翔家里出来是太阳已经下班了,月亮并没有出来,似乎下起来了一点点毛毛雨
真是的,又变天了,明天体育课该不会没了吧?


可能(看手机)天气预报如果准的话,明天小雨
(懊恼)啊!——

烦死


(竟然觉得这个今天把自己按在护栏上的校霸有点可爱)

明天带伞啊

如果不想我来抱你
你这怎么搞的我跟你好像和好了一样?


没有嘛?

我以为早就莫名其妙的和好了

是朋友了

那天的事算我错了
算你有点良心


(到门口来看)小刘还没回家?

嗯呢,我们在说现在下毛毛雨,明天体育课没了呢
好了好了,有点晚了

我回家了


浩翔你给送送
毛毛雨就不用了

我没那么娇气的


就送送,走个形式

行吧行吧,走走走

我等会就回来

行
严浩翔因为跟刘耀文和好了,一路上交流较别的时候多了,各自跟对方讲了一些自己曾经比较有趣的见闻,回家前心情本来很好
当他送完刘耀文,从出租车里出来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觉又不好了,因为很明显他父亲回来了,院子外的红玫瑰,外圈今天早上还是好好的两朵,现在只剩下一朵了
看着地上零零星星的碎玫瑰花瓣和被花牵连下来的叶子,严浩翔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是韩岑女士最喜欢的花
另外一朵也不是完好的,枝条已经折了,甚至只是靠半根枝条蔫蔫的耷拉在荆棘丛里
他其实没什么勇气去看二楼上第二扇落地窗,因为之前看见了,透过窗清清楚楚的看见两个吵架的身影,那个男人的影子一个巴掌直直的扇在女人脸上,可能因为隔音太好,全然听不到他们到底为什么吵
严浩翔知道那朵可怜的花不一定能活到明天上午,最后会在风里变成泥巴的一部分,所以他把还在荆棘丛中耷拉着脑袋半死不活的那朵玫瑰摘下来,小心翼翼的别在衬衣胸口的口袋里,想着让它以后一直在家好了,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门,哪想严建国刚下来,他开门的时候就坐在客厅里等着他

回来了?

你喝了多少?

呵呵。还别了朵花
严浩翔看着父亲向自己走来,把花拿下来

在院子外摘的?

嗯

嘶,有些东西在外面沾了灰就不要带回家里来了,脏

我只希望你哪天以新郎官的身份别上花就好了

当然前提是娶别子汐
严浩翔并不想跟面前这个男人说话,他知道一些自己父亲干过的脏事,只是不想现在生气吼出来让妈妈知道父子两个现在也在吵架1
有些人自己出轨,结果在打离婚官司的时候对法院里的人说:“我怀疑她搞外遇。”
有时候真的会后悔自己身上的血那么不干净
他现在想想看自己能说些什么,但是发现这千言万语里自己只想说个“嗯”,全然没有什么兴趣跟眼前这个叛家的男的再多说些什么人话

还有啊

你不要妄图自作主张考什么你喜欢的学校,我会安排你和子汐一起上学

我劝你不要在高中捅出什么篓子

不要跟一些杂七杂八的人搞在一起

(径直走向房间,在与父亲擦肩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搞在一起?什么叫搞在一起?那不是你才干得出来的事吗?

(小声)那我也劝你,那个女人你愿意养在哪里就养在哪里,不带回家就行。(思考)不,两个都不要带回家
别子汐盲猜是严建国的私生女
严浩翔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用摔门声表达自己的不满,但是想了想,在门关上的一刻拉住了,轻轻的关上了门
随后又打开了,果不其然看见刚才的那个人还站在客厅里

我妈睡了,愿意出门去就出去吧,小点声。你那小三小四在酒店里叫多大声不关我事

再说一遍,杂七杂八的人,是你在外面的女人

我妈是无辜的她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