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日之征打得如火如荼,而魏婴修炼诡道的事,引来仙门百家的忌惮与恶意孤立,只是大战期间,没法子当着他的面说什么。
虞凤白来的时候,蓝湛的台词是:“修习邪道终归会付出代价,古往今来,无一例外。”
“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邪道?蓝二公子,我非摄取他人灵识,又怎么算是邪道呢?我用的是符咒,习的是音律,这也算邪道吗?”如果可以,谁会愿意修习邪道,若不是被渡灵门弟子所救,他就得修一辈子邪道了。
魏婴避开二人的眼睛,背过身:“就算这也是邪道,损不损身,损多少,我最清楚,至于心性,我心我主,我自有数。”
蓝湛显然是气到了:“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你能控制住的!”
“说到底,我心性如何,旁人怎么会知道,又关旁人什么事?”魏婴反驳——终究是怨气影响了心神。
“魏无羡!”
“蓝忘机。”
“忘机。”虞凤白的出现打破僵局。
魏婴顿了顿,别过脸,没有再与蓝湛说话,有些事,他不能说,无论是金丹,还是修习邪道。
“凤白?”蓝湛看到虞凤白,惊讶更甚江澄,而战场不适合虞凤白,她不是即战力,“你来做什么?”现在大战期间,很危险,重逢的喜悦被担忧覆盖。
魏婴恼怒极了,又不能跟蓝湛动手。
“忘机,江公子。”虞凤白行礼,“魏公子。”
江澄回礼:“虞公子。”
蓝湛回礼:“……”蓝湛想不通,以虞凤白的重要性,怎么也不该这时候下山来。
“魏兄,你且与江公子慢慢聊,我和忘机说会话。”
“和他有什么好说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魏婴面对虞凤白又恢复了活泼。
江澄看到魏婴这个模样,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
“忘机,借一步说话。”虞凤白看向蓝湛。
魏婴突然站起来,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虞凤白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我知道,不会说的。”不会说金丹与修炼诡道的事。
蓝湛看了魏婴一眼,出去了。虞凤白也跟出去:“忘机兄,就不能慢点吗?”
蓝湛停下脚步等她。
搞得虞凤白都有点不习惯了:“干嘛生这么大气?”
蓝湛定定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虞凤白随便找了位置坐:“我没有读心术,你不问我是不会说的。”真是惯的,不说话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咱也不能全靠猜啊!又不是察言观色版的魏婴。
蓝湛坐到了虞凤白对面:“你与魏婴。”
“魏婴——他被温晁抓住扔进了乱葬岗,因修炼邪术得以存活,后来风月姑娘把他从乱葬岗救出来了,他在乱葬岗待了了很久。”虞凤白从乾坤袋里掏出茶具,一个人在外只能自己泡茶了,“风月姑娘把他交给我救治,仅此而已。”
看出来虞凤白不想动手,蓝湛接过工具,给她泡茶:“为何不修剑?”
“……他身体还没有恢复,暂时无法使用灵力。”虞凤白看到魏婴下来了,就站在蓝湛身后,那有些话就要重新措辞了,“怨气侵体难免影响心智,听说蓝氏清心音有清明心神的功效,忘机若是有空,可以为他弹两曲。”
蓝湛察觉到什么,回头,果然身后有人。
魏婴换上一张笑脸,一屁股坐在虞凤白旁边:“虞兄,你还没去过云梦吧?我带你去莲花坞看看!”
“好啊!听说云梦的荷塘景色最好了,是玉泉的小池塘不能比的,我就去看看你们莲花坞的景色。”虞凤白应声。
蓝湛却觉得心中一片隐晦,他不想虞凤白跟魏婴走,虞凤白是一个女孩子,她一个人去别的男人家,不合适。
蓝湛:“同去。”
魏婴叫唤起来:“我可没邀请你!”
江澄听到清心音对魏婴有用,当然是为魏婴考虑:“那就请含光君一同来做客。”
魏婴给江澄肩头一拳:“你跟谁一伙的?”
江澄到底是长大了:“眼下诸世家合力抗温,不能让你去蓝氏修心,待射日之征结束,你随含光君去云深不知处,清心音有用你就多听听。”
魏婴:“……”
全员合力欺负魏婴一个,就连蓝湛都嘴角微翘,又很快压下去,他还是担心魏婴,修炼邪术,不可为。
这章,就是抄的前面的,凑合看吧!
有空我再回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