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半解,香肩半露,衣不蔽体,背后血痕纵横。
明明更心疼她的伤势,但是蓝湛还是被这副美景激的鼻血直流。
门外的蓝涣不放心的开口:“忘机,你做什么?”
“无事,凤白在更衣,不便待客,兄长且先请回。”蓝湛可没有放他们进来的意思,废话!这样的场景,怎么可以让其他男人看到。
蓝涣看着手上的药瓶:“忘机,你药还没有拿进去。”
蓝湛:“兄长稍等。”
魏婴狐疑:“这个蓝湛,在搞什么?”不过今天见到了师祖,听说了很多关于阿娘的事,魏婴心情好,不跟蓝湛计较,所以安分的在门口等着。
虞凤白还没有醒,蓝湛有些手忙脚乱的处理好自己的鼻子,不敢再看那香艳场景。
随即挪了屏风,挡住床榻方向,才把门开了一条缝:“兄长,药。”
蓝涣有些一言难尽,一直都知道,弟弟碰上跟师弟有关的事就变得不太正常,但是今天这个有点离谱了。
魏婴趁蓝湛还没有关上门,立马上去推门:“蓝湛你太过分了,我特地来看虞无暇你居然门都不让我进。”
蓝湛:“不可。”
面前两个家伙跟门杠上了,蓝涣看着居然笑出声,实在是太好笑了,这辈子就没见过弟弟这么幼稚的一面。
突然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两个衣衫不整的人停下幼稚的行为,蓝湛眼里满是怒火,而魏婴眼里则是满满的不服气。
虞凤白也被动醒过来,简单套了件外衣,衣服碰到伤口的感觉真是酸爽。
屏风挡住了床榻这边的视线,虞凤白明显就知道了房间里的人是蓝湛,轻笑:不是正人君子吗?这是哪里来的登徒子,擅闯女儿家的闺房?
“忘机?”虞凤白走出来。
蓝湛看虞凤白只有一件单薄外衣,突然慌了神。
门外的魏婴就像找到了靠山:“虞无暇你快说说蓝忘机,他卡着门不让我们进去!”
“呵!你们这,还是先回去换身衣裳吧!这样来看我还真是让人受宠若惊。”虞凤白透过门缝看到魏婴和蓝湛一样,浑身湿透,模样狼狈。
魏婴摸摸鼻子:“都怪蓝湛,着急就过来了。我都忘了,没事的,我身体结实,话说不能进去吗?你看蓝忘机多过分。”
“我还没有梳洗,多谢魏兄来看我,改日再见吧!”
魏婴焉了一样:“好吧!我先回去了。”
蓝涣干咳两下:“咳咳,无瑕,我晚些再来看你,对了,给你的伤药在忘机那里,是叔父收藏的上品灵药,你记得用。”
“好,多谢大师哥。”论起身份了,虞凤白叫一声大师哥没有任何毛病。
魏婴走了,蓝涣也走了,屋子里就剩下虞凤白和蓝湛,虞凤白双手抱胸,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蓝湛。
蓝湛一开始是耳朵通红,嘴巴嗫嚅着说不出话,后来变成了脖子都急得粗红,脸色慢慢变得僵红。
虞凤白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忘机,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蓝湛可耻的听懂了:“是,小时候。”
“这么早啊!”虞凤白感叹,确实是小时候就知道了,但是蓝湛没说他是因为前世就知道的,所以……
蓝湛:“我会负责。”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