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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黑暗笼罩所有。
有些人深陷黑暗之中,却不自知。
礼鲤许久不曾做长梦了。
巨大的场馆,长杆围绕着舞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铁笼。
屋顶的灯光洒落下来,礼鲤站在中间,看不清铁笼外的是什么,更看不清坐在二楼谈笑风生的人是什么人。
她只看见了白光之下,铁笼的门缓缓打开,一只又一只的丧尸涌了出来。
她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被击倒。
他们没有被丧尸同化,而是被咬断了脖子,那群丧尸俯在他们的身上,不停撕咬着血肉。
耳边的欢呼声不断,还未从这场杀戮中回过神的礼鲤猛然被人推到角落之中。
身边哀鸣尖叫声不断,可高高坐在二楼的人,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忽视。
他们不断欢呼,似是在庆祝这场以普通人生命为代价的独居。
当场上最后一只丧尸被他击倒时,二楼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礼鲤缩在角落之中,上一次听见这么大的声音还是异能者将她同行的幸存者全部击杀。
如果不是因为去接水喝,她也应该在那时丧生,然后和他们一样,被大火烧成灰烬。
也不知是谁和谁的灰混杂在一起,风一吹就不见了。
像他们一样,无人在意。
杀戮结束,铁门被打开,他侧头看了眼缩在角落里的礼鲤。
泛红的眼睛,似是杀意还未退下。
能手撕丧尸的人,也能将人撕裂。
一场荒诞的杀戮,让原本十余人的幸存者只剩下礼鲤和他了。
在此之前,他们还以为找到了队伍,他们可以放心休息,不再因为丧尸担惊受怕了,最起码可以睡个好觉了。
结果他们被带到这里。
一场以普通人的生命为赌局的杀戮。
二楼的观众在他们之中押宝,买谁赢。
第二次了,她所信任的异能者再次将他们的生命拉入深渊之中。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门缝透了点点灯光。
原本十几人的房间里,因为今天的厮杀只剩下两个人了,下午的时候,外面的人又带了一群人进来。
一群没有任何异能的普通人。
礼鲤蹲在角落,她双手抱紧了自己,房间的窗户被窗帘拉着,细小的缝隙下隐隐有月光洒落进来。
原本放空的视野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花花的馒头,礼鲤侧头看过去,是今天胜利的人。
其实礼鲤不认识他,只是同一批被外面的人带到这里的幸存者。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叫什么。
严浩翔“吃饱了才能活。”
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吃饱了才能活。
可是所有人都希望他们死。
他们怎么死全都掌控在那群异能者的手上。
被异能杀死,被丧尸吞食。
他们有成千上百的法子杀死他们。
礼鲤“我们...什么都没有做错对吧。”
有些时候礼鲤都要恍惚了。
是不是他们做错了什么,所以才会得到这样的杀害。
可是...他们分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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