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寒室。
蓝涣珍惜的取出画“鹤仙”,挂在卧室。
蓝湛三日前从寒潭出关,听闻今日兄长回来,所以来到寒室。
“兄长。”自然也看到了显眼的“鹤仙”,这幅画画得太真了,那张他控制不去想的脸那么真实的在画上,像是重重的一锤砸在了心脏上,花了三年,闭关想锁住的心,重燃。
蓝涣见蓝湛面色冷漠,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样子,知道弟弟这是放下了:“忘机,终于出关了。”
“我此去渡灵门,也见到了魏公子,小白姑娘说,魏公子用最后一道药需要清心定魂曲相助,江氏那边送了清心铃,只是需要蓝氏清心曲帮忙。”蓝涣有事没空过去,所以需要其他弟子跑一趟,弟弟与魏婴关系好,这一趟他过去最合适不过了,“聂大哥那边刀灵反噬,需要我过去,所以渡灵门这边,忘机可愿意走一趟?”
“是。”蓝湛也想去见虞凤白一面,问她是否,心悦他的兄长。
蓝涣:“魏公子的进度很快,大概今年雪落后就能用第三十六道药了,忘机在此之前过去就可以了。”
如今已是落叶初秋。
“我与小白姑娘约定过,待下第一场雪,会有弟子在山门前等待。”
蓝湛点头,表示已知。
渡灵门山下来了新的客人——聂明玦。
按理说,这时候聂明玦应该在清河等待蓝涣才是,怎么突兀一个人过来了呢?
刚好是温情下山的时候,聂明玦不知道哪里打探的消息,知道温情这个时候会下山看望族人。
其实没什么好看望的族人们在这里生活的很好,所以温情主要是下山采买的,顺便义诊半日。
也就是义诊的时候,温情见到了聂明玦:“聂宗主?”这时候,手已经搭上了聂明玦的脉搏,温情的眉头彻底皱起来。
聂明玦声音嗡嗡的:“我想见雨儿,请温姑娘引见。”
聂明玦的身体有油尽灯枯之相,一点不像看起来这么健康,只是一把脉,温情救知道,聂明玦活不了多久了,最多十年,聂明玦必死,如果病情恶化,甚至可能熬不过三年。
“我回去会与夏师叔说的,聂宗主稍等几日。”温情也知道夏雨与聂明玦有旧,不管见不见,消息要传到,“只是聂宗主的身体……”
聂明玦也听懂了温情的欲言又止,摇摇头:“无碍。”
第二日夏雨下山来,到聂明玦所在的酒楼找他。
夏雨是带着温宁的,只是两人说话的时候,温宁还是被支出去看门了。
聂明玦本来压制不住刀灵,可是看夏雨脸色苍白,状态很不好的样子,想问的话都问不出来,只关心她的身体。
“听温情说,你伤的很严重。刀灵反噬,你不待在清河好生压制,来这里做什么?”
“你,可还愿意嫁给我?”聂明玦的确是个真汉子,也不愧是当宗主的人,什么都看得清楚,(渡灵门晾着聂氏那么久,谁会看不出来),只是个人感情放不下而已。
夏雨也是直言,这时候就没必要绕弯子了,好感爱意都满了,吊着他的意义在哪:“你我此生无缘,当初我放下了,如今你也该放下了。”
“是聂某对不住你,”聂明玦突然行了大礼,“当初的事,都是聂某之过。”
夏雨勉强站立起来,微微让开位置,没有受这一礼:“当初是两情相悦,如今是有缘无份,终究是不能入你聂氏族谱,抱歉……”
明日:“蓝湛(好感值100/100,爱意值40/1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