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太阳从海平面缓缓升起,阳光透过游轮的窗户照进房间内,窗外的几只海鸥飞过,叫声吵醒了床上的苏妍希。
苏妍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腰间的疼痛和散落四处的衣物让她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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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小希……
苏妍希叔叔……
边伯贤嗯哼?清醒啦?
边伯贤故意加大力度,搞的苏妍希娇嗔起来。
苏妍希叔叔……我好想你……

边伯贤没再说话,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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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妍希起身,捡起散落的衣服穿好,像个没事人似的,走进洗手间洗漱。
再出来时,房间里已多了一人。

朴灿烈还好吗?
苏妍希没事。
朴灿烈真的吗?
朴灿烈突然其来的逼问搞得苏妍希有些许烦躁,本压抑的很好的情绪,有些泄露。
苏妍希关你屁事!
朴灿烈一大清早起来就跟吃了炸药似的还说没事。

朴灿烈皱了皱眉,想上前又不敢上前,自责在心中荡漾,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苏妍希行了行了我不想跟你吵,回庄园吧。
昨夜的疯狂使得苏妍希虚弱的紧,随便一生气腰上的酸痛和头晕目眩的呕吐感就强行压下火气。

边伯贤回到Lucifer时,已是傍晚,刚传送回办公室,Bael便火急火燎的来了。
Bael你看看你现在什么一副样子,别人一句苏妍希有事就跟个无头苍蝇似的赶了去!
Bael责骂着边伯贤,但看着边伯贤浑浑噩噩的样子和一身的酒味,不仅有些心疼。

边伯贤对不起。
Bael唉……
Bael果然……爱只会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边伯贤楠哥的死,你后悔过吗?
Bael我不后悔,他的牺牲能够换来组织的昌盛,他换来了我从村上美子到Bael的蜕变。
Bael义正言辞的说着,可眼神却躲闪。
边伯贤真的吗……
边伯贤可如果那日你告诉他真相,你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不是吗?
Bael……
边伯贤你说我们究竟为什么要成为Lucifer?
边伯贤许多年前我们有许多原因,我们有青春和对美好的无尽想象,有对权利与欲望的渴求,有对童年阴影的不甘与反击。
边伯贤可现在呢?我们时常做上些偏离轨道的事,时常被一些旁的东西牵绊,我们早就丢了初心不是吗?
边伯贤我都三十三了,您都三十五了,从当年的东京走到现在的Lucifer,我们的确在不断的上升,可我们变成了小时候我们最讨厌的人不是吗?
边伯贤我们是嫉恶如仇的坏人,是不敢爱的胆小鬼,是败给责任重担的傀儡。
Bael你喝多了。
边伯贤听到Bael逃避性的话语,声音更加激动起来。
边伯贤我没有!难道不是吗?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也在遗憾不是吗?你也想赎罪,每日在圣母面前祈祷的时候,都是希望他在那边过得好些吧?
Bael够了边伯贤,你再这幅疯疯癫癫的样子别怪我趁你喝多把你扔进海里喂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